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林巧宜和許嘉在公司加班，張麟武坐在他的辦公室內處理著郵件，他們公司很少有周末還需要加班的情況，但林巧宜的客戶齊禮催得太急了，且這一單業務也有不一樣的屬性在，林巧宜對此無比認真，張麟武看在眼裏。

原本張麟武以為加班的隻有他們三人，直到許嘉在他們部門小組的工作群裏發了一張工作的照片，他看到了趙照的回複後，才知道趙照今天也在外麵見客戶。

趙照回到公司的時候，他們這裏的工作基本上完成了，三人正坐在休息室內聊天，趙照一進來剛坐下來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愁眉苦臉的。

林巧宜忍不住問道：“趙照，你這是怎麽了？”

趙照無精打采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說，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客戶滿意。”

林巧宜攤了攤手，無奈道：“這我就不知道了。”要是是因為客戶的事情，她這裏也忙得不可開交。

趙照整個人都坐進了沙發了，他接著才嗓音低沉沙啞地說起了他今天遇到的離譜的事。

趙照今天去見一個客戶，他和這個客戶已經在線上交流半個月了，這一次見麵兩人都有意向，不出意外的話簽約成功是鐵板釘釘的事了，今天談下來直接來公司簽合同。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許嘉接了一句。

趙照耷拉著腦袋看向許嘉，眼神中帶著幽怨：“是，而且還是因為我們聊得太過於順利，過程過於愉快，所以，就差臨門一腳了，他居然反悔了，反悔了！”

趙照接著解釋，他和這個客戶這十幾天來在線上交流得十分順利，兩人還約著一起玩了好幾次手遊，見了麵，聊的也不錯，相談甚歡。

但就是因為聊得太愉快了，所以就導致了這一次的合作徹底沒希望了，對方把他的聯係方式都給拉黑了，就連遊戲賬號也給刪除了。

許嘉張了張嘴巴，驚訝地說道：“這怎麽會？你和他之前還玩過遊戲，聽你話裏的意思，關係不算差啊，哪怕合作沒有談攏，不會連遊戲的聯係方式也刪除了吧。”

趙照聳了一下肩膀，萬分無語道：“對啊，就是聊得太愉快了，我們兩個有不少的共同興趣愛好，剛好提起一個話題，我也感興趣，他以為我私下調查過他，我是為了和他簽成合約，才假裝自己有哪些共同的興趣愛好的，所以就……他把我所有的聯係方式都給刪除了，還警告了我幾句。”

林巧宜臉上的表情掛不住了，疑惑道：“還能這樣……”

“對啊，就是這樣。”趙照抬頭看天花板：“我感覺得出來，他這絕對不是隨便找一個原因來應付好，他當時是真的以為我在背後調查了他，本來說得好好的，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疑神疑鬼的。”

“這都啥事啊。”趙照仰天低喊。

張麟武默默地給他遞了一杯氣泡水。

趙照接過水一飲而盡，又說道：“而且在現在，不說我本來就沒調查過他，他難道不知道隱私這東西要防範的話，把我聯係方式刪了也根本沒用嗎？再說了，他又不是什麽名人。”

趙照小聲嘀咕：“看著也普普通通的，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他的隱私。”要是連興趣愛好相同都會懷疑是被調查過的，那他也不用進行正常社交了，趙照滿腹牢騷。

林巧宜看了趙照一眼，話鋒一轉說道：“你給2070女團的組合成團投票了嗎？”

趙照有氣無力地問：“那是什麽組合？”

林巧宜看向了張麟武，驚訝地說道：“你居然不知道？”

趙照也看向張麟武，難道他錯過了重大新聞？2070女團是什麽，他根本沒聽人提起過啊。

張麟武抿唇，他回了自己家後，跟趙照聊天基本上說的是生活方麵的事，沒有提起過工作上的事情，趙照不知道最新的娛樂圈動向，應該算是正常的吧。

許嘉解釋道：“這是一個虛擬偶像的女團，而且還是由張雲杉姐姐發起的，除了女團外，還有一個男團。”

趙照看著張麟武，張著嘴愣了一下說：“女團和男團？”這種娛樂圈的事情他不知道不奇怪，但張麟武對這感興趣才奇怪吧。

張麟武說道：“後麵還有合作，張雲杉跟我打了個招呼。”

趙照點點頭，後知後覺地問：“啥合作？”

林巧宜解釋著：“就是投票最多的人，公司會製作出實體機器人進行出道。”

“你沒有投票的話，正好也幫我投一下吧。”林巧宜把屏幕展示給趙照看：“幫我投這個虛擬偶像，拾憶，每個人都有十票，你幫我投它，你十票我十票，拾憶馬上就出道。”

趙照上半身往前傾，眯了眯眼睛用力看清屏幕上的虛擬形象，林巧宜說著把手機收回來：“你等我把鏈接發群裏，你自己看。”

趙照坐回椅子，點進去看了眼，他有些納悶地說道：“這個虛擬偶像和上麵這個，怎麽看起來那麽像啊？”

林巧宜和許嘉湊近看，兩個短發的虛擬女性形象，看著笑起來是甜美的形象，但一人的眼尾上挑，另一人是丹鳳眼，瞳孔是深藍色的，兩人不約而同地說道：“不像！這一點也不像！”

趙照說的這兩個虛擬偶像的故事背景是完全不一樣的，林巧宜對此比較了解，三言兩語把兩個虛擬偶像的故事背景交代了一遍。

趙照幹笑了一聲：“還有這麽完整的故事線呢。”

他接著問道：“你們要我投的是哪一個來著？”

“拾憶！”許嘉說道：“你往上翻，你翻過了。”

趙照應了一聲，找到了林巧宜和許嘉說的拾憶，看起來氣質清冷，給人一種淡如蘭花的感覺。

許嘉說道：“這些人物據說都是有原型的，故事線也是有參考的。”

趙照問：“既然都是有原型的，那全都設計成實體機器人不就可以了，還弄什麽比賽，最終隻決定一個虛擬偶像可以做成機器人，依我看幹脆都做成機器人，我想想這筆訂單……”趙照摸著下巴，在心裏快速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