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十六夜小弟嗎?”

秦墨不緊不慢的走入了人群,來到了逆回十六夜的旁邊。

“秦墨?”

看到秦墨的出現,逆回十六夜也挺驚訝的。

“秦墨先生……”

黑兔剛才說些什麽,就看到秦墨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於是她果斷的閉上了嘴。

這裏就先交給秦墨先生好了。

“這是我十六夜小弟,你別看他現在這個囂張的樣子,其實他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隻是長得比較著急而已。”

雖然秦墨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

他朝著女店員露出了一個蠱惑人心的笑容。

“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

就這麽隨口胡扯著,他的右手邊出現了一大堆刻印著雙女神〈旗幟〉的貨幣。

靜靜的懸浮於空中,仿佛一位輕解羅裳、風情萬種的絕色美人,在**著別人犯罪。

當秦墨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這些貨幣的時候,大多數圍觀的顧客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咳咳……”

女店員自從看到秦墨拿出的那一大堆“罪惡”的時候,熊熊燃燒的怒火仿佛在一瞬之間被澆滅了。

一種名為冷靜的東西又重新回歸了她的身心。

“理解理解。”

女店員再次掛上了職業性的笑容。

“沒什麽好看的,都散了吧!”白夜叉大聲說道。

看到〈階層支配者〉貌似有點生氣的樣子,也沒有人再去觸白夜叉的黴頭,圍觀之人都各自散開了。

當然她隻是表麵生氣,其實心裏樂得很。

“太好了,謝謝你,秦墨先生。”

這一幕讓黑兔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真的是不想謝謝你。”逆回十六夜說道。

“這可不行,十六夜寶寶,要好好說謝謝才行。”久遠飛鳥臉上掛著某種嘲笑的表情。

“就是就是,十六夜寶寶。”

春日部耀也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做出明顯的嘲笑,但是她的眉眼明顯彎了下來。

“嘖!”

逆回十六夜估計著這件事情能給她們兩個笑一年。

“好了,不要一直呆在這裏,先去我的私人房間吧!”

緊接著,幾人在白夜叉的帶領之下,進入了她的房間之內。

“我是『ThousandEyes』的幹部白夜叉,與這位黑兔有些淵源,你們就當我是在他們〈共同體〉衰敗之後,不時伸出援手的氣量驚人的美少女好了。”

白夜叉向著進來的三位問題兒童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是是是,真的很受您照顧了。”黑兔將這句話隨口帶過了。

“那個,你的精靈呢?”

白夜叉環顧了一下周圍,之後困惑的看著秦墨。

現在她竟然完全察覺不到碧翠絲的存在。

“貝蒂先回去了,她好像不喜歡這裏的環境。”

秦墨沒有說出來的是……

碧翠絲不太喜歡白夜叉,不想和她呆在一起。

“真是遺憾!”

白夜叉的臉上清楚浮現出了失望。

“哎?才一天沒見,你身邊又多了一隻精靈?”逆回十六夜饒有興趣的說道。

他猜測秦墨是在分別之後,通過〈恩賜遊戲〉獲得了精靈的所有權。

“真好,秦墨的生活過得一定很精彩。”

顯然,春日部耀也是這麽認為的。

“不如春日部你退出黑兔的〈共同體〉,跟著我到處跑?”

“不行!”

黑兔條件反射似的跳到了春日部耀的身前,一臉緊張。

這已經是秦墨第二次說這話了。

“雖然黑兔非常感激你,有機會的話,黑兔一定會報答你,但是挖牆腳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

“放心,黑兔,我不會脫離〈共同體〉的。”春日部耀認真的說著。

還沒等黑兔感動一把。

春日部耀就補上了一刀。

“隻要你的兔耳所有權還在我這裏,就不會離開〈共同體〉的。”

雖然覺得和秦墨一起到處走走肯定也不錯,但是春日部耀還是想要幫助〈共同體〉的孩子。

他們現在已經是一個〈共同體〉的同伴了,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黑兔,你們和他認識嗎?”白夜叉指了指秦墨說道。

“秦墨先生是昨天被我召喚過來的,但還沒有加入〈共同體〉。”

昨天被召喚過來的?

還沒有加入〈共同體〉?

那他身上怎麽會有那麽多『ThousandEyes』發行的貨幣?

“你似乎有著不錯的〈恩賜〉嘛!”

白夜叉微笑著說道。

看向秦墨的視線之中也多了一絲探究。

“誰知道呢?”

秦墨攤開手說道。

“秦墨先生真的超級厲害,昨天還通過〈恩賜遊戲〉將〈托力突尼斯大瀑布〉的蛇神大人白雪姬收為了仆從。”

黑兔像是感歎一般的說道。

沒能將秦墨拉入她的〈共同體〉真是太遺憾了。

先不說實力,今天他拿出的那些錢,就夠整個〈共同體〉不知道多少年的支出了。

“白雪?”

白夜叉猶記得在幾百年前,就是她賦予了白雪姬〈神格〉。

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為了秦墨的仆從。

一個初入〈箱庭〉的人類在僅僅一天的時間之內,就可以辦到這樣的事情,真是有點難以想象。

她現在開始對秦墨到底持有何種〈恩賜〉感興趣了。

“秦墨,對吧?你需要〈恩賜卡〉嗎?”

“拿一張出來讓我看看。”

秦墨也從白雪姬口中聽說過〈恩賜卡〉。

其正式的名稱為〈拉普拉斯的紙片〉,乃是全知的一角,上麵標注的〈恩賜〉名就是與靈魂相連接的〈恩賜〉名稱。

即使不去鑒定,看到〈拉普拉斯的紙片〉之上顯現的名稱,就能夠大致判斷出〈恩賜〉的由來。

“〈恩賜卡〉是什麽?”久遠飛鳥問道。

“是一種能夠將顯現而出的〈恩賜〉收納起來的超高價值卡片,而且在需要的時候也能夠隨時將〈恩賜〉顯現出來。”黑兔解釋道。

“也就是說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道具?”逆回十六夜饒有興致的說道。

“當然是超級超級棒的物品!如果有了〈恩賜卡〉,很多時候看〈恩賜〉名稱就能判斷其由來,甚至都不需要像我們一樣來委托鑒定〈恩賜〉。”

黑兔大聲的向三個問題兒童強調著。

“你們是原來是來委托鑒定的嗎?”白夜叉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把這東西當做你們〈共同體〉提前複興的賀禮好了。”

“啪啪!”

白夜叉輕輕拍了兩下手。

四張閃爍著光輝的卡片憑空出現。

逆回十六夜拿到的是一張天藍色的卡片。

其上顯現的〈恩賜〉名是「正體不明」。

久遠飛鳥拿到的是一張酒紅色的卡片。

其上顯現的〈恩賜〉名是「威光」。

春日部耀拿到的是一張墨綠色的卡片。

其上顯現的〈恩賜〉名是「生命目錄」、「NoFormer」。

秦墨手中的則是一張濡羽色的卡片。

與那三個問題兒童相比,他的〈恩賜卡〉之上內容顯然更多,但基本都是這樣的。

「O*K^yH」、「$B)B-BkJUk」、「H:“OH7“E~」、「H$H“DajP'N^」、「O*K^yHH:O」、「j17$T7MPC」……

一堆意味不明的亂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