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沒有多好,現在算是在培養感情。”

逆回十六夜沒有理會秦墨的調戲,大大方方的說道。

“確實。”

秦墨微微點頭,瞥過仁·拉塞爾。

“適當培養感情也很有必要,畢竟他是你所在〈共同體〉的首領。”

“沒到你說得那種程度,如果這個〈共同體〉變得無趣起來,我還是會選擇離開的。”

逆回十六夜直言不諱。

“哈哈————!仁小弟,看起來你需要懂一些情趣了,不然十六夜小弟說不準就跑了,對於『NoName』來說,他可是相當強大的戰鬥力。”

在〈共同體〉首領麵前直接說自己會跑路的人還是很少的。

不過秦墨倒是覺得逆回十六夜不會輕易跑路。

“是,秦墨大人。雖然不知道怎麽才能讓十六夜覺得〈共同體〉有趣,但是我會努力的。”仁一臉認真的說著。

“加油,我看好你。”

秦墨隨口說道。

作為『NoName』的首領來說,仁的年齡顯然太小了。

但是他的表現卻比同齡的孩子成熟許多。

擔負起了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責任之後,這孩子恐怕也是很努力的。

“小大人,『ForesGaro』已經分崩離析了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的吧?”

逆回十六夜提起了這件事情。

他將仁拉到這裏也是有話想要和這個〈共同體〉首領說。

“聽黑兔說過了。”

仁不由瞄了一眼躺在浴池另一邊的秦墨。

就是被眼前這個人一擊之下毀滅的。

完全不顧及〈階層支配者〉的態度。

單看秦墨的行為模式,仁確實是想要與其保持一定距離的。

但是從個人情感的角度上來講,仁覺得秦墨十分親切,他也幫助了『NoName』多次。

『ForesGaro』的首領也確實罪有應得。

“那麽,你有什麽想法嗎?”

逆回十六夜以輕薄的笑容注視著仁。

“想法?”

仁不明白逆回十六夜的意思。

“比如說,這對於『NoName』以後的發展會產生什麽影響,會不會其實一個絕好的機會之類的。”

逆回十六夜以審視的目光看著仁。

“我好了,先走一步。”

秦墨大致能猜到這兩個人到底要談什麽,不過他沒興趣參與。

畢竟他也不是『NoName』的人。

伴隨著一陣水流的聲音,秦墨從浴池之中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繼續培養感情。”

以輕鬆的口吻說著,秦墨很快走到了浴場的邊緣。

掛在他身上的水珠瞬間被蒸幹,走出大浴場之前,一件浴袍罩住了他的身體。

“這算是一鍵換裝?”

逆回十六夜目送秦墨離去之後,將注意力放到了仁的身上。

“接下來是我們的時間,小大人。”

仁對上逆回十六夜的目光,他已經考慮好怎麽回答十六夜了。

……

“唔————!”

然而秦墨一出大浴場就聽到了一聲驚呼。

“寡廉鮮恥!”

久遠飛鳥捂著眼睛指責道。

寡廉鮮恥?

“少見多怪。”

秦墨輕蔑的說道。

他覺得自己穿得沒什麽問題。

這件深灰色的浴袍隻是胸口與腿部有點露出度而已,總體處於正常範圍,挺普通的一件浴袍怎麽就寡廉鮮恥了?

除了久遠飛鳥這個大小姐之外,旁邊的春日部耀與黑兔都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

“你說什麽?”

久遠飛鳥有些憤怒的瞪著秦墨。

“想要吵架的時候,怎麽就能直視我了?大小姐。”

秦墨以譏諷的語氣說道。

“你是沒見過沙灘上的男人穿泳褲嗎?”

“不要吵架!”

黑兔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疼,立刻跑到了秦墨與久遠飛鳥的中間。

“哼!”

久遠飛鳥將頭扭到了一邊。

“秦墨先生,除了您和十六夜,各位都是從不同的世界召喚過來的。除了原本的時間軸以外,曆史、文化、生態係統等等方麵都是有所不同的,觀念不同請您諒解一下。”

從飛鳥那裏碰了一個壁之後,黑兔將目光放到了秦墨身上。

說起來,這個〈箱庭〉是有著〈立體交叉平行世界理論〉的。

久遠飛鳥言談舉止與衣著品味在秦墨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倒確實是我的不對。”

說著,身上的浴袍就好像是在生長一樣變化了形態,將秦墨罩得嚴嚴實實。

“不,是我反應過激了。”

看到秦墨的行為之後,久遠飛鳥同樣向著秦墨道了個歉。

就在黑兔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春日部耀已經走到了秦墨的身旁。

“身材,很讚。”

春日部耀向著秦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對於秦墨的身材給予了高度的肯定。

“還是你有眼光,春日部,不愧是我的友人。”秦墨朝著春日部耀露出了一個淺笑。

“對了,黑兔,你們『NoName』是有藏書的吧?”

在休息之前,秦墨準備打發一下時間。

順便深入了解一下這個〈箱庭〉世界。

“有的,秦墨先生。”

“對〈共同體〉以外的人開放嗎?”秦墨姑且還是問了一下。

如果不開放的話,他直接買好了。

“秦墨先生的話,沒有問題。”黑兔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正是回報秦墨先生對〈共同體〉幫助的時候。

“那就麻煩黑兔你了。”

“是,黑兔現在就帶您去地下書庫!”

兔子一口答應了下來,顯得十分高興的樣子。

“你明天走嗎?”春日部耀問道。

“對的,準備到處看看。”

“那麽祝你旅途愉快。”

“謝謝。”

秦墨微微點頭。

“同樣祝你一路順風,不過如果到了上層,還請小心行事,要是還像現在這樣囂張,可能會踢到鐵板呢!”

久遠飛鳥環抱著雙手說道。

“多謝關心,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為好,別哪天被人逼入絕境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過到時候,你要是誠心誠意呼喚我的名,如果聽到的時候我有空,說不定會來救救你。”

“嗬嗬,永遠都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久遠飛鳥發出一聲輕笑。

“秦墨先生,書庫在這邊。”

黑兔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這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到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濃的?

難道是因為今天秦墨先生的那隻叫做小青的精靈得罪了飛鳥很多次?

“走。”

在黑兔的帶領之下,秦墨走向了『NoName』的地下書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