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石破天拉著侍劍地手,一路說笑著來到了他住的客棧。他對店小二說:“小二哥,你給我這位姐姐安排一間好點的幹淨點的房間。最好就在我的隔壁。”
店小二當然高興。馬上安排去了。
石破天先把侍劍領到他住的房間。
店小二很快就把房間收拾好了。還特意的換了一床新被褥。侍劍很滿意。她這一路走來,已是很累了,還是又累又餓的那種。她就問店小二:“小二哥,你們店裏有吃飯的地方嗎?”
“有,當然有。本鎮僅此一家。別無分號。小姐想吃什麽您盡管開口,我馬上就吩咐下去,一會兒就得。”小二答應的很痛快。當然了。這是生意,有錢不賺是傻蛋。君子堂**
聽說能就近吃飯,石破天很高興。他就讓小二把這裏最好的飯菜弄幾樣來。侍劍特別交待,一定要幹淨。不在多,而是要精。
還別說,按侍劍的交待,廚師做的很精致。這裏飯菜的風味挺特別,很有特色。微鹹略帶點甜,清香而不顯膩,刀工細膩而精致,搭配合理,火候恰好。不知是侍劍太餓了,還是飯菜太好吃了,侍劍邊吃邊讚口不絕。她想不到,在這個地方都能吃到這麽可口的飯菜。
石破天到是不在乎,他的廚藝不比大師傅差。但他不是一個愛挑剔的人,隻要好吃就行。
侍劍看石破天吃的也很香,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她跟石破天說:“少爺,我對這個大師傅做的飯菜挺合口的,這都是我們女孩子喜歡的口味。我想把這個大師傅請來,專門為我們做飯,你看好嗎?”
本來侍劍是要說請到長樂幫去為我們做飯,但她突然換了一個說法,就隻說請這個大師傅。他沒敢說請到長樂幫去,她還沒打算過早說出來找石破天的真實原因,她要等機會,要很自然的跟他提出來,因為她知道石破天不願意江湖上的事。這也就是知石破天之心者,侍劍也。
石破天當然沒意見了。隻說了一句:“好啊。”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飯後,侍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君子堂**就到石破天的房間去敘舊。
他們有說不完的話,但又不知從何處談起。石破天不擅言詞,還是侍劍先開口問起了石破天。
“少爺,你還好吧?”
“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很好。”
“那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聽江湖上的人都在傳,你跟石大俠他們尋找你母親,到這裏來了。我就一路找到了這裏,沒想到能在這兒碰見你。”
“噢!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準備去找你的。”
“那叮當呢?我怎麽沒見著她?”
“我也不知她那裏去了,可能是找丁不三爺爺了。”
“那石大俠他們呢?”君子堂**
“我爹媽他們還在我家呢,我是先出來追阿秀的。他們隨後也就要回玄素莊了。”
“阿秀?阿秀是誰?”
“噢,阿秀,阿秀…”
石破天不知道怎麽跟侍劍說,紅著臉,不自然的用手摸著後腦勺。
侍劍多聰明,一看就知道這個阿秀是他的心上人。她的心也不知不覺的掠過一絲酸意。以前有一個叮當,現在又多出一個阿秀。是啊,他那樣英俊,憨厚,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我的命苦,天生是個丫頭命。怎能有非份之想呀。侍劍不好意思起來。
石破天紅著臉說:“阿秀是個挺好的人,她的奶奶就是我的師傅,她的爺爺就是淩霄城主白自在。我們是在一條船上認識的。”
於是,石破天就把認識阿秀的經過給侍劍講了一遍。講到後來追阿秀的原因,他更是臉紅了。君子堂**但他還是說了。
侍劍聽石破天說完,她首先替那個阿秀感到幸運,阿秀的運氣真好。看來真是她們的緣分。她也同時為自己感到幸運,她能遇到像石破天這樣的好人。但隨之而來的一絲苦酸,她不免在心裏留下一小點兒惆悵。唉!人的命,天注定。就隨它去吧。
在她覺得,石破天應該好好跟阿秀說清楚。女孩子嘛,心眼兒是小點,愛使個小性子。特別是在一個女孩子麵前提另一個女孩子,總不是那麽合適,他會讓那個女孩子遐想聯翩,甚至吃酸。而且這件事把自己也牽扯進去了。她多少有些不自然。不過在她的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啊,那個阿秀在吃我的酸了。看來阿秀的心眼要比叮當小的多。那麽說,我在少爺心裏還是有點位置的。他心裏有我。她抬頭深情的看了石破天一眼,心裏暖烘烘的。君子堂**
侍劍頓時覺得,自己有了自信心了。看來有句話很在理,就是:別人的嫉妒,就是自己的自信。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情感。有人嫉妒你,說明你有競爭力。你有別人沒有的長處。她自信能贏得他的心。她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為改變自己的命運而努力。
她聽石破天說了那麽多,就是沒有提他的母親。而且他已經認石大俠夫婦為幹爹幹媽,那為什麽不提他親媽呢?她忍不住問到:
“你母親可好?”
石破天就怕提他母親,因為一提就會使他心裏難過。但侍劍問到了,怎麽能不回答呢?他的臉色立刻陰暗下來。他喃喃的說:“她老人家已去世了。”
侍劍聽了,頭嗡的一聲,沒有想到公子日夜想念的母親去世了。她不知道這事兒。現提出來了,又正好捅到少爺的傷心事兒上了。她連忙說:“少爺,對不起。我不知道。讓你傷心了。”
“沒關係。”君子堂**
“那你一個人怎麽能忙的過來呢?”
“是我義父母和武林很多朋友幫著辦的。”
“那還好。武林中的朋友是怎麽知道的呢?”
“義父去辦事碰到了些朋友,然後就傳開了。正好東北四大掌門還沒有回去。他們也來了。”
“那你母親是怎麽死的?”
石破天怎麽能說是義父母傷的呢?他們上一輩的恩怨真是說不清。更何況他不能把母親不是自己親母親告訴侍劍。這可是他們幾個人的秘密。他淡淡的說:“母親是舊傷複發不治而死。”
其實梅姑的傷早就在和謝煙客較量時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內傷,再加上和石清他們打鬥,確實是引發了舊傷,可憐的梅姑,就因情而變為恨,最後還是由情而死。一個情字,讓多少癡男怨女為他生死相依,又為此而殉情。可敬,可悲,可歎。
“哦!是這樣。”
侍劍不敢再多問,君子堂**她怕勾起石破天更多的傷心。
石破天隻顧說自己的事了,還沒有問一問侍劍的事呢。他就對侍劍說:“自從我離開長樂幫後,你怎麽樣?”
侍劍平靜的說:“我是剛死裏逃生出來的。”
“什麽?”石破天驚呀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握住侍劍的手。“姐姐,你快說,到底是怎麽會事兒?”君子堂**
侍劍掙脫石破天握著的手,還是平靜的說:“我為了阻止貝海石殘害那些小門派的掌門人,跟邱堂主他們鬧翻了,我差點死在他們手裏。我是被一個好心的漁民救下的。後來我知道你把貝海石清理了,而幫裏那些人又再鬧內訌,幾個堂主就都想當幫主。互不相讓。現在幫中很亂,那幾個堂主都不是好東西。我偷偷的向幾個幫中弟兄打聽了一些情況。他們知道你和石大俠夫婦回家找你,找你…”她本要說找你母親,但她又怕石破天傷心,所以她不好再說下去。
石破天沒有在意。看侍劍不往下說了。就說:“你接著說吧,沒關係。”
侍劍接著說:“我一路打聽才到了這裏。少爺的事兒我也聽了些,整個武林都把你當成至尊。是你拯救了武林。要是讓那貝海石得逞,那整個武林可就要大亂了。還不知要死多少人呢!我真為你高興。恨不得馬上找到你。去救一救長樂幫裏的弟兄,你好歹也是他們的幫主。要不然幫裏亂起來,互相打鬥,廝殺,還不知要死多少人呢。所以,我就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