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李鐵去招呼設宴的時候,李蓉隨母親回內屋.客廳中隻剩下蘇蓉和李家兄弟三人。隨便聊了幾句。
“不知兄台門派,上下名誰?”李貴穩問道。
蘇蓉聽對方在問自己,想來自己剛出江湖不多久,、盡然一路走來,江湖人送個外號“快意刀”,但畢竟隻是在安徽、江蘇一帶流傳,尚切自己做的事隻是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不像李家兄弟這樣在江湖上已經是話出道來的,其實他不知道李貴穩到是在蜀境內外大家都知曉,但是李致遠卻是不怎地在江湖走動的。所以當下便說:“小弟,才疏學淺,隻是學過幾年功夫,還不敢稱什麽名號!”
李貴穩一聽蘇蓉這樣說,頓時剛才對他所有的敬重都沒有了。其實剛才二弟說是他救了妹妹,又把她送回來,看妹妹又那麽偏袒著他,分明是喜歡上了這小子。自己還以為蘇蓉即使不是武功蓋世,也應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年輕俠客吧,可此時對方一說,不由便心生鄙棄,想“妹妹眼光未免也太差了吧,竟然喜歡上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浪蕩男人。”於是又敷衍了幾句,便道要去看看妹妹,就徑自走出了客廳。
隻剩下蘇蓉和致遠依舊坐在客廳。
一會兒李鐵回來,讓下人們帶蘇蓉帶殼房去涮洗一下,稍作休息。
蘇蓉跟著那帶路的下人出去了。
李鐵留住兒子,悄悄的說了幾句,李致遠便匆忙出去了。稍後,一匹快馬又從“鐵血門”後門悄悄飛奔出去!
***
那仆人帶蘇蓉到了一間飛簷雕砌的房子旁停了下來。打開門,然後道:“公子請。”請蘇蓉進去,蘇蓉進去後,那仆人卻並不跟著進來,隻是在門外道:“公子要有什麽吩咐,盡管招呼小人。屋子裏有熱水,幹淨衣物,都是為公子準備的。公子可以休息。”
蘇蓉道:“知道了,麻煩你了啊!”
“公子換洗完,可以出去散散心,也可以休息。”
蘇蓉到:“哦,謝謝啊。”
那仆人才又道:“那要沒什麽事,小人就先退下了。”然後便悄悄退下。
等那仆人退下後,蘇蓉仔細觀察那屋子的布置,不由心中感慨不已,自己哪裏見過這樣好的屋子呢。但看那雕花的樟木床,足夠四個人一起睡,那**掛著的蚊帳都是上好的蘇杭錦紗。屋子、內寬敞,可以竟然可以做的練武廳,*近窗戶的書桌台上,文房四寶,象牙做的硯台,狼毫竹筆由大到小一字排開。旁邊尚由上好玉枕木一方壓在洛陽宣紙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單是這裏麵的一樣,給一個普通人家邊足夠一年的生活了。
這些東西,不由讓蘇蓉看的傻眼。
打開那西牆旁的衣櫃,裏麵衣服,由裏到外,應有盡有,而且都是上好料子精心製作。
蘇蓉洗涮完,那了裏麵一套看去最普通的穿在身上,在一旁的銅鏡前一照,頓時覺得自己光彩煥,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光。又在屋子裏轉了兩圈,便轉身躺在**,稍作休息。
誰知一躺上去,這幾天的睡意就全部襲來,腦袋昏昏沉沉的,不一會邊睡著了。
正當自己睡的舒服時,蘇蓉忽然感覺臉上一陣癢癢,不由一個噴嚏打了出來。頓時聽的耳邊一陣嬉笑聲,蘇蓉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李蓉正自拿著一根孔雀尾,在自己臉上蕩來蕩去。此刻正手那孔雀尾站在一邊看著蘇蓉偷笑。
蘇蓉一轉身從**跳起來“你不知道,沒經過別人同意進入人家的房間是不禮貌的嗎?”
李蓉還隻是嬉戲“誰說我進入別人的房間了?這是我的房間啊,是你進入別人房間了啊。”望著一旁氣籲籲的蘇蓉,盯著看了一陣又道:“嘶,你打扮一下還是挺帥氣的嗎?嗬嗬”
蘇蓉這時候才現原來李蓉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已經換過了衣服,此刻又變回了那個紅衣紅袍的模樣,不過這樣確實很漂亮。這樣便一直盯著李蓉看,李蓉現蘇蓉在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由心中歡喜,但終究有點尷尬。轉身拉起蘇蓉便向外跑,邊跑邊說:“快,爹爹讓我來叫你吃飯了。今天要宴請你啊。”蘇蓉這才現原來不知什麽時候窗外已經夜色朦朧。
“嗬嗬,你救了我,待會爹爹一定會獎賞你的。”蘇蓉又道,然後爬在他耳邊說:“獎賞你的話,你會要什麽?”
蘇蓉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麽。於是喃喃道:“不知道啊。你父親給什麽,我就要什麽了!”
李蓉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撅起了嘴,不再理睬他了,拉著的手也放來。
蘇蓉看他這樣,慌忙上前,又是勸,又是哄的問:“那你要我向你父親要什麽啊?”
“你笨蛋啊,”然後又羞澀的說:“你喜歡我嗎?”
蘇蓉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慌忙答應到:“喜歡啊!”
“那你就向我爹爹要……”話尚未說完就跑開了。
蘇蓉頓時明白李蓉想說什麽了。心中頓時也是一喜。
跟著李蓉的腳步向大廳跑去。
大廳中早已經亮起了燈光,就連那天井中的各個角落也都點著各式的燈籠。
酒席就擺在剛才他們相聚的那客廳。正當中擺了一桌,周圍散散落落的站著許多人,蘇蓉現李蓉的父母以及大哥都在,但是惟獨不見致遠,以為是有什麽小事耽擱了,所以也沒在意。
眾人看李蓉和蘇蓉來了,慌忙迎了出來,李鐵拉著蘇蓉的手,一定要蘇蓉坐上。蘇蓉不肯,推讓一陣,最終李鐵坐了上手,蘇蓉緊*著李鐵坐了,其他人按輩分就坐。李鐵一拍手掌,頓時有侍女端著各式菜肴上來。直到這時候李致遠依舊沒有來,蘇蓉盡管詫異,但卻不好意思問訊.便陪著各人舉杯……
眾人吃的歡喜中,酒杯碰撞聲不止。
這是蘇蓉自出生以來吃的最好的一次午飯。
待的酒過三巡,大家都吃好喝足後,李鐵頓頓嗓子道:“張公子,有勞你送小女回家,還一路照顧小女,真是感激,所以我一定要補償你,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
這時候李蓉望著蘇蓉,眼中滿是急切之情,蘇蓉也看看李蓉,然後站起來朗聲道:“李幫主,本來我乃一介江湖小醜,沒有什麽需要的,有您老人家這一頓招待也就滿足了,但是在下這一路與李姑娘走來,受小姐照顧,不由心中生情,希望幫主可以把小姐許配與我,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姐。”
李蓉聽蘇蓉這麽一說,頓時心中早已經樂不開交。
那李鐵夫婦其實也看出了蘇蓉與李蓉之間的幹係,剛才又在內堂問過李蓉,所以此刻蘇蓉一提出來,李鐵便要高興的應了下來。
卻在這時,一聲朗笑從廳外傳來,
“李幫主雅興不淺啊,自己性命尚且不保,還有心情談婚論嫁!”
李貴穩聽的聲音,搶先一步向外衝了出去,正當身形衝到門旁,兩手一開門,迎麵一物向自己飛來。李貴穩以為是暗器,一抵頭,那飛來之物掠過頭頂,直直向他們吃飯的飯桌飛去,到的飯桌上方,停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那桌子的中央,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那飛來之物竟然是一個布包裹。
這時候門外的聲音又響起:“李幫主,看看桌子上的東西,我勸比還是好自為之,免得家人受累啊!哈哈”接受一陣狂妄的笑聲。
李鐵靜靜神,打開那桌子上用布包著的東西,頓時站在身邊的李鐵夫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著奪下牆上掛著的寶劍,便要衝出去……
這時候,蘇蓉向那包裹裏一看,頓時也不由驚詫,原來那層層包裹中包著的竟然正是今晚沒有來參宴的李家二公子李致遠的頭顱,那頭顱牙關緊咬,一臉痛苦的表情,脖子上的鮮血依舊曆曆在目,在這昏黃的油燈下不由顯得猙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