當然了,從剛才開始,她就是故意的。

男鬼在聽到她被威脅後這麽說,果然相信了。

“還好沒被發現,不然就麻煩了。”他長舒一口氣。

白小芊疑惑地盯著他,“你究竟想從綰綰姐的身上得到什麽?”

男鬼看了她一眼,“我的事,憑什麽告訴你?你好好在這兒待著,之後無論我問什麽,你直接告訴我就行。”

“這樣的話,說不定我會饒你們一家一命。”

“這也是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

白小芊神色一怔,“將功補過?”

“我們家為什麽要這麽做?”

“龍鱗的事,本就是特意交給你們白家保管,原本命人過來帶回去,適當地給你們一些錢,結果呢?”男鬼冷哼一聲。

“就算你們白家都死在我手上,也都是你們自己活該,與我無關。”

白小芊整個人都懵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龍鱗究竟是怎麽到他們白家的。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麽叫作我們白家活該?龍鱗是什麽樣的存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那就是你們祖先的事了,他們沒告訴你們。”隨後男鬼就離開了,再次控製白小芊的身體。

白小芊則是陷入了沉思,根本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倘若男鬼說的都是真的,那麽為什麽她們白家的祖先,並沒有將這件事的真相傳下來。

片刻後,她晃了晃腦袋,眼下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她被控製,盛雲綰隨時會遇到危險。

她現在隻希望,白父和白母兩個人能平安無事。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盛雲綰躺在**,看著依舊沒醒來的洛宸焰,她長歎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現在還真是危機重重。

既然鬼已經附身在白小芊的身上,肯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就是不知道他打算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她閉上雙眼,假裝睡覺,實際上一直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男鬼果然從外麵進來了。

他站在床邊,盯著盛雲綰和洛宸焰看了很久。

“睡得可真好啊!”

原以為男鬼會對她動手,沒想到的是,男鬼走到了洛宸焰身邊就停了下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盛雲綰眯起雙眼正準備看時,正好發現男鬼盯著她看,沒辦法,她隻能假裝說夢話。

男鬼降低警惕,等全部都搞定後,他轉身離開。

房間門關上的聲音特別輕,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見。

盛雲綰並沒有睜眼,等了足足半個小時,耳邊響起電話鈴聲,這才從**起來。

發現是刑釗的電話,她愣了一下,接通後,“又買到帶有靈力的東西了嗎?”

“是的,盛小姐,我現在給你送過去吧!”刑釗緩緩開口。

“宸焰現在都已經知道了,你就沒必要特意晚上送東西了,白天也可以。”

“好的,盛小姐,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後,刑釗將東西搬到了後備廂,開車離開。

盛雲綰轉身盯著洛宸焰看了很久,認真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剛才男鬼肯定對洛宸焰做了什麽,可從洛宸焰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她將手放在洛宸焰的額頭上,發現他沉睡得更厲害了。

她想到了什麽,臉色沉了下來,隨後咬破手指,在自己的眼皮上點了一下,再次睜開雙眼,就看到洛宸焰的額頭上有很重的紋路。

盯著看了很久,她確定是由一種特殊的**畫出來的。

她第一次看到,應該不是人界,魔界的。

又或者是超出三界。

她身上準備擦拭幹淨時,卻發現根本擦不幹淨,真是太奇怪了。

思索片刻,她將血滴上去,上麵的痕跡瞬間就淡了很多。

看來她的血有用。

她繼續滴血,等紋路消失後,她繼續看向其他地方,發現洛宸焰全身都有。

沒辦法,她隻能繼續進行。

她流了很多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本就沒有血色的嘴唇更白了。

“也不知道這樣做,你能不能醒來。”她包紮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看著昏迷不醒的洛宸焰。

她靠在床頭休息了很長時間,等自己的狀態有所恢複時,正好刑釗來了,她從房間裏出去。

走路時,她感覺渾身上下被抽幹了力氣,額頭上不斷冒出豆大的冷汗。

再這樣繼續折騰下去,她可能真的撐不了多久了。

等會兒洛宸焰要是再不醒來,就隻能靠他了。

等到了別墅外,刑釗已經將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地上。

“盛小姐,就是這件,上麵的靈力很是濃鬱。”

盛雲綰在走過來時,就已經感覺到了,靈力濃鬱得很奇怪。

就算上古時期的東西中,有很多都沾染了靈力,但也不可能這麽多,實在是太奇怪了。

“現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會有這麽濃鬱的靈力,真是太奇怪了。”說話間,她將上麵的布掀開,盯著眼前的花瓶看了很久。

上麵的紋路特別鮮活,就像是雕刻的花已經活了一樣。

刑釗解釋道:“是這樣的,盛小姐,花瓶是在一百年前之前偶然間得到的,因為上麵沾染了邪氣,一直被專門的人淨化,直到現在邪氣才消失,在我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買了下來,給盛小姐送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盛雲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刑釗愣了一下,“盛小姐不吸收靈氣嗎?”

“不著急,等明天再說,更何況,這個花瓶我挺喜歡的,放在房間應該挺好看的。”盛雲綰笑著說道。

刑釗沒有多說,等盛雲綰回去後,他上車後,盯著盛家看了很久才離開。

盛雲綰帶回房間時,碰到了白小芊。

“綰綰姐怎麽大晚上出去?”她直勾勾地盯著盛雲綰。

“刑釗給我送來了要用的花瓶,我出去取一下。”

白小芊盯著花瓶看了很久,“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綰綰姐打算將花瓶放在哪裏?”

“我打算放在主臥。”盛雲綰笑了笑。

“倒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