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大妞’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屬下叩見幫主,不敢打擾你老人家和客人。屬下隻回,我已經把人派出去了,一有消息立刻回報。”‘傻大妞’跪在地上向石破天報告。
石破天一拍腦門兒。趕緊扶‘傻大妞’君子堂**起來說:
“撒大哥,對不起,我都忘了。我讓你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石破天指著侍劍說“你看,這就是你們總壇的侍劍姑娘。”
‘傻大妞’很少去總壇,隻聽別人說過。他不敢正臉看,隻梢瞥了一眼。又低下了頭。趕緊過去給侍劍跪下請安。
侍劍可不像石破天,她是總壇出來的,她見的世麵比石破天多。她隻輕輕的嗯了一聲,連正眼都沒瞧。她稍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傻大妞,麵帶溫色的說:“你起來吧。我還有話要問你。”
‘傻大妞’君子堂**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侍劍說:“我早就聽說你們這個分舵名聲不好,仗著離總壇遠,那會兒幫裏的事也比較多,總壇就顧不上管你們,這回好了,咱們的前任幫主在這兒,也該算算你們的帳了。我問你,這次你為總壇搜刮了多少錢財?又坑害了多少老百姓?”
‘傻大妞’一聽,嚇的咕冬一聲跪在地上。“請幫主饒恕小人,屬下也是不得已,屬下該死。”咚咚的磕起頭來。
石破天那經過這個,他雖當過幫主,但沒有處罰過人。他也不知道這個‘傻大妞’是這麽一個人。但他一想到剛來到這裏時,他的弟弟和他對自己的態度也就不難理解了。但他現在又不是人家的幫主,可又怎麽處理呢?他是一個心善之人。看‘傻大妞’那樣就有點心軟。他對侍劍說:“侍劍姐姐,撒大哥已經知錯了,你就饒了他吧。讓他以後好好做事兒。”
其實,侍劍也是嚇虎他一下。她知道,這些人不管緊點肯定禍害老百姓。君子堂**今天也就是碰上了,石破天也在這兒,給這家夥們一個下馬威。
侍劍厲聲的說:“今天幫主饒過你,看你今後的表現。去吧!”
‘傻大妞’起來要走,侍劍又叫住了他:“你回去派幾個精幹點的人來隨時聽從幫主的使喚。走吧!”
‘傻大妞’可真是傻,他本不該來的,既然你已經派了人去,等回話就是了。你來幹嗎呢?其實傻大妞’來這裏是有他的目的的。他是為了討好幫主,給幫主一個好的印象。他不是想升官發財嗎,那就走幫主的關係才行。但他不知道侍劍已經來了,他更不知道幫主和侍劍的關係。也是他該著倒黴,正好碰到侍劍,那還有好果子。要不是幫主仁慈,他知道幫規,那就的扒層皮君子堂**。
回到分舵,手下的弟兄看頭兒的臉上掛著不高興。有一個平時和他比較近乎的李三愛開個玩笑。這家夥一見傻頭兒耷拉著腦袋回來了,就開玩笑的說:“咱們的傻頭兒這回馬屁可拍到幫主的褲襠裏了。”大夥跟著轟笑起來。
‘傻大妞’一聲不吭,走到李三兒跟前抬起大手,啪啪兩下地扇在李三兒的嘴巴上。“你他媽的也討我的便宜!”
李三兒給打懵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手捂住流血的嘴角呆呆的立在那裏。其他人也停止了笑聲。不知所措。
‘傻大妞’氣哼哼的進屋坐定,四下看了一看。對屬下說:“剛才我去拜見幫主,正好那總壇的侍劍姑娘也在,幫主讓咱們找的就是她。我們的情況她都知道。要不是幫主說好話,我他媽的非的扒層皮。你們聽好了,以後誰再給我對老百姓玩恨的,讓總壇知道了,老子就扒誰的皮。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眾人齊聲說。君子堂**
“好,下麵我叫著誰先站到一邊,有要事。”
他腦子裏盤算著,“我這次一定要把事情辦好。該派誰去呢?”
“李三兒,老六,小五。你們三個到柳家老店好好侍侯幫主。有什麽事兒,趕快回來報我,不得有誤!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