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婉瑩聽到這話,臉色有些發白,她有些發慌:“霆深哥,我沒有……”

顧霆深冷冷的打斷她:“鍾婉瑩,你別把我對你的縱容,就當成是我腦子儍。”

“你總是心髒病發,去了醫院,總是沒事。”

“一有事情,你就是心髒病發,你就暈倒,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子,心髒病真嚴重成你這樣的人,早就死了。”

鍾婉瑩被顧霆深這麽直白的拆穿,臉色發白,她咬著唇瓣:“霆深哥,我真的有心髒病,我能活到現在,是因為蔓蔓給我的心髒。”

她聲音柔柔的,說的很是委屈。

顧霆深:“所以,我叫你別總是拿蔓蔓的心髒來說事,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縱容你,都是因為你身上有著蔓蔓的心髒。”

鍾婉瑩聽著顧霆深冰冷無情的話,心一陣陣的揪疼,他真的是半點都不心疼她,連一點點的感情,都不願施舍給她。

車子在十字口停下等綠燈,顧霆深側頭冷然的看著鍾婉瑩:“我說了,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珍惜的話,我連這一點縱容,都會收回來。”

鍾婉瑩臉色煞白,委屈的不行,心痛的眼眶打轉著淚水:“霆深哥,你就那麽厭惡嗎?”

“是顧霆深回答的很是幹脆利落:“在蔓蔓的心髒移植到你身上之前,我就是厭惡你,從未喜歡過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甚至是未來,我對你的好,都是建立在蔓蔓跟你是朋友的基礎上。”

以前,他對鍾婉瑩好,是因為蔓蔓說,那是她朋友,讓他好一點。

現在,因為鍾婉瑩身上有著蔓蔓的心髒,他才那麽縱容她,也總是相信她的。

可他,到底不是傻子。

鍾婉瑩聽著他理智又無情的話,低低的笑著:“霆深哥,你就是聽信陸酒的話,所以覺得我在裝病嗎?”

她是裝的,可她永遠都不能在顧霆深麵前承認。

顧霆深:“陸酒的為人我知道,她說一不二。”

鍾婉瑩仰頭,抬手擦掉眼角的淚水:“霆深哥,你變了,不再喜歡蔓蔓了,你喜歡上了陸酒。”

像是心底的事,被揭穿了一樣,顧霆深沉著臉,說:“我喜歡的人,隻有蔓蔓一個人。”

鍾婉瑩嗬嗬的笑著,笑的很是諷刺:“霆深哥,你在自欺欺人,你要是真喜歡蔓蔓,你會一直相信她,一直相信我的心髒,因為這是蔓蔓的心髒。”

“可是霆深哥,你現在不一樣了,你對我越來越無情了,越來越理智了,你就是移情別戀了

顧霆深惱怒的喊著:“鍾婉瑩

鍾婉瑩抬頭看著顧霆深:“如果霆深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蔓蔓,那就不應該相信陸酒,而是應該無條件的相信我,因為我這裏……”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髒位置:“是蔓蔓的心髒!你就應該無條件的對我好,信任我,甚至娶我

顧霆深冷然的看著鍾婉瑩。

鍾婉瑩一無所有了,也幹脆撕破臉皮,她抬頭直勾勾的看著顧霆深:“要是不跟我結婚,那我就去死,讓這顆心髒也沒有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