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侍劍從大廳的後門進來,走到石破天跟前輕聲的說:“少爺,酒菜準備好了,請大家入席吧。”

石破天馬上站起身來,對三爺說:“三爺爺,酒菜準備好了。”

三爺向大家一拱手說:“請各位賞臉,幫主為各位掌門,幫主備好酒席,請大家隨侍劍姑娘到餐廳,請!”

眾人起身都隨著侍劍往餐廳走去。石破天隨大家進入餐廳,剛剛入席,布堂主滿麵笑容的走進來。他快步來到石破天跟前,邊施禮邊報告說:“啟稟幫主,您夫人叮當小姐和石大俠,謝大俠來啦,他們就在大廳。”

石破天聽說義父來了,真是喜出望外,他象孩子似的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驚喜的說:“是嗎?”並對三爺說:“三爺爺,我義父和叮當謝老伯來了。”**君**子**堂*

說著就要走。侍劍拉了一把他的衣角,指了指客人。他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笑了笑,對客人一抱拳說:“各位對不起,先失陪,我去去就來。”說完轉身跟侍劍出去了。

三爺聽說孫女也來了,心中大喜。但他聽說什麽您夫人,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對四爺說:“老四,你先陪著客人,我也去一下。各位,對不起,先失陪,待會兒罰我喝三大碗。”

眾人很理解,都說:“丁前輩,你自便吧,別忘了回來吃罰酒。”

四爺端起酒杯,大聲說:**君**子**堂*“諸位兄弟姐妹,咱們喝!”三爺離席到大廳去了。

石清他們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們一進長樂幫的大門就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雖然還有些打鬥的痕跡,看樣子雙方損失不小。叮當是這裏是常客,她直接領著石清和謝煙客來到大廳。

當值的布堂主,看清是石清來了,忙迎了上去。滿臉堆笑的說:“這不是石大俠嗎?稀客,稀客!快請裏邊坐!”

叮當不高興了,她大聲的說:“噢!你不是那個布堂主嗎?怎麽連本大小姐都不認識了?我幹爹的名頭響,我不怪你。可這位江湖上響當當的承諾大俠謝煙客你也不認識?”說著他指指身邊的謝煙客。

布堂主用手一拍自己的腦袋,趕快陪笑給謝煙客施禮,不住的說:“謝大俠,小的眼濁對不起,**君**子**堂*請裏邊坐。”

又對叮當客氣的說:“丁小姐,我哪兒能不認識你呢?隻是我的先從長輩讓起是不?請大小姐原諒。”

叮當得意的笑著說:“布堂主,我問你,是不是我天哥和我爺爺都來了?”

布堂主趕緊回答說:“是的,石幫主和丁前輩都在裏邊陪客人吃飯呢。”

叮當說:“那你快去通報一聲,就說我們到了。”布堂主讓仆人獻上香茶。**君**子**堂*他要去報信。

謝煙客實在看不貫他那副嘴臉,就很生氣的說:“我說布堂主,你剛才對叮當姑娘的態度可是大不敬。叮當姑娘是石幫主明媒正娶的夫人,也就是你們長樂幫的幫主夫人,你剛才那樣對她該當何罪啊?”

謝煙客的一席話讓步堂主頓時兩腿抽筋,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小叮當的麵前。他臉上嚇得煞白。

小叮當更沒想到謝煙客會在這個時候挑明此事。她的小臉不由羞紅,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榮耀。幫主夫人,那可是身份的象征。那是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她感激地向謝煙客點頭表示感謝。同時也對跪在麵前的布堂主不屑的一瞥,說:“算了,不知著無罪,趕緊去請幫主吧。”

布堂主如獲大赦,感激涕零,深深施禮,退下去了。

看著退下去的布堂主,叮當來到謝煙客跟前深施一禮說:“謝謝謝老伯,您這一句話,就把我抬到幫主夫人的位置上來了。**君**子**堂*也不知天哥會不會嫌棄我。”

謝煙客聽了叮當的話,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叮當說:“叮當姑娘,你可是和石幫主用大紅轎子抬進洞房的。又有媒人拉線,誰敢說什麽。你還真是個孩子,害羞了?哈哈。”

而在一旁的石清,有點尷尬。他沒有料到謝煙客會這麽快把這事挑明。這樣一來,讓他們夫婦有點措手不及。但又不好怪人家謝煙客。人家也是好意。看來以後有好戲看了。他過去拍了拍叮當的肩膀安慰說:“孩子,你不要擔心,有爹呢,你謝伯伯說的對,你就是天兒明媒正娶的幫主夫人。現在挑明了更好。天兒哪兒,你媽早已和他說過了。其實,天兒就是想成全你和玉兒,你們之間的誤會你媽跟天兒都解釋過了。我相信天兒會明白的。他嘴邊經常掛記你,他心裏肯定有你,你放心吧。”**君**子**堂*

石破天隨侍劍飛也似的來到大廳,一眼先看見了叮當,他喊叫著叮當跑了過來。叮當聽著石破天叫她,心中突然狂跳,眼圈頓時紅了,她不由自主的起身就迎了過去。不顧一切的撲到石破天的懷裏,抱著石破天的脖子大哭起來。

石破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弄的不知所措。臉紅脖子粗的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