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的守護者?嗬,也不過如此。”
艾瑞莉婭披著皮質風衣,踩著長筒靴,抬手戴上墨鏡,走出幾步後回頭瞥了眼特事局的專車。
“嘣!”
她右手比出槍的形狀,話音剛落,一聲雷鳴般的巨響炸開,特事局專車轟然爆炸,碎片四濺,幾塊鐵片甚至貼著她的秀發飛過。但她毫不在意,反倒妖媚一笑,身形一閃,消失在現場。
片刻後,消防車閃著警報趕來。
“荒唐!”
京華市,特殊事件處理總局內,總局長葉琛將手中厚厚的道藏摔在辦公桌上,怒聲道:“趙無咎想幹什麽?
告訴全大夏國人世上有異類?讓所有人陷入惶惶不可終日的境地?
全省戒嚴?他倒真敢說!秘書長,立刻轉接東華省分局的電話!”葉琛麵色寒霜,沉聲吩咐。
嘟嘟嘟……
電話撥通,三秒內便有人接聽。
“是趙無咎嗎?”葉琛沉聲道。
“葉總局……”趙無咎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葉琛壓下怒火,盡量平靜地問:“你想幹什麽?讓全國陷入恐慌?”
“葉總局,東華省必須啟動應急令了。我推測,代號‘九嬰’的異類是僵屍,至少是飛僵,危險程度B級,甚至可能更強……”
趙無咎語氣凝重,“飛僵的僵毒基本無解,被咬傷的人都會變成僵屍。
如果不調集東海防軍協助,一旦對方掀起屍潮,民眾終究會知道異類的存在,到時候清理的規模就不是現在能比的了。
內憂外患之下,大夏國傾覆隻在旦夕……”他道出了心中的擔憂。
“飛僵……”葉琛沉默了,記憶瞬間拉回那個動亂年代。
那時他還是道觀裏最小的道童,師門七位正式授籙的天師下山,聯合當時大夏國所有正邪門派圍剿飛僵,結果無一生還!那頭飛僵最終也沒了蹤跡,不知是死了,還是沉眠了。
“難道這理由還不夠啟動應急令嗎?”趙無咎的聲音帶著苦澀。
“把資料傳過來,我召集三十六位負責人立刻討論,半小時內給你回電!”葉琛掛斷電話,望向窗外灰蒙蒙的星空,又拿起桌上的電話,“召集三十六位負責人,五分鍾後到會議室開會,會議保密級別:絕密!”
“這片地皮怎麽樣?”蘇七夜和嶽茹蘭站在山丘上,俯視著四周。
嶽茹蘭點了點頭,又皺了皺小鼻子:“會不會有點大了?”
“大?”蘇七夜有些驚訝,大致掃了一眼,腦中立刻浮現數據,“這塊地大概兩千畝,不算大。
這麽荒的地方,應該花不了多少錢。這裏最美的是斷崖,往北是斷崖,東西兩側下去是沙灘,地產商沒法開發,建莊園正合適。”
他牽著嶽茹蘭走到斷崖邊,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這片海域也承包下來,以後想釣魚、出海兜風都方便。”
“嗯,都聽夫君的~”嶽茹蘭在蘇七夜懷裏蹭了蹭,露出俏皮的笑。
“明天我聯係土地資源局核算價格,海域比地皮便宜,到時候看能承包多少……”
嶽茹蘭的臉頰“唰”地紅了,像熟透的紅蘋果。
京華市一處普通小區裏,葉瑾看著內部係統的信息,有些發愣。
“大葉子,嘻嘻,看我帶什麽回來了?”葉瑜從門外走進,拎著半透明塑料袋,裏麵紅彤彤的一片,濃鬱香氣彌漫開來。
葉瑾眼圈微紅,強忍著淚水。葉瑜敏銳地察覺異常,放下袋子看向屏幕。
嘩啦!
袋子掉在地上,小龍蝦撒了一地。
“涼明市辦事處……被襲擊了?”葉瑜愣愣地看著係統公告,上麵寥寥數語陳述了情況,附帶著犧牲者名單。
“除兩組F級小隊下班未遇‘九嬰’,其他同事無一生還?”
嗡!葉瑜隻覺腦海轟鳴,一片空白。“馮處、北鬥組的南姨、愛搞怪的白茯苓、天天板著臉的錢百萬……他們都……都死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葉瑾輕輕抽泣,合上筆記本縮在沙發上。
“你們怎麽能死?上次還說休假要一起擼串、吃火鍋,誰先脫單請大家去海底撈……”葉瑜也縮到沙發上,低聲哭泣,“你們怎麽能死?怎麽敢死?”
“姐!嗚嗚……”葉瑜撲到葉瑾身上,放聲大哭。葉瑾摟住她,淚水止不住地流。
此時,南海防線的葉向北和張益達也看到了內部公告,兩人沉默著。若不是西方黑暗世界攻打國門,這些異類怎會如此囂張?不僅襲擊了涼明市辦事處,還截殺了支援車隊!
“老葉,你倆女兒估計不好受,要不要打個電話?”張益達看向這位護女狂魔。
葉向北抓起手機,又放下:“她們總要成長,總要麵對。
十幾年前東海防軍一支全軍覆沒,情況比現在慘烈得多。
有些傷痛,總得有人承受。她們是川華葉家的人,是玄清觀的傳承人,更是我葉向北的女兒,若這點痛楚都承受不住,以後怎麽麵對成千上萬的吸血鬼、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