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石破天推門進來了。他看見叮當也在,就興奮的說:“叮當!你怎麽在這兒?我還到處找你呢。說完才跟老哥倆打招呼。

叮當看見石破天馬上跳了過去,拉住他的手,甚是親熱。三爺就是看不慣。

不知怎麽地,三爺對自己的孫女有點看不慣了,原來倒還沒覺著怎麽著,但現在,自從叮當成為長樂幫的幫主夫人,他就對自己的孫女要求就不一樣了。

三爺講究一個規矩,什麽都得有規矩,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那叮當既然是幫主夫人了,那就的有幫主夫人的樣子。說話,做事,走路,吃飯等等,都要體現出幫主夫人的架勢,和氣質。不要讓人家在背後指點他老丁家的人沒規矩。他丟不起那個人。所以,他就對叮當格外的要求嚴格。可叮當總是給他難堪,從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還是我行我素,不著邊際。還不能說的重了,稍重一點,她馬上就跟你翻臉。氣的三爺毫無辦法。今天這事,本來是對她好心好意提醒。可她卻來了一個無所謂。**君**子**堂*三爺能不生氣嗎。

現在正好,看石破天來了,也就不跟孫女逗氣了,他把話題一轉,對石破天說:“天兒,這是你白自在爺爺來的信,我已拆開了,你自己看看吧。”把信遞給石破天。

石破天摸著後腦勺說:“三爺爺,我還不怎麽認識字呢,我看不懂。”他又把信遞給叮當。

叮當接過信,看了看,就一字一句的給他念了起來。

當得知師父和阿秀要來時,石破天竟高興的拉住叮當的手跳起來。

叮當臉色一變,就揪著他的耳朵說:“好啊,阿秀來你就這麽高興呀?”

石破天齜牙裂嘴的討饒,逗的叮當樂了才鬆手。

那老哥倆在一旁看的心裏直樂。心說,這丫頭真能治住那小子。怪不得她那麽自信呢。嗯,這還差不多,這才是我們丁家的種。以後有這小子受的了。老哥倆把剛才的擔心全部丟在了腦後,什麽白自在的孫女,我們的孫女才不怕呢,再怎麽說叮當也是當然的第一夫人。再加上孫女的精明。吃虧是不可能的了。**君**子**堂*恐怕受苦的該是哪傻小子了。

看到石破天那個受氣的樣子,三爺心裏雖然挺高興,放心,但對孫女的做法又看不慣了。他使勁地衝孫女咳了一聲,那意思是說,你鬧夠了嗎?太不成體統了。哪有妻子那樣對自己的丈夫的,在自家屋裏鬧還算了,這要讓外人看見,讓幫裏的弟兄看見,那成了什麽樣子。他真不知如何教育這個孫女。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把臉扭到一邊抽起悶煙來。

鬧夠了,叮當說:“天哥,阿秀來了,你可不許老跟她玩。要不我就。”她說著做個擰耳朵的姿勢。

石破天嚇的趕緊跑到三爺的跟前躲起來。**君**子**堂*

叮當也不追他,隻笑盈盈的看著他。石破天看著叮當天使般的美麗笑容,他有點看傻眼了。原來叮當是那麽好看,對呀,本來叮當就好看,但就眼前的叮當怎麽就更好看了呢?他也笑了,那是傻笑。更是從心眼裏發出的笑。他從三爺身後轉到叮當的跟前,仔細地看著她。“矣?叮叮當當你怎麽變了一個人似的。”

叮當被石破天沒頭沒腦的話弄糊塗了。她眨著迷人的眼睛,疑惑的看著石破天。“天哥,你說什麽呢。什麽變了?”

石破天摸了摸後腦勺,不自然的笑笑,在叮當的耳朵邊兒小聲地說:“你變得更好看了。嘿嘿。”

叮當小臉微紅,一把拉住石破天的胳膊,順勢把頭貼在石破天的胸前,也小聲的說:“天哥,你也變壞了。我喜歡,嘿嘿。”

三爺被徹底打敗了。他和四爺把頭都扭到一邊兒,不敢看自己的孫女和孫女婿調情。心說,這倆孩子,真是不知羞恥,當著長輩的麵兒就敢打情罵俏,太沒規矩了,不成體統。

石破天和叮當就當沒事人一樣,倆人纏綿了一會兒才覺察出有點不雅。石破天就衝三爺,四爺傻笑了笑。問:“三爺爺,那白爺爺和我師傅什麽時候能到啊?”

叮當趕緊說:“是啊,爺爺,阿秀什麽時候能到呀?**君**子**堂*是不是跟我和侍劍住一塊兒?”

三爺這才回過頭來說:“我已經吩咐布堂主準備客房去了。”

他又對石破天說:“天兒,你現在還是幫主,不能整天的跟女孩子玩。要沒事的話,就讓叮當或者侍劍教你認字。你不識字可不行。哪能擔當武林重擔?”

石破天聽後,又摸著後腦勺喃喃的說:“是呀三爺爺,我是想學認字。”

叮當樂了,她告奮勇的說:“天哥,我來教你。保你在一年之內,不!三個月內學會。”

“好啊,好啊。叮當教我。”石破天很高興。

叮當也來了精神,她過去拉住石破天的手說:“走!天哥。咱們現在就去學。”說完拉著石破天就走。**君**子**堂*

三爺搖晃著腦袋說:“唉!我的孫女是長不大嘍。”

四爺也搖晃著頭說:“三哥,他們真是一對沒長大的孩子,要是咱們也那麽大該多好啊!”

“嗯!你做夢去吧!”三爺回了他一句。哥倆一同走出議事廳,往石清夫婦住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