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人陸續出發了。傻大妞回報了石破天。

石破天看著幾件讓他頭疼的事都已處理完,他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了。師傅那裏不管怎麽說,自己也算有了一個交待。但願阿秀能平安回到師傅身邊。

對請丁三爺爺出山,石破天非常高興,他想,要是小叮當知道了,也一定會樂瘋了。唉,叮當不知哪兒去了,去找那個人了嗎?他對叮當好嗎?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實在太那個了。幹爹,幹媽為他操了多少心。他對阿秀不軌,差點讓師傅,阿秀送了命。他又去勾搭人家花大俠的表侄女,自己也差點死在展堂主手裏。石破天實在想不通,哪個石中玉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是幹爹,幹媽的兒子嗎。怎麽一點兒都不一樣呢?他會不會對叮當也…,石破天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的心又為叮當懸了起來。叮叮當當,那是他和叮當剛認識時的戲稱,現在想起來還是那麽親切。一時,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但隨之而來的思念,又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痛苦。我們拜過堂了,幹媽說,叮當就是他的妻子了,是她們的兒媳婦了,可是,可是叮當喜歡的是那個人,君子堂**當然也是幹媽的兒媳婦了。

由此,石破天又想到了丁三爺爺。幹媽很擔心,她怕三爺爺跟她理論。叮當是跟他成親的,並不是跟她的什麽玉兒成親。按幹媽的想法,要他跟三個人成親,為什麽要成那麽多次親呢,他想不通。

石破天現在很想見到叮當,叮當的音容笑貌時常在他的頭腦裏出現,他有時會情不自禁的喊出聲來。這是他自從俠客島回來之後經常牽掛的事。他以前在夢中常夢到的是他那個媽媽,和阿黃。而現在,又變成了叮當。連阿秀和侍劍都很少出現。他不覺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讓侍劍趕緊派人去尋找叮當。

侍劍吃過飯就回房間收拾東西,準備起身去長樂幫了。說好了收拾好就過來,等了好大一會兒,石破天也不見侍劍過來。他心裏有事,還要和侍劍商量,實在等不及了,他來到門邊叫了幾聲侍劍姐姐,也不見裏邊答應。石破天慌了。他不知道侍劍怎麽了,也顧不得許多,一推門就進了屋裏。君子堂**

這一進去,可把石破天嚇了一跳。隻見侍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摸她的頭,呀!好燙。“侍劍姐姐?”連叫幾聲都不醒人事。他連忙過去把侍劍抱起放到**。他嚇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急忙出屋叫過一個弟兄,“你快去找一個郎中,快!”

那人不敢耽擱一溜煙兒跑了去。好在鎮子不大,郎中一會兒就到了。

石破天把郎中讓到屋裏。馬上就給侍劍把脈。石破天急的團團轉,手不停的摸著後腦勺。

郎中把了會兒脈,扭頭對石破天說:“幫主,這位姑娘不礙事,她隻是疲勞過度,又有點急火攻心,我給她開一付藥保管就好。”

“謝謝大夫。君子堂**”

郎中開好了藥方交給石破天。並囑咐“一定要讓她們好好休息,不要太勞累。”

石破天再三感謝,重賞了郎中。馬上派人抓藥。

藥抓回來後,石破天親自煎熬,親自喂藥,一直忙到第二天早上。

傻大妞和李三都跟石破天忙活了一晚上,也陪著石破天一晚上沒睡。早起,傻大妞還把自己的妹妹叫過來侍侯侍劍。替換下了石破天。石破天很感激。而傻大妞覺得,幫主沒有一點幫主的架子,他是甘心情願的為石破天,他覺的心裏痛快。君子堂**

侍劍一直昏睡到下午。在昏迷中嘴裏總是喊著少爺。

石破天這時再想什麽事兒也不由他了。此時侍劍的身體是主要的。

可以說,侍劍的病也是為他才得的。一個女孩子,為了幫中的兄弟,不辭勞苦,不遠千裏,來尋找他,就憑著點精神,他石破天也得去幫著料理長樂幫的事。再看侍劍處理的這幾件事,很讓石破天佩服。侍劍的才智遠遠超過了他,那一手漂亮的字就夠他學幾年了。他恨貝海石,但也感激他,感激他培養了侍劍。他讓侍劍識文斷字,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是難能可貴的。他感覺離不開侍劍姐姐了,他看著病倒在**的侍劍姐姐,心說,侍劍姐姐,你趕快好起來吧。我還等著你教我認字呢。此時,他心頭又不覺掠過一絲對侍劍的歉意。唉,全是因為我才受累病倒的。真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