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掛了電話,抬頭看著鍾婉瑩,再看她手裏拎著的外賣盒:“鍾小姐有事?”
鍾婉瑩看著陸酒,微微側頭:“進去說?”
陸酒側開身子,讓鍾婉瑩進去了,還給她倒了一杯水。
鍾婉瑩進了屋子,抬頭環視著四周,然後問陸酒:“厲先生沒在嗎?”
陸酒在鍾婉瑩麵前坐下,抬頭看她:“現在家裏就我,他在公司,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鍾婉瑩把外賣盒放在了茶幾上,她抬頭上下打量著陸酒。
最後,她看著陸酒問:“你說,我現在是叫你酒酒呢,還是叫你蔓蔓呢?”
陸酒微微眯眸:“鍾小姐這是腦袋撞出腦震**,傻了嗎?”
鍾婉瑩笑了笑:“你也不用跟我裝,我今天來呢,也不是跟你廢話的。”
陸酒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鍾婉瑩。
鍾婉瑩伸手打開外賣:“我知道是你是蘇蔓越,我們敞開說。”
陸酒還是沒說話,隻看著鍾婉瑩在那邊打開外賣。
鍾婉瑩打開了外賣,是娃娃菜蒸粉絲,她把外賣推到了陸酒的麵前:“蘇蔓越對娃娃菜過敏,這個體質很特殊,所以你是不是蘇蔓越,吃這個就可以證明了。”
陸酒笑了:“我好心沒有證明自己的必要。”
鍾婉瑩笑著看她:“你真覺得沒有必要嗎?要不要我現在給顧霆深打電話,問問他,有沒有這個必要?”
陸酒點點頭:“好啊,你不僅可以打電話問,還可以把他叫過來。”
一開始,陸酒是有些擔心的。
不過她想了想,鍾婉瑩比她還要怕顧霆深知道她是蘇蔓越。
鍾婉瑩很會抓著人的弱點和軟肋,從而去掌控一個人。
但是隻要她把這個軟肋藏起來,也抓住鍾婉瑩的軟肋,鍾婉瑩就沒有辦法。
鍾婉瑩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她看著陸酒:“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廢話的,我知道你就是蘇蔓越。”
陸酒:“我是陸酒。”
鍾婉瑩往後靠著沙發:“你沒必要跟我狡辯,我有很多證據。”
陸酒淡然的看著鍾婉瑩:“我是陸酒,這是我最好的證據。”
鍾婉瑩煩躁:“你現在不承認也行,那就永遠都不要承認,你應該還記得最後,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了吧?”
陸酒抬頭冷然的看著鍾婉瑩。
她不會忘記鍾婉瑩說的那些話,句句挖心的話!
鍾婉瑩也不在乎陸酒承不承認她是不是蘇蔓越。
鍾婉瑩隻是微微傾身,靠近陸酒:“你看蘇蔓越那麽厲害,結果呢,還不是就那樣?”
“你說顧霆深要是知道,他給蘇蔓越的解藥,是毒藥,他會不會死?”
陸酒冷然的看著鍾婉瑩,這句話在她躺在手術台的時候,鍾婉瑩跟她說過。
她是蘇蔓越的時候,有一次身體特別的不好,哪怕是她自己,也查不出來為什麽不好。
總之日漸消瘦,從00斤瘦到70斤左右,想想她一米七的人,才70斤的樣子,真的是瘦到皮包骨,可怕極了。
後來,是顧霆深給她吃了一種藥,她才好了起來。
可那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