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裏麵待著的盛雲綰見刑釗一直在門口待著,沒有離開的意思,頓時覺得特別奇怪。

“你要是覺得雨太大了,也可以休息一會兒再走。”盛雲綰想著洛宸焰一整天都沒回來,說不定半夜才能回來。

刑釗緩慢轉頭,欲哭無淚地說道:“盛小姐,拜托你無論如何都要和你老公說清楚,不然我就完蛋了。”

盛雲綰神色一怔,“宸焰他…回來了?”

刑釗緩緩點頭。

盛雲綰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完蛋了,她現在應該和洛宸焰怎麽解釋比較好?

洛宸焰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外麵進來,他關上門,坐在沙發上。

盛雲綰和刑釗兩個人分別站在兩邊。

“綰綰,你站在哪裏幹什麽?”洛宸焰抬起眼簾,低沉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宸焰,我們兩個人之間不是你想得那樣,我隻是找他幫忙而已。”盛雲綰解釋道。

刑釗忙不迭地點頭,“我真的是來幫忙的。”

“洛家主,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盛小姐絕對沒有別的心思。”

洛宸焰沒有看他,見盛雲綰始終沒坐下來,低頭看了眼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他大手一揮,衣服瞬間幹了,連帶著沙發上的水漬也沒有了。

他走過去,拉著盛雲綰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今天有點忙,所以回來得比較晚,你一個人在家裏待著還好吧?沒受傷吧?”

“我沒事,隻不過今天的事。”盛雲綰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趕忙說道:“我之所以讓他過來,是想讓他幫我調查一下她的身份。”

“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頂多會使用一些道路罷了,你問他恐怕什麽作用。”洛宸焰的語氣中滿是嫌棄。

刑釗心裏感到不舒服,卻也不好說什麽。

好在這樣的話,他們之間就能少點誤解了,畢竟在洛宸焰眼裏,他特別普通。

盛雲綰除非是眼睛瞎了,不然怎麽可能會看上他這樣的人。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被人貶低,或許是一件好事。

隻不過他的心裏就沒那麽舒服了。

他沒忍住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問我確實沒什麽用,所以我打算去問一下其他的前輩,玄門之中的人很多,總有人知道。”他以為是盛雲綰隨意找的借口,於是回道。

“總之洛家主沒有誤會就好,要是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出現裂痕,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洛宸焰轉頭冷冷地盯著他看了一眼,真不知道刑釗是怎麽敢說出這句話的。

且不說能力,就這張臉,他們兩個人也相差很大。

盛雲綰就算真的會喜歡上其他人,也應該是更帥的人,顏值肯定要和他不相上下。

“行了,你別說話了,在那邊坐一下,等會兒雨停了,我送你離開。”洛宸焰沉聲道。

刑釗頓時覺得心沉到了穀底,他可以非常肯定的是,洛宸焰肯定不會好心送他,一定是有別的目的。

他垂下腦袋,臉色煞白,有一種想留下來的念頭。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不然就真的完蛋了。

“對了,宸焰,她想挑撥離間我們兩個。”盛雲綰神色難看地說道。

洛宸焰摸了摸她的頭頂,“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得逞的,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不用太擔心。”他說話的聲音特別溫柔,似乎是帶著某種魔力。

剛才盛雲綰還挺清醒的,在聽到他的聲音,莫名其妙就覺得特別的疲倦。

看到她打瞌睡,洛宸焰柔聲道:“你要是困了就回房間休息,不要硬撐。”

“我…沒事。”盛雲綰搖搖頭。

洛宸焰摸了摸她的頭頂,並沒有勉強她。

片刻後,等外麵的雨停了之後,盛雲綰已經靠在洛宸焰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將盛雲綰溫柔的放在沙發上,抬頭冷冷地盯著刑釗,“走吧!我送你出去。”

刑釗立刻就知道自己快完蛋了,他看了已經睡著的盛雲綰,臉色越發難看。

他大概猜到盛雲綰睡著和洛宸焰有很大的關係,他特別想把盛雲綰喊醒,很可惜的是他不能這麽做。

他慢慢悠悠地跟在洛宸焰身後。

麵對他的行為,洛宸焰很是不爽,“你是烏龜嗎?走路這麽慢,用不用我幫你一把。”

“不用了。”刑釗趕忙說道,隨後加快了速度。

從盛家出去後,洛宸焰停下來,冷聲質問道:“說說吧!你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他心裏清楚,盛雲綰剛才並沒有說謊,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其他的交易,這件事肯定沒那麽簡單。

“剛才盛小姐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洛家主怎麽還問我?”刑釗垂下眼簾,根本不敢和洛宸焰對視。

看到他這副模樣,洛宸焰身上不斷散發著濃鬱的魔氣。

強大的壓迫感讓刑釗喘不過氣,臉色更是越發難看。

“洛家主,我是專門過來幫忙的,你這麽做恐怕不太合適吧!要是盛小姐知道你這麽對我,肯定會和你吵架,因為我,實在是不值得。”刑釗實在是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不得不說,你的嘴真的很硬。”洛宸焰一邊說話,一邊拍手。

“我隻是實話實說,並沒有別的意思。”刑釗一邊說話,一邊點頭,他表現出特別誠懇的模樣。

洛宸焰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不會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吧?”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來盛家了,雖說每次都是在外麵,說吧!綰綰找你究竟是什麽事?為什麽每次會過來帶不同的東西,之後又帶回去?”

刑釗沒想到洛宸焰都發現了,他瞳孔猛縮,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實話實說,肯定會壞事。

“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是這樣的,盛小姐拜托我買一些古董,有些送過來後,她覺得有瑕疵,就讓我倒手賣出去。”刑釗找了個自認為比較合適的借口。

“哦?是嗎?綰綰喜歡古董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洛宸焰狐疑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