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反向推衍,便是先推算出出秧的方位。
再根據出秧的方位去判斷,她的魂會從哪個方位過來。
最後從那個方位去尋找蓮花姨的魂。
說實話,這種方式隻能推算出大致的方位,想要真正找到蓮花姨的魂,還是挺困難。
但目前,我們沒任何工具,隻能用這種方式了。
當即,我跟陳大勇找了一處還算安靜的地方。
由於此時已經是淩晨的三點,我們找的這地方,黑就算了,居然還有一股子陰涼感,涼颼颼的。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朝陳大勇問了一句,“大勇,現在幾月了?”
“少爺,陰曆七月初一了!”陳大勇回答道。
七月?
鬼月?
我下意識掃視了一下附近,也不曉得是受鬼月的影響,還是怎麽回事,我總覺得這附近有點不對勁。
考慮到要找蓮花姨的魂,我強忍那種怪異感,開始推算蓮花姨的出秧方位。
約莫花了五分鍾的時間,我推算出蓮花姨出秧的方位是在東南方。
而根據出秧的規矩來說,秧出東南,魂應該是從西北方過來。
隻有這樣,魂才能避開秧。
聽我爺爺說,魂跟秧的關係是敵對,兩者永遠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方位。
說是一旦出現在同一個方位,死者的秧會把死者的魂給吞噬了。
當然,這些都是前輩們流傳下來的心德,是真是假,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但這些年下來,我們批殃人都是用這種方式去判斷死者的魂。
隻是,西北方?
我下意識朝西北方看了過去,忍不住朝陳大勇問了一句,“大勇,我家好像在那個位置吧?”
他直接朝西北方看了看,搖頭道:“太黑了,看不清方位!”
我沒再說話,而是摸出手機看了看,就想著要不要給沈紅玉打個電話。
按照的猜測來看,蓮花姨的生魂最後是出現在我靈堂,而現在我推衍出來的方位,又正好是我靈堂的方位。
這…是巧合?
還是?
打定這個主意,我立馬撥通了沈紅玉的電話。
不到幾秒鍾,電話被接通了,沈紅玉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
“長壽哥,是要我幫忙嗎!”
我嗯了一聲,就問她,“你在靈堂吧?”
“對,按照你的要求,一直在靈堂燒水!”沈紅玉回答道。
我稍微想了想,就說:“這樣,你先用開水在門口淋一條直線!”
“好!”沈紅玉回答道。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沈紅玉忙碌的聲音。
約莫過了一分鍾的樣子,沈紅玉再次開口道:“好了,然後呢!”
我想也沒想,吩咐道:“再去神龕下去,弄一些紙錢灰,灑在剛才的直線上!”
“對了,拿紙錢灰的時候,一定要跟祖師爺說好話!”我連忙補充道。
“好!”沈紅玉再次回答了一句。
這次的時間頗長,足足過了七八分鍾的樣子,沈紅玉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不同於剛才的是,她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了,就聽到她說:“長…長壽哥,我…我好似發現…發現靈堂多了一個人。”
我心裏狂喜,難道蓮花姨的魂真在靈魂?
我連忙詢問道:“怎麽回事?”
她顫音道:“我…我剛才按照你的要求,把紙錢灰灑在直線上,那…那上麵出現…出現了一雙…一雙腳印。”
我皺了皺眉頭,出現了一雙腳印?
這不對啊!
我剛才讓她這麽做,是想通過紙錢灰的顏色,去判斷我靈堂是否進魂了。
可現在出現一雙腳印,這說明…剛才是有髒東西進我靈堂了。
草!
這麽多年了,從來沒髒東西敢進我靈堂。
今天晚上,這是怎麽了?
居然有髒東西這麽想不開?
考慮到蓮花姨的魂,我連忙問了一句,“能看出是男人的腳,還是女人的腳麽?”
“男人的!”沈紅玉在那邊脫口而出。
男人的腳印?
也就是說,剛才進去的不是蓮花姨。
深呼一口氣,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就說:“紅玉,你先別怕,按照我教你的方式來弄就行。”
“好!”沈紅玉那邊明顯穩定了不少。
“這樣,你先去門口再倒上兩條直線,往門口外邊倒,第一條直線挨著剛才的直線,但必須分成兩段,第二條直線跟剛才的直線一樣,直接倒就行,這三條直線的長度必須保持一致。”我朝沈紅玉那邊招呼了一聲。
大概花了兩分鍾的時間,沈紅玉那邊已經做好了,又問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我冷笑一聲,就說:“點燃一對蠟燭插在門口,你坐到我棺材旁邊就行。”
“對了,蠟燭要插在中間那條兩段直線上。”我補充道。
沈紅玉嗯了一聲,立馬忙碌起來。
“少爺,你這是幹嘛呢?”就在這時,陳大勇在旁邊朝我問了一句。
我瞥了他一眼,解釋道:“燒鬼!”
“啊!”陳大勇驚呼一聲,疑惑道:“點一對蠟燭,就能燒鬼了?”
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不過,我不能跟他說的太細。
原因在於,我這靈堂曾被一名隱世高人,布了一個陣法。
當時為了請那高人過來,我爺爺在他的門口跪了七天七夜。
聽我爺爺說,即便他當時跪死在那,那人也不會幫忙。
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高人居然走出來了,卻跟我爺爺提了一個特別奇怪的要求。
那人說,他可以幫我爺爺,但我爺爺不能跟任何人說這陣法是他布的,也不能告訴我,他布的是什麽陣法。
對於第一條,我倒能理解。
高人嘛,深藏功與名,免得沾了紅塵的因果。
但第二條,即便到現在,我依舊沒想白原因。
他為什麽偏偏要瞞著我?
這讓我很是鬱悶,以前經常纏著我爺爺問原因。
但我爺爺一直閉口不提這事。
不過,關於這陣法的一些使用方式,他倒是告訴我了。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這陣能鎮百鬼。
除此之外,我爺爺還跟我說了怎麽使用這個陣法。
剛才讓沈紅玉在門口倒三條直線的開水,撒紙錢灰在上麵,便是讓她堵住這陣法的巽位,讓這髒東西進來後,被困在裏麵。
點一對蠟燭則是借火勢,直接焚燒靈堂的濁氣。
一旦濁氣被燃燒殆盡,那些髒東西便會無火自燃,最終魂飛魄散。
扯遠了,言歸正傳。
對於陳大勇的提問,我笑著說了一句,“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我忽然想起一件特別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