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帶到這個地方之後,他們同時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除了白夜叉之外,還有其他超出想象的強者出現在了這個外門。

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一種不幸。

“運氣……確實不好,但是……我們還有Master,威悉。”身著暴露服裝的妖豔女子說道。

現在隻有相信他們主人的能力了。

“三、四。”

一連串的交鋒過後,珊朵拉神色凝重的望著站在高大的擬人化笛子之上的斑點連衣裙少女。

心中警惕著那股黑風的難纏。

“修特羅姆,動手。”

斑點連衣裙的少女下了個命令。

“BRUuuuUuuUUuuM————!”

那如同巨人一般的笛子全身上下的通風孔都在不斷的卷入大氣。

空氣產生震動,不斷的發出怪聲。

“嗚嗚嗚嗚嗚————!”

狂暴的大氣漩渦化為了一道道利刃席卷向四麵八方。

珊朵拉在空中閃躲了大氣漩渦的同時也在保持著平衡。

盡力尋找著出手一擊解決掉那個巨大的擬人化笛子的機會。

隻是那個東西的話,她應該可以一擊將其融化。

珊朵拉在自己的心中做出了判斷。

看到被牽製住的珊朵拉,那個身著斑點連衣裙的少女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她伸出了右手,如同霧氣的一般的黑風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在其上纏繞著。

“唔……”

就在斑點連衣裙的少女自認抓住了機會的時候,她的身上陡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宛若要將她壓垮一般。

精致可愛的臉蛋上浮現出了掙紮的神色。

珊朵拉?

不。

『Salamandra』的火龍還做不到這種地步。

珊朵拉眼前一亮,一道灼熱的龍形火焰咆哮著衝向了身著斑點連衣裙的魔王。

然而對手卻以之前難以想象的速度驟然下墜,完美的避開了這一擊。

“咿呀啊啊啊啊————!”

這樣的聲音說明事情並不是如同珊朵拉想象得那樣。

並不是魔王避開了她的攻擊。

而是……

魔王被拖走了?

就這麽想著,她向著之前的遊戲場俯衝而去。

……

“轟轟轟轟轟轟轟————!”

從天空之中降下的龐然大物讓遊戲場之內的一塊地麵瞬間塌陷。

擬人化的巨型笛子與身著斑點連身裙的魔王同時被打入了地下。

“我……沒有看錯吧?剛才的是……Master?”

拉婷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遊戲場中央的高台在強烈的衝擊之下被攪碎。

那些碎石一瞬間就被吹飛了。

隻有處於高壓之下的妖豔女性拉婷與黑色短發的軍服男子威悉仍然被壓製著,可他們卻完全沒有行動的力量,身體被動的承受著那些碎石的襲擊。

“恐怕是的。”

威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難道他們的出道戰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好厲害。”

春日部耀看著遊戲場中破碎的地表驚愕的眨了眨眼睛。

“確實是令人驚歎,最後掉下去的是……魔王?”久遠飛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咻!”

這時,下方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破空而來,衝向秦墨。

秦墨伸出的手改變了方向,按在襲擊者的臉上,將她推了出去。

“兔子,你耳朵真不想要了?”

“抱歉,秦墨先生,黑兔太激動了。”

她隻是想要擁抱秦墨一下。

果然和蕾蒂西亞大人說得一樣,有秦墨先生在就不會出任何問題,都不需要她使用「審判權限」了。

“算了。”

秦墨右手食指輕輕向上一抬。

身著斑點連身裙的少女瞬間從地底之下浮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

漆黑的狂風在她周身來回呼嘯,但卻始終無法突破以她為中心一米的範圍。

這位可愛的小魔王臉上的表情十分淡漠,但雙眸之中確實帶著一絲惱怒。

沒想到初次登場就遇到了這麽棘手的人物。

竟然擁有足以束縛她的力量。

“已經成功拿下魔王了嗎?”

珊朵拉從天而降,驚訝的看著在半空之中的斑點連身裙少女。

話語之間有些欣喜。

事情能夠這麽快得到解決真是出乎意料了。

“這一位才是魔王大人嗎?”

逆回十六夜幾乎與珊朵拉同時到達。

他在破碎的地表邊緣蹲了下來,觀察魔王墜落之時造成的慘狀。

“秦墨閣下,修特羅姆……就是那個巨大的笛子呢?難道在地下?”

珊朵拉找不到任何這個敵人的蹤跡。

“那個東西的身體太脆,已經粉碎了。”秦墨隨口答道。

“原來如此,非常感謝秦墨閣下您的幫助。”

所有的入侵者都已經被製服。

珊朵拉真誠的向著秦墨道謝。

“這可並不是在幫你,珊朵拉小妹妹。”秦墨眯起眼睛。

而且大部分『Salamandra』的成員也是絕對不會因為秦墨製服了魔王去感謝他的。

說到底連這場鬧劇都是給珊朵拉準備的。

“喂!魔王大人,你好遜!這樣子也能算是魔王嗎?”

下方,逆回十六夜朝著身著斑點連身裙的少女說道。

他之前其實很期待和魔王戰鬥的。

但是現在,這份期待感直接下降了一個等級。

逆回十六夜挑釁的言語成功的讓被困的魔王露出了惱怒的神色。

斑點連身裙少女周圍的黑風湧動得更為狂暴。

可惜一點都沒有掙脫束縛的趨勢。

逆回十六夜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接著,他轉過了身體,指著趴在地上的威悉說道:“秦墨,別隨便搶走別人的獵物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承受我一拳的。”

“你,太慢了。”

等他們打完,黃花菜都涼了。

秦墨可沒有這個興趣等下去。

“那邊的新手小魔王,你叫什麽名字?”

身著斑點連身裙的少女別過頭,沒有回答秦墨的問題。

“還挺有性格的,真的不想活下去嗎?”

“佩絲特。”

身著斑點連身裙的少女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她的名字。

對方可以輕易殺死她,瞬間結束這場〈恩賜遊戲〉,但他並沒有動手。

事實上,佩絲特覺得對方的殺意很淡。

還稱她為新手小魔王,好像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裏的樣子。

這份傲慢說不定可以成為她脫困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