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能恭敬的領著丁氏二老來到金刀門的總壇。走進客廳,
首先映入眼簾是正麵牆上的大幅畫像。金盔金甲金刀立馬,威風凜凜正氣浩然。畫像下麵大條桌上供著黑漆描金的一個牌位。上寫先祖爺揚再興之靈位。在揚再興牌位的兩側還供著倆個牌位,左邊供著“先祖伯丁虎之靈位。”右邊供著“先祖安勇之靈位。”在牌位的前麵擺放著四季瓜果,一尊大香爐插滿排香,香煙繚繞。讓人一進入客廳就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丁氏兄弟也不例外,他們一進入客廳,看見他們老祖的牌位時,立刻整衣理冠,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並各上了一拄香。
對丁老哥倆的舉動安子能一時沒能理解。一般不經主人引見或非本家子孫是不行此大禮的。就連隨安子能一起陪客人進來的本門長老及香堂主也覺的奇怪。但他們又不好意思問。
安子能等老哥倆拜罷站起身來後,就把那些有頭臉的人向二老做了介紹。然後分賓主坐下。**君**子***堂*下人獻上香茶。
老哥倆看了看那些頭目。還是三爺先開口了。因為他已發現這些人對他們哥倆剛才的舉動有些迷惑不解,他也就趁此機會把話挑明了。他把嘴裏的煙袋放在茶幾上。輕輕的把嘴裏的煙吐淨。才慢悠悠的說話了。
“你們大家一定想知道,我們哥倆剛才為什麽一進門就下拜你們的先祖是吧?你們並不知道我們也是同時在拜我們的祖先。你們可知道那上邊供著的丁虎是誰嗎?我告訴你們,他就是我們的先祖。”
在場的人一聽,都無不驚訝。個個麵麵相視。
三爺接著說:“我們的先祖和老賢侄的祖先當時同在揚將軍的帳下聽差,同是副將,兩人又是把兄弟。我們兩家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在坐的人聽到這兒都同時哦了一聲。**君**子***堂*並不住點頭。
三爺不管他們如何表情,還是接著往下說:“那揚將軍對他們倆非常器重,平時總是把他們當親子侄一般看待。在沒有戰事時,他們就一起練功習武。揚家有一套家傳刀法,就是十八路金刀法。說是十八路,它一路分六路,那十八路就是一百零八路。揚將軍把這一百零八路金刀的刀法傳給了我們兩家的先祖。因為那刀的刀背是用流金打造的,所以就稱為金刀了。”
三爺說完喝了口茶。所有聽的人也都不住的點頭。都還等著三爺績續往下說。三爺清了下嗓子接著說:“後來,揚將軍在郾城大戰金兀術,終因寡不敵眾,不幸陣亡。我們的先祖也在那次大戰中隨將軍一同陣亡了。”三爺說到這兒他停住了。
扭頭望著牆上的畫像和牌位。他的口氣和神情透出一種悲壯感。大家也不約而同的朝揚將軍的畫像望去。
停了片刻,三爺又接著說:“打哪兒以後,我們丁,安兩家後人為了紀念揚將軍對我們兩家先人的知遇之恩,也是為了靦懷我們的先人,兩家人就共同創立了金刀門。就是為了讓揚將軍和我們祖先的英靈不散,兩家的香火不斷,永遠相傳。金刀門創立之初和後來的曆代掌門都能為祖上爭光。那金刀門的刀法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在武林中一直受人尊敬。”說到這兒他看了一眼安子能。
接著說:“直到傳至那個膽小鬼安奉日,名字起的不錯。有智慧又剛毅。可他實質是一個膽小怕事的窩囊廢。”**君**子***堂*說著他兩眼盯住了安子能。
安子能其實一直在仔細的聽三爺說。他邊聽邊在想,三爺說的家傳故事他似乎聽他的爺爺說過。“對了,爺爺是給我講過。並且就是在這裏對著畫和牌位講的。這麽說來眼前這倆位前輩和我爹是一輩的。可不是叫我大侄子?”他想到此,咕咚一聲就跪在了三爺麵前。
“丁前輩,如果我叫的不錯,我應該叫你老人家丁伯父才對。伯父在上,請受小侄一拜。”說著就是三個響頭。拜完了三爺又接著拜了四爺。
這時金刀門在場的人才如夢處醒。趕情這金刀門的創始人也有人家丁家一份呀。
丁家老哥倆大刺列的接受了安子能的大禮。應該的呀。但三爺的話還沒說完呢。他把安子能攙起,讓他先坐下。他接著說:“好端端的金刀門讓他弄成個啥樣了?貪生怕死,去俠客島有什麽可怕的?要不是看在老祖先的份兒上,我們哥倆能替代他上俠客島嗎?就看你們今天的金刀門,整天的喝酒打架鬥毆,欺壓百姓,這還是老祖先留下的金刀門嗎?你們這些當長老,堂香主的,是怎麽幫助掌門的?金刀門就要完了!金刀門就要斷送在你們的手裏。你知道嗎?”三爺說越激動,那股不三不四的勁頭又激發了。**君**子***堂*
四爺一直是在一旁聽哥說,這時他也憋不住了。他離開椅子站了起來。在那些長老,堂香主的麵前轉了一圈。最後走到安子能跟前。他指著他的鼻子教訓的說道:“你給金刀門丟臉,你給老先祖丟臉。就連我們老丁家的臉也給你丟盡了。你別忘了,我們老丁家是不願意江湖的麻煩事才由你們老安家一直執掌金刀門,本來當時是兩家輪流執掌的,這個你們老祖宗沒給你講過?今天鬧成這樣,江湖上怎麽看金刀門?”
安子能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簡直無地自容。他也不想這樣。可又有什麽辦法呢?他沒這個能耐。他也急了,咕咚給四爺跪下了。他紅著臉對丁四爺說:“四伯父,你老教訓的是,我年輕無知,無德少能,不足以服眾。我求求二位伯父,你們就幫幫我吧,救救金刀門吧!”說完競抱著四爺的腿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