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漢一聽石破天的名字,頓時一臉驚慌的上下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英俊的少年。他不敢相信這個人是他們原來的幫主。他沒有見過幫主。一個是他跟本不夠資格,再一個是離的比較遠。他隻聽說幫裏換了一個新幫主叫石破天。後來又去了俠客島。具體長什麽模樣不知道。而今,眼前這個少年,武功高人,也叫石破天,難道他就是我們的幫主?

他戰戰兢兢的問石破天:“請問少俠就是我們的幫主?”

那粗漢這麽一問,石破天不好隱瞞,他紅著臉說:“我是當過一陣你們的幫主。”君子堂**

那人以及他帶來的那夥人,一聽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他們的幫主。頓時傻眼,眼發直,腿發軟,稍一發愣後,立時醒悟。不約而同都倒身下拜。而每個人的頭腦中都一片空白,心髒狂

在場所有圍來看熱鬧的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少年是何等人物。平時他們最害怕,最痛恨的人,反而給這個少年下跪。而且個個都對這少年恐懼萬分。一個個嚇得麵色蒼白,體似篩糠。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哎,他們那裏知道石破天的名頭?

石破天就怕這個,讓人拜他就不自然。但他想到了長樂幫的規矩,敢對幫主如此無禮,那就是死罪,就要在刑刑台受刑。他趕緊去勸大家起來。

但幫主不下赦免令誰敢起來。這下可把石破天急壞了。麵對此場麵。他真是束手無策。不由得就想起了侍劍。他無奈的搖搖頭。就對跪在地上的人說:“你們起來吧,我不會怪罪你們的。”說著,就去拉那個粗漢。

他對粗漢說:“這位大哥,你請起來,我有話要問你。你怎麽稱呼?”

那粗漢抬起滿是汗水,顯得蒼白的大臉,緊張的差點說不清話。

“屬下,屬下,小人叫撒大牛。大夥都叫我傻大妞。”

石破天聽著也好笑,挺壯的一個大漢,叫了一個女人外號。

“哦,撒大哥。”君子堂**

“屬下不敢。屬下該死。”

“沒關係,我現在又不是你們的幫主。你起來說話吧。讓你的弟兄們也都起來吧。”石破天又一次讓這些人起來。

聽到了幫主的赦免令,趴在地上的眾人,都大聲謝過幫主不殺之恩。連忙叩頭,這才起身退在一旁。

撒大牛回頭使勁瞪了一眼傻在一邊的蠻牛,又給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這才顫顫巍巍的來到識破天的近前恭敬的說:“幫主,請到咱們分舵吧。”他硬著頭皮說出了他想說的話。

依石破天是不想去的,他要趕快去追阿秀。但他又放心不下侍劍,這也正好可以好好打聽一下了。於是,就隨撒大牛回到他們的分舵。

早有人回家通報了一切,留在分舵的人趕緊慌忙的把那簡陋的客廳收拾了收拾,又趕緊把所有的人集合起來列隊在門口等候幫主的駕臨。

當看見他們的傻頭兒陪著一個少年來到時,這些平時對老百姓作威作福的大爺們,都十分誠恐的跪下迎接他們的幫主。

石破天非常不自然的向他原來的屬下打著招呼,隨撒大牛走進這個很小很破的院落。

撒大牛陪著石破天來到客廳,其餘的弟兄們都敬畏的在門外向幫主行大禮,拜見。

自從這個小分舵成立以來,所有的曆任幫主不但從沒有來過。就連他們的堂主也沒來過一次。這次幫主親臨,那可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他們感到十分榮幸。君子堂**同時,他們也感到害怕。他們的惡劣行徑要讓幫主知道了,那就隻有死路一條。真是人人自危。個個心驚。

撒大牛恭敬的站在一旁,他的心也很激動,他覺著臉上很有光。這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他能親自接待幫主。他不知道幫主為什麽來到這裏,當然更不敢問了。

他不敢說話,隻是看著幫主。幫裏的規矩很嚴,幫主不說話,下屬是不能開口的。

石破天其實也沒什麽話說,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打聽一下侍劍的消息,他看了看撒大牛說:“我隻是有事路過這裏,不想麻煩大家。剛才在鎮上的事兒還請撒大哥見諒。”

‘傻大妞’一聽,嚇的趕緊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幫主教訓的對,希望幫主饒恕弟兄們,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吧。是我平時管教不嚴。”

石破天看撒大牛那樣惶恐,很不好意思。但看到他那卑賤的樣子,又不覺感慨起來。他想:這就是幫中的規矩,想那曆代幫主立下的幫規也是不容易的。特別是那些離總壇比較遠的分舵,弟兄們那兒能見到幫主的麵呀。幫主,就是他們的主宰,就是他們的天王老子,他們的命運就在幫主的一念之間。像他們這些小蝦米,小醜蟲,隨便碾死一個都死不足惜。幫主,幫主高高在上,絕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君子堂首不用說幫主到此,就是一個堂主來視察,他們照樣卑躬屈膝。他心裏感到不平,為這些小人物不平。但這是幫規。一個大幫沒有嚴格的幫規,那受害的肯定是老百姓。他釋然了。

石破天想到此,就又想到侍劍,對幫中的幫規多是侍劍給他說的,沒規矩就不成方圓,幫中沒有幫規,就是一盤散沙。嚴格的等級製度,才能更體現出身份,權力的重要。而這一點,恰恰是石破天最難接受,最看不貫的。什麽身份,什麽地位,那都是約束自己的緊箍咒。這也不行,那也不能,他不習慣,他不自由。這也是他最不願意當幫主的原因之一。

他看了看眼前跪著的撒大牛,他的心終是不忍。

石破天還是要撒大牛起來說話。

撒大牛誠惶誠恐的謝過幫主,哆嗦的起身,站在一旁。

石破天看撒大牛起來了,這才對他說:“撒大哥,你不要客氣。我說過了,我現在已不是你們的幫主了。”

“幫主,您一日為我們的幫主,那我們就終身是您的屬下,您老有什麽吩咐就盡管吩咐,我們一定照辦。”

石破天搖搖頭,很無奈,他說:“我沒什麽大事兒,我就想問一下侍劍姐姐的情況。不知她現在在那裏。她是我的好朋友。”

撒大牛當然不知道總壇的事兒。特別是他們這位前幫主和小丫頭的關係。君子堂**

撒大牛想了一想說:“幫主,我待會兒派幾個弟兄去打聽一下,你老先在我們這個地方住幾天看行不行?我們到鎮上給你找個好點的客棧。”

石破天趕緊說:“不麻煩撒大哥了,我自己去鎮上找客店吧,你們就幫我打聽一下侍劍姐姐。多謝各位了。”

石破天說完起身就要走。撒大牛看幫主要走,想去挽留,但是他這裏的條件太差了,也就隻好跟著石破天出來。

“撒大哥,麻煩你們了。”君子堂**石破天客氣的說。

分舵的人看幫主要走,全都列隊在大門口跪送,把石破天送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