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深看完證據之後,轉身看向了鍾婉瑩,冷冷的質問她:“這些是不是真的?”
鍾婉瑩被打了幾次,不再衝上去挨打,聽到顧霆深的質問,她搖著頭:“不是真的,我身上真的移植了蘇蔓越的心髒。”
鍾婉瑩哭出了聲:“霆深哥,你要相信我啊,蔓蔓那麽疼我,她舍不得我受苦的,她把心髒捐給我了埃”
“蔓蔓的遺言,你是聽到了,蔓蔓說心髒捐給我了。”
“蔓蔓讓你好好的疼我,愛我,跟我結婚,好好的護著我一輩子的。”
鍾婉瑩淚流滿麵,卻又歇斯底裏:“你為什麽不相信蔓蔓的遺言,非要相信陸酒一個陌生人的所謂證據。”
“這些什麽病例,什麽捐贈者的信息,都可以造假的,以厲北承的權勢,不是做不到埃”
“至於心髒手術的視頻,每個人的心髒都長得一樣,根本就不可能說什麽埃”
“一切都是陸酒胡編亂造的,是她嫉妒我,是她針對我,想毀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人生
鍾婉瑩口口聲聲喊著,讓顧霆深不要相信陸酒,不要相信這些所謂的資料。
陸酒抬頭,冷然的看著顧霆深。
顧霆深的眸子,幽深了許多,他不確定要不要相信陸酒,因為他不想拿蘇蔓越的心髒來賭一次。
鍾婉瑩看到顧霆深猶豫了,她就知道,自己的話有用。
這一次,鍾婉瑩更決絕,她從地上撿起刀叉,然後對著自己的心髒:“霆深哥,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心髒是蔓蔓移植的,我現在就挖出來給你看。”
話落,鍾婉瑩高高的舉起刀叉,然後再狠狠的對著她心髒的位置,刺了下去。
顧霆深臉色煞白:“不要!”
侯朝思看著,直接一個大長腿踹了出去,踹中鍾婉瑩的手腕,把她手裏的刀叉,給踹飛了。
鍾婉瑩也被帶的,跌坐在地,她很快又撿起了一個刀叉。
顧霆深看著,深深的無奈,說:“鍾婉瑩,我相信你了,你不要衝動。”
陸酒的證據,還不夠真。
而顧霆深不想拿蘇蔓越的心髒,來賭一次。
他,隻能無奈的妥協。
鍾婉瑩手裏緊緊的拿著刀叉,她滿臉淚水的看著顧霆深:“是真的嗎?”
顧霆深很無奈的點頭:“我相信你。”
陸酒真是被顧霆深氣到:“顧霆深,我還有證據,我可以跟那些醫生連線,讓他們跟鍾婉瑩對峙的。”
鍾婉瑩:“醫生是可以被收買的,霆深哥不相信我……”
顧霆深看到鍾婉瑩再次舉起刀叉,隻能轉頭看向陸酒,整個人煩躁又無奈:“陸酒,你別管閑事了,行嗎?”
“我不管鍾婉瑩怎麽樣,不管她是誰,我要的,隻是那一顆心髒的健康,那一顆心髒,還能好好的跳動著。”
那是他最後的念想了。
顧霆深整個人也都快崩潰:“為什麽,為什麽你們沒有人理解,為什麽都要阻止我,我隻是……我隻是想要蔓蔓活著,哪怕隻是一顆心髒的跳動,我有錯嗎?”
顧霆深紅著雙眼的看著陸酒,哀求著:“陸酒,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求你了,不要多管閑事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