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秦墨大致能猜到珊朵拉想要參加的原因。

“但是你有相應的覺悟去承受風險嗎?”

“我已經準備好了。”

珊朵拉沒有再在秦墨身前表現出畏怯的情緒。

“那就好。”

秦墨暫且認可了這個孩子。

雖然珊朵拉離成熟還差得遠,但至少有潛力,也有決心。

“貝蒂可以參加嗎?”

難得保持著沉默的碧翠絲終於開口了。

“不準,你湊什麽熱鬧?”

秦墨直接駁回了豎卷蘿莉的提議。

“切!”

碧翠絲一臉不爽。

雖然她已經預料到秦墨會是這個反應,但果然還是不開心。

“黑兔,你真的不參加嗎?”

逆回十六夜正視著黑兔。

“不不不!”

黑兔的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她的態度十分鮮明。

不管怎麽說,都不想去參加那個秦墨先生主辦的〈恩賜遊戲〉。

她覺得會比魔王用〈主辦者權限〉發起的〈恩賜遊戲〉還要危險。

“如果贏了的話,或許可以嚐試開口問秦墨要回那個金發的吸血鬼前輩。”

逆回十六夜將雙手揣到了兜裏,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這……”

之前說得斬釘截鐵的黑兔瞬間動搖了。

是的。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旦錯過,一定會非常後悔的吧?

“黑兔也參加。”

讓蕾蒂西亞大人回歸〈共同體〉的機會就在眼前,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蕾蒂西亞,看來這隻兔子是真的非常喜歡你。”秦墨微笑著對金發的吸血鬼說道。

“確實是聽到了令人高興的話。”

蕾蒂西亞淡漠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那麽……”

秦墨一揮手,放開了對於佩絲特的束縛。

黑死病的魔王終於再次恢複了行動的自由。

但是這一次,她顯得十分乖巧,沒有一點想要趁機逃走的意思。

與此同時,趴在地上的威悉與拉婷察覺到來自上方的壓力消失了。

佩絲特降落到了他們的身前。

“要陪我一起參加那個人舉辦的〈恩賜遊戲〉嗎?我不會勉強你們。”

“討厭啦!Master,我可是隻愛著您一個的,無論您做什麽,我都會去追隨著你的。”

拉婷跺了一下腳,以極為輕鬆的語氣說道。

雖然她現在此時全身上下都疼得厲害,但是仍然覺得有些高興。

“現在能扛起GrimmGrimoire名號的魔王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人選了。所有我們會盡忠到最後,唯有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威悉嚴肅的說道。

他們已經訂下了契約,即使心裏明白前方很可能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路,威悉也會為了佩絲特戰鬥到最後一刻。

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佩絲特沒有回答,閉上眼睛靜靜的體會著兩人的話語。

良久之後,她睜開了雙眸。

“走,再去掙紮最後一次,為了我等的執念。”

“Yes!MyMaste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即使即使知道前方很有可能是死路,佩絲特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

“那邊看起來已經準備完畢。”

看到佩絲特一方已經重整了旗鼓,秦墨將目光放到了春日部耀的身上。

“春日部,真的決定了嗎?可能會比你想象得要危險。”

“決定了。”春日部耀認真的說道,“這是你第一次舉辦〈恩賜遊戲〉吧?身為友人的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參與一下。”

“那還真是榮幸。”

“秦墨先生!如果……如果黑兔可以贏得這場〈恩賜遊戲〉的勝利,您可以給蕾蒂西亞大人自由嗎?”

黑兔衝到秦墨身前問道。

身體緊繃著,雙眸死死的盯著秦墨。

“如果你能夠取悅於我,那麽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秦墨不緊不慢的說道。

“太好了!”

聽到秦墨的回答之後,黑兔立刻興奮了起來。

“我一定會獲得勝利的。”

誰都不能阻止她!

黑兔的眼中仿佛都有火光燃了起來。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盡情的在我準備的舞台之上起舞,拚盡全力的取悅我。”

那樣的話,你的祈願才會有可能達成。

當然,秦墨是不會告訴黑兔蕾蒂西亞本來就能在他的實驗結束之後獲得自由這件事的。

蕾蒂西亞也理所當然的被秦墨下了封口令。

“仁小弟,你要不要也來參與一下?”

“我就不參加了。”

仁不是很明白秦墨為什麽要邀請他。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麵對這些對手什麽都做不到。

尤其是秦墨強調過這一次都是以個人名義參加的〈恩賜遊戲〉。

這就意味著即使是〈共同體〉的同伴,根據遊戲規則的不同,也很可能在這場〈恩賜遊戲〉之中成為對手。

他不會去選擇做那個拖累同伴的人。

“這樣啊!”

秦墨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

“那麽,先整理一下場地。”

“嗡————!”

整個外門響起了奇異的鳴叫聲。

空間微微震**了起來。

“這……”

佩絲特首先感覺到了。

哈梅爾的魔道書本身的力量正在顫抖。

璀璨的金光劃破了被染成一片漆黑的天空。

轉眼之間,她的腳下就被染成了金黃色。

然而,不僅僅隻是地麵。

整個被哈梅爾的魔道書召喚出來的城鎮都覆蓋上了一層金黃。

如果對方願意的話,可以隨時達成「ThePiedPiperofHameln」的第二個勝利條件,將他們抹去,佩絲特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淡金色的薄膜自天上罩下,將整個外門覆蓋於其中。

與此同時,一輪金色的小太陽升起,高懸於天空之上。

“秦墨先生不是說……這是一場規模非常非常小的〈恩賜遊戲〉嗎?”

都布置了這種場麵,規模哪裏小啦!

黑兔心中那必勝的信念,不禁輕輕動搖了一下。

“對於那家夥來講,可能真的隻是小規模。”逆回十六夜饒有興趣的說道。

“好漂亮呐!”

春日部耀右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之上,擋下有些耀眼的金光。

“嗡————!”

空間依舊在顫動著。

耳邊似乎傳來了某個存在的低喃。

一枚又一枚的金色符文憑空出現,充斥著這一片空間。

金黃色的地麵之上,一把把黃金之劍衝天而起,密密麻麻地懸掛於半空之中。

“秦……秦秦墨先生?連〈契約文件〉都沒有給出就先拔劍是不是不太好啊?”

黑兔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剛才好像有一把劍是擦著她的耳朵上去的。

頭頂懸掛的黃金之劍實在太多,讓黑兔都有點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