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導演離開後不久,馮剛反應過來,也明白盛雲綰並非普通人,“盛小姐,王誌還能找到嗎?”

“怕是有點難。”要是真去了後山,恐怕現在不死也隻剩下半條命了。

也不知道王誌為什麽會被盯上,難道說是因為昨天晚上的矛盾。

王誌若對她起了歹毒的心思,邪念一旦匯聚,在這種地方引來孤魂野鬼,也屬於正常狀況。

洛宸焰這時和盛陽逸回來,他看到馮剛額頭上的血,臉色沉了下來。

“以前怎麽沒見過你心地善良的模樣,如今忽然大變樣,著實讓人感到驚訝。”

意有所指的話語讓盛雲綰皺了皺眉,“所以呢?”

“沒什麽,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難不成我現在連說話都說不得了?”洛宸焰反問道。

盛雲綰沒有搭理他。

“對了,為了防止你一會兒忙完了去找人,我得提前告訴你,你想找到那個人已經死了,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洛宸焰的聲音傳入盛雲綰的腦海。

她雙眼微眯,直勾勾地盯著洛宸焰看了很久。

“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盛雲綰走在前麵,洛宸焰緊跟其後。

留下馮剛和盛陽逸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不願意留下盛陽逸一個人,盛雲綰並沒有走得太遠,確定周圍沒有人,於是壓低聲音質問道:“我問你,王誌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綰綰,你懷疑我?”洛宸焰有些驚訝。

“我和王誌無冤無仇,對他動手幹什麽?”

“馮剛身上的氣息不對勁。”盛雲綰雙眼微眯,看向洛宸焰的眼神特別複雜。

“再怎麽不對勁,也和我沒關係,我真的要對他動手,也不需要這麽麻煩。”

洛宸焰說得理所當然,可盛雲綰從他的雙眼中並沒有看到半點真誠。

有一半的可能性和洛宸焰有關係。

盛雲綰抬起手放在準備觸碰他的額頭。

看到手指上已經幹涸的血再次被擠開,洛宸焰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手指送進了嘴裏。

盛雲綰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看了很久,“你這是幹什麽?”

“趕緊給我放開,要是被人看到了…”

洛宸焰鬆開嘴,舔了舔不小心沾染到嘴唇旁邊的血,“看到就看到唄,能有什麽問題,反正我們兩個人可是領過證的關係,就算真的做些什麽,別人也無權過問。”

“更何況,就我們兩個的顏值,說是天生一對也不為過。”

盛雲綰一些無語,低頭看了一眼手指,隻見上麵的傷已經恢複了。

“我沒讓你幫我治療。”

洛宸焰笑盈盈地說道:“我這不是心疼你嗎?你可是我老婆,我總不可能看著你的手受傷了,什麽也不做。”

盛雲綰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很久。

以前的洛宸焰,她好不容易能看懂。如今又變成這副模樣。

想要再次搞清楚洛宸焰的心思,估計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了。

她頓時覺得頭疼不已,她轉身往回走。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被人欺騙,隱瞞也不行。”

看著她的背影,洛宸焰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紅瞳閃過時眼底的偏執呼之欲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斷跳動著。

他再次跟上去時,一把摟住了盛雲綰的腰肢,“綰綰,你受苦了,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盛雲綰身子一僵,轉身看了眼洛宸焰,他的神色已經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你這是好了?”

“嗯,沉睡了一陣子,本來沒想過讓你知道他的存在。”洛宸焰抱歉地低著頭。

盛雲綰有些不理解,有些事他完全可以直接說,根本就沒有必要故意隱藏,“他是你的邪念和邪氣,說起來也算是另外一個你,何必隱瞞?”

洛宸焰解釋道:“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那副模樣,我擔心你會討厭我。”

委屈巴巴的聲音讓人特別心疼。

“你知道王誌在哪裏嗎?”盛雲綰思索片刻,問道。

洛宸焰搖搖頭,“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經死了。”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綰綰,相信我,好嗎?”

盛雲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現在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你也說了,王誌已經死了,之後的事等刑釗到了再說,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拍戲。”

洛宸焰神色一怔,受傷地低下頭,“綰綰這是不相信我。”

“如果綰綰覺得是我做的,那這件事就是我做的,對不起。”

盛雲綰頓時覺得頭疼不已,她沒辦法,隻好問道:“我問你,他的死是不是你直接造成的?”

洛宸焰肯定地搖頭,“不是。”

“我相信你。”盛雲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頂,語氣放得溫柔了一些,“好了,今天你有很多戲份需要拍攝。”

洛宸焰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

好在現在的他好哄一點,否則就麻煩了。

“我會的,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盛雲綰去找了導演,提議先拍攝的事。

“要不我報警吧!”導演有些擔心。

“沒用的,這種事普通人沒辦法解決,用不了多久,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相關部門會過來,總之你不用擔心。”盛雲綰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導演長舒一口氣,“好,那就先拍戲吧!”

盛雲綰沒有白天的戲,全部都是晚上的,她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盛陽逸拍戲。

柳月直勾勾地盯著,眼底的愛意呼之欲出。

可惜盛陽逸在拍戲的時候不分心,也就無法看到這一幕了。

盛雲綰的目光落在洛宸焰身上,思索著不久前他說的話。

以洛宸焰的性格,倘若李誌的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一定會極力反駁。

從剛才開始他就委屈得不行,對於有些話故意閉口不談,甚至在沉睡的情況下都能瞬間清醒,可見李誌的死和他一定脫不了關係。

就是不知道兩者之間的關係究竟有多大。

又或者和洛宸焰壓製的邪氣有關。

刑釗已經趕了很長時間的路了,他看了一眼時間,他感覺自己已經開了很長時間,可隻過了四個小時,疲勞駕駛讓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瘋狂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