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鳳前腳一走,夏陽就自屋子後走了出來。望望彩鳳離去的方向,淡淡地道:“她是為我而來的嗎?”
彩蝶看到夏陽走了出來,看看他,靜靜地道:“剛才你都聽到了?”
“是啊,我剛從森林中回來,就聽見屋子裏有人在爭執,又一仔細聽,才知道是他們追到這裏來了。”夏陽望望腮上還沾有淚花的彩蝶道。“他們為什麽一定要找到我?你們到底是什麽來頭?”夏陽又淡淡道。
彩蝶看看夏陽,“是到如今了,告訴你也無妨!你聽過江湖上最神秘的門派是那個嗎?”
這一問到是把夏陽給問住了,別說是江湖上最神秘的門派了,就是江湖上的名門正派他也說不上幾家來,所以當下搖了搖頭。
彩蝶似乎有點失望,歎了口氣,悠然道:“也難怪,像你這樣剛走江湖的人一般是不知道的。江湖上最神秘的幫派是‘彩衣門’,其實它不叫‘彩衣門’,這個名號隻是江湖上人們送的,它真正的名字叫“彩穀”,在那裏女人比男人高貴,也隻有女人才可以作的了穀主。哪裏的女的都很美麗,但是最美麗的永遠是穀主,隻要其中的一個女人作了穀主,不知道為什麽就會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漂亮。”彩蝶眼睛中忽然放出一絲光芒,似乎是對那漂亮產生了無限的遐思。“我就是那彩穀中的一個,剛才走了的是我師姐。”
“那個是你師姐?”夏陽驚訝的問道,其實夏陽剛才轉到屋子後麵的時候已然準備好了,隻要彩風作出對彩蝶不利的舉動,自己就會衝進去了,盡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現在能不能對付的了彩鳳。
彩蝶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斷她說話,接著道:“每五年彩穀便會推舉出七個最漂亮,功夫又好的女子以作將來的穀主後備人選。但是她們多半是不會被選為穀主的,因為必須等到穀主實在不能在擔當此任的時候才會再推舉,所以盡管每五年推舉一次,但前前後後推舉過十二次,隻有五個人真正的作了穀主,其餘淘汰的人便要繼續為穀主服務。去年又是一個推舉的年份,我和師姐還有其他的五個人被推舉為穀主的最佳人選,後來便是一格格的嚴格考驗,包括去把你帶回彩故也是考驗中的一項。”
夏陽聽了後,不由驚訝的“囈”一聲。
彩蝶看看他,又繼續道:“穀主安排我去把你帶回穀中,但是那天卻錯過了她規定的時間,盡管我天不亮就叫你上路,但是依舊錯過了時間。”
“不是、不是,那天晚上分明可以走啊,那時侯(ap
ap)你怎麽不早說?”夏陽想起那日在“息鳳樓”的事情。本來自己回去以後,她可以直接叫自己走,可是她卻沒有,隻是任自己躺在她溫暖的懷中纏綿的一晚。
彩蝶聽她這麽一說,臉不由微微泛紅,低低地到:“我願意!”
夏陽又輕輕問到:“你不後悔嗎?”
彩蝶又悠然說道:“我從來沒有後悔!”
夏陽不由抓起彩蝶的手握在自己寬大的手掌中,緊緊地握著“蝶兒,真是難為你了!”其實,這兩個多月來,兩人朝夕相處,早已暗暗生情,此刻夏陽這樣柔柔一說,更是令人感動,彩蝶不由一頭倚在夏陽懷中,低低地道:“陽哥哥,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恩,我會一直……”說到這忽然趙平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自己了眼前,不由一震,沒能再說下去。
彩蝶尚自沉靜在夏陽的柔情中,又接著道:“陽哥哥,如果我騙了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生氣不理我,罵我、打我嗎?”
夏陽看著一臉滿足的彩蝶,不由便脫口而出:“不會,永遠不會!”抱著彩蝶的手臂不由更加用力了。
彩蝶又幽幽地說:“其實那天在那沙漠你見到的就是穀主,在彩穀中任何人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那天你沒有聽從主人的話殺我,主人要我殺了你時,我卻沒有遵循她的命令,違背了主人的意願,我原想帶者你遠走高飛,我知道主人遲早會現那天我事實真相的。所以我就帶你來到這裏,原以為再沒有人會現了,可是她還是追來了!”
夏陽輕輕的拂動彩蝶那一頭黑,“別怕,蝶兒,有我在,不怕。”
“我原以為那天你會像其他男人一樣服從主人的命令,你知道從來沒有那個男人能抵擋的了主人的**,敢違背她的意願的。所以從那拒絕主人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永遠跟著你,無論走到哪裏,那天要是主人親自動手殺了你,我就會陪你一起死……”眼淚從她那紅撲撲的臉頰上慢慢流下。
夏陽輕輕的用手掌幫她拭去眼淚,道:“蝶兒別說傻話,我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說完後忽然覺得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驀然間又想起了趙平,不由又幽幽地歎了口氣。
彩蝶聽到夏陽的歎氣聲,以為是他看到彩穀的人追到了這裏,而他自己武功又沒有完全恢複,不能好好保護自己,因此為此刻的處境而歎氣。所以盡管自己想到此刻的情形也不由焦慮,但聽到夏陽擔心不能保護自己的歎息聲,又忍不住心中高興。
當下忽然又破啼為笑,“陽哥哥,我們今晚就收拾行李,我們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去。隻有我們兩個人……”
夏陽看著此刻自己懷中的女人,想起失蹤的趙平,心中無限澎湃“自己要是再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還有什麽顏目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由便道:“蝶兒,不怕,我們就住在這裏,我會保護你的,一定會的!”
“不、陽哥哥,我知道你能保護我的,可是你現在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我們還是先躲一下的好!”然後又翻翻眼睛,偷偷地望了夏陽一眼道:“陽哥哥,你不怪我刺了你一劍吧。”
夏陽聽到她的話,不由悠然一笑,輕輕地道:“傻丫頭,我怎麽會怪你呢?”
彩蝶聽了他的話,心中一高興,臉上不由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
頭輕輕的依在夏陽寬廣的胸膛上,心中隻感覺甜甜的美麗!真希望這一刻就是永恒,讓她可以一直依*著這個喜歡的男人。
過了片刻,彩蝶臉上又現出沉沉的猶豫,輕輕地道:“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你不知道‘彩穀’的勢力範圍有多大,我們再呆在這裏不安全,他們遲早還會找來的。”
夏陽不置可否,隻用力的抱著懷中的彩蝶,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