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還是一門心事的找阿秀,他離開那個村鎮邊打聽邊往前走。

前邊又是一個比較大的鎮子,他就問了一下街上的人,這是什麽地方,人家告訴他,這裏是柳林鎮。他感到有些餓了,就找了個飯館進去。人不多,他找了個地方坐下。小二過來,他隨便點了些吃的,悶著頭吃起來。

這時,從外邊進來一個壯漢,大搖大擺的也找了一個坐位。

“小二,過來。給大爺把好酒好菜拿上來。”這位倒是不客氣,明顯的就是一個渾人。君子堂**

小二應聲過來。

“大爺,您來了?我這就去給你老人家上菜。”看來這位還是一個常客。

再看周圍的人,連眼皮都不抬,反而把臉都扭轉,吃自己的飯。生怕被人看見似的。

石破天不知就裏,他抬起頭來看了那壯漢一眼,並微微一笑,就又悶頭吃飯了。誰都沒有注意,那壯漢反而起身朝石破天這裏搖擺過來。君子堂**

“小子,我跟你一起吃。”說著,就大不刺列的坐在石破天的對麵。

“這位大哥,你請便吧。”石破天頭也沒抬,嘴裏吃著飯,有點兒含糊不清的招呼著。

飯店的人都感覺今天有些怪。怎麽這個混混今天客氣起來了。

小二趕緊過來,把酒菜拿到石破天的桌子上來。

石破天吃的快。他心裏有事,吃完就想走。

“小二,結賬。”

小二剛要過來,那漢子一隻大手伸過來就要按石破天的肩膀,意思是想叫他坐下,可是他剛把手沾著石破天的肩頭,也不知怎的,就覺一股強勁的力道向他襲來。頓時把他震翻在地。君子堂**

“你是什麽人?”漢子起身指著石破天。“你敢打我?”

石破天還不知怎麽回事呢,那大漢就栽倒在地了。

“這位大哥,我在這兒坐著好好的,怎麽就打你了呢?”

“是你打我了。大夥都看見了。不信你問問他們。”蠻漢子手指著吃飯的眾人。

眾人都看見石破天沒有打那漢子,但誰也不敢說。

那漢子看石破天是一個外來的少年,當然要欺負他了。於是,他開始來橫的了。起身就要打人。君子堂**

石破天倒是不怕,可那些吃飯的人就不同了。嚇的飯都不敢吃,賬都沒結全跑了。

店小二知道這回那孩子完了。他也不敢上來勸解,眼睜睜的看著那蠻漢向石破天舉起了海碗大的拳頭。

那蠻漢子滿臉猙獰,起身橫移過來,照著石破天前胸就是一拳。

石破天沒動,微笑著看著蠻漢,結結實實的接了一拳。

“哎吆!”隻見那漢子抱著胳膊滾在地上。他的胳膊顯然脫臼了。

可石破天跟沒事人似的。他看那漢子疼痛難忍,趕緊過來扶他。大漢看他過來,嚇的直往後蹭。

在門外看熱鬧的人一見石破天沒事,那漢子又嚇成那樣,都從心裏說不出來的解氣。

“這位大哥,快起來,我給你看一看。我不是故意的。來,我扶你。”君子堂**

石破天過去扶起漢子,一托他的手臂,隻聽咯答一聲,胳膊歸位了,蠻漢也不叫了。

“對不起,把你弄疼了。”石破天歉意的跟蠻漢打招呼。

那蠻牛怒氣衝衝,哼了一聲,君子堂**扭頭出了店門。

看熱鬧的人趕緊讓開一條道,蠻牛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是一個橫不講理的粗人。身材魁梧,相貌醜陋,不修邊幅,拉裏邋遢。他本是這個鎮子上一霸,外號叫蠻牛。全鎮子的人都知道他蠻不講理,誰都不敢惹他,平時都躲避著他。今天看這無賴欺負一個外來的石破天,人們都為石破天捏把汗,真怕石破天有個好歹。可誰也不敢上前勸解。都知道,那家夥發起飆來是六親不認。現在好了,那孩子不知怎地把這無賴治服了。可那孩子沒有動手呀,大家都看的真真的。是蠻牛打人家。

這些老百姓是不知道,隻有練功之人才明白。說實話,就連白自在都不行,何況一個地痞無賴呢?

這時店小二走過來,把石破天拉到一邊,悄聲對他說:“小哥,你快走吧。一會兒他回去把他的大哥叫來你可要吃虧了。”

門外的眾老百姓都說:“小夥子,君子堂**快走吧。”

石破天問小二,那位大哥是什麽人呀?

“嗨,你是外地人,不知道。他是我們鎮上一霸。他仗著他哥是長樂幫的一個小頭目,就在此地橫行霸道,可把我們害苦了。他到我們這個小店,從來不給錢。好吃好喝還要拿。唉!”小二歎了口氣走開了。

“對,那無賴盡欺負我們鄉鄰。”門外的老百姓都齊聲不平。

石破天一聽小二說這兒有長樂幫的人,心裏一陣高興。因為他可以順便打聽一下侍劍姐姐。

“小二哥,你告訴我,那長樂幫的人在那裏?”石破天一把拉住了小二。

“小哥,你找他們幹啥?”店小二被石破天弄暈了。

“哦,我有點事兒。”

“小哥,我給你說,你去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那幫人狠著哪,君子堂**你要吃虧的。”小二還真怕眼前的少年去送死。

“我不怕。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我要打聽一個人。”石破天笑嘻嘻的看著小二。

“我可不敢跟你去。”君子堂**店小二嚇的搖著頭直往後撤。

還別說,門外看熱鬧的人中,真有膽大的。有一位小夥子自告奮勇的要領石破天去。

正在這時,那個蠻漢領著一個人氣勢凶凶地向這邊衝過來。後邊還跟著一幫打手模樣的人。

“誰是打我兄弟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