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到了你的電話,之後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擔心你有事就去找你了。”一直打不通電話的盛陽逸心急如焚,生怕盛雲綰他們出事。

盛賢衝著他露出詭異的笑容,“那你知道綰綰她去哪裏了嗎?”

很可惜的是,此刻盛陽逸的心思都放在打電話上,壓根沒看到。

“那個人發送的地址,好像是山穀來著,我不太確定。”盛陽逸尋思著盛賢說不定去過,立刻把手機給他。

“就是這裏,你去過不少地方,有沒有聽說這裏有奇怪的傳聞,或者是發生了什麽靈異事件,凶險程度如何?”

盛賢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址,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低聲呢喃著,“沒想到真的去了。”

盛陽逸沒聽清他說什麽。

“對了,老五,之前你不是說最近這段時間會特別忙嗎?怎麽忽然想著回來了?還有你的手機,為什麽會出現在別人哪裏?”盛陽逸心中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索性一次性全部都說了出來。

“嘻嘻嘻…”盛賢張開嘴,喉嚨裏發出女人的笑聲。

空氣瞬間變得凝重,盛陽逸瞳孔猛地放大,口腔裏不斷地分泌著口水,做著吞咽的動作。

剛才他要是沒聽錯的話,笑聲是從他的左邊傳過來的。

好端端的,一個男人為什麽會發出女人的聲音。

寒意不斷從身側傳來,他的臉色越發煞白,“老五,別開玩笑,把你的手機關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找。”

盛陽逸已經猜到情況不對了,為了不讓其發現自己的異樣,他隻能強裝鎮定。

“什麽玩意?二哥,我怎麽聽不懂你說什麽?”盛賢的聲音從低沉的男聲,變成了尖銳的女聲。

盛陽逸頓時覺得毛骨悚然,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隨後起身說道:“沒想到你這段時間還去學配音了,真不愧是你。”

雙瞳已經徹底變成黑色的盛賢直勾勾地盯著盛陽逸。

都已經這樣了還在找借口,它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有趣的獵物。

“我有些不太舒服,估計是中午吃壞了東西。”盛陽逸急急忙忙地往衛生間走去。

盛賢從沙發上氣來,隨後活動了一下筋骨,“二哥還是不要逗我玩了,盛家平時用的飯菜都是最新鮮的食材,怎麽可能出現吃壞肚子的情況,二哥該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盛陽逸本來準備扭動門把手的手,忽然被一隻冰涼刺骨的手摁住,“怎麽可能?當然是真的。”

他的手中雖然有盛雲綰離開之前給他的,但他現在無法確定盛雲綰究竟什麽時候回來。

隻要不到必不得已的狀態,就不能用。

不然等全部都用完,他和盛賢都危險了。

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很久,盛賢似乎是在考慮,盛陽逸說話的真實性。

“把你的手給我分開,你這是打算把你二哥我徹底憋死在這兒嗎?你難道沒聽說,人憋人會憋死人的。”他不悅道。

似乎是覺得他說的是真的,盛賢沒繼續出手。

等盛陽逸進入衛生間時,長舒一口氣,他立刻拿出手機,打開了監控係統,看到盛賢煞白的臉上死灰一片,再加上他走路的姿勢特別奇怪,就像是一個女人一樣。

他可以肯定,盛賢一定是被鬼附身了,還好他反應的速度夠快,不然,這會兒還不知道會遇到些什麽。

在衛生間能拖延一會兒時間,他必須得想想,等會兒出去了怎麽辦。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立刻給經紀人發了一條消息。

擔心經紀人在休假階段,可能會出現沒看到的情況,於是給他打了電話,等對方接通後,他立刻按了掛斷,猛地抬頭看了眼衛生間門,生怕外麵的盛賢聽到什麽。

好在他反應的速度夠快,外麵的人沒發現。

等待的過程中是那麽的煎熬,現在隻希望盛雲綰可以更快地發現,盛賢已經回來這件事。

猶豫再三,還是給盛雲綰發去了消息。

半個小時後,外麵等了很長時間的盛賢明顯有些不耐煩。

都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怎麽裏麵的人還沒出來。

實際上盛陽逸聯係到了刑釗,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太方便,隻能和他打字說明情況。

他想讓刑釗過來幫忙。

刑釗很無奈,他現在受傷,根本沒辦法過來,隻能給他聯係其他人。

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剛剛閑下來的女同事。

“喂,小雪啊!我這裏出了點狀況,隻要能解決這件事,三十萬。”刑釗神色凝重地說道。

“刑釗哥,不是我不想去,我實在是太累了,這段時間出事的頻率特別高,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小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疼得不行。

“你老公的身體不是不好嗎?三十萬應該可以維持一段時間,而且盛家的小姐,盛雲綰會醫術,你之後可以和她談判,說不定她能治好你老公。”

小雪的老公在一次爬山時出事,至今隻能癱瘓在床,什麽也做不了。

她本來以為她老公是因為丟了魂才導致的,所以努力學習,以至於進入了玄門部門。

很可惜經過一係列的檢查,可以肯定的是,她老公的魂魄沒有任何問題。

她老公的情況是迄今為止最罕見的狀況。

為了能保住他的命,小雪需要大量的金錢。

所以她才會沒日沒夜地工作。

既然盛雲綰有這樣的能力,她也可以再嚐試一下,萬一真的能治好。

“好,你把地址給我發過來,我馬上過去。”

“那就拜托你了,小雪。”刑釗掛斷電話,立刻將盛家的地址發送過去。

盛家,盛陽逸聽到敲門聲,臉色一沉,“有什麽事嗎?”

“二哥在裏麵待的時間也太久了,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盛賢陰測測的聲音傳來進去。

“沒大沒小,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一會兒出來給你鬆一下。”盛陽逸忍住心中的慌亂,不悅道。

“哦,是嗎?二哥,你難道不覺得我的聲音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