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走後,躺在幹草之上金毛猴子百無聊賴的閉上了眼睛。

作為一隻怠惰的猴子活著也不錯,就是太無聊了。

果然還是要現世才行,那裏有許多活人。

某一刻,金毛的猴子睜開了眼睛。

“今天是怎麽回事?弑神者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這裏的封印是有被動過,是誰搶在了我的前麵?”

一隻蜥蜴爬到了猴子的身前,聲線是如同月琴一般的美妙。

蜥蜴的身體冒出了一陣白煙,化為了一個黑發的絕美少女。

“又是一個同鄉的弑神者啊!”金毛的猴子感歎道。

平時不是很常見的弑神者竟然一個接著一個的來,而且還都是中國的弑神者。

又?同鄉的弑神者?

原來如此,秦墨已經來過了嗎?

動作真的很快呢!羅濠的唇角勾起了弧度。

“剛才的弑神者現在去了哪裏?”

“現在應該是去找將我封印的人了吧?知道他們是誰之後馬上就走了,也不知道留下來陪我說說話,還把會跳舞的巫女趕走了。”

金毛的猴子朝著羅濠抱怨著。

是去找封印這隻猴子的罪魁禍首了嗎?

果然,秦墨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周到。

不過這隻猴子竟然還想著巫女?

“哼!真是可悲!稀世的英雄神竟然變得如此矮小卑賤,跟個畜生一樣,也太窩囊了,知恥一點吧!”

羅濠冷冷的斥責著金毛的猴子。

“不,就算你這麽說,正如你看到的,本來就是畜生。”

金毛的猴子以相當輕鬆的語調說著。

“已經變成這樣了嗎?明明是我國的英雄神竟然被倭人飼養,玩樂,簡直不可饒恕!果然不能放著你這種存在不管,這有損我羅濠的威名。你的咒縛解除之後,我會親手了斷你的。”

羅濠等待已久的斷罪之刻就要來臨。

……

從這個須佐之男身上散發的咒力來看,他的實力應該還可以,也就是說,擁有的自我比較強大。

可惜,選錯了戰鬥的方式。

“哈!”

滿身筋肉的須佐之男一聲暴喝,化為一道殘影驟然接近了秦墨。

天叢雲劍之上帶著纏繞著龐大的咒力向著秦墨斬下。

速度還是很快的嘛!這一下斬擊也是挺不錯的,能看出來是一個流浪了這麽多年『不從之神』。

但是,還完全不夠呐!

對於秦墨來說,須佐之男的這一劍隻是將他自己送了過來而已,其他的意義其實沒有。

身體微微側過,手中的「龍爪」一閃而過。

秦墨出現在了須佐之男身後,「龍爪」之上已經沾染了神血。

“哈哈哈哈哈哈……”

不顧胸前裂開的大口與其中湧出的鮮血,須佐之男狂笑了起來。

“這不是挺能幹的嘛!小鬼。”

他架起了天叢雲劍,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瘋狂,再度向著秦墨襲來。

須佐之男用手中漆黑的神刀向著秦墨發動了如同怒濤般的連斬。

麵對須佐之男狂暴的斬擊,秦墨隻是輕微的側過身體,移動腳步。

但是須佐之男用天叢雲劍揮出的那麽多劍,沒有一劍是能擦到秦墨的。

“怎麽了?難道你就會躲嗎?小鬼,你也沒有嘴上說得這麽厲害啊!”

須佐之男在揮舞著神刀的同時向著秦墨挑釁。

“老頭子,你說話之前可以把你胸口的血止一下。”

對於須佐之男的挑釁,秦墨完全不為所動。

那把天叢雲劍,應該有著類似「虎王」的能力,秦墨不會隨意用「龍爪」與其相交。

雖然「龍爪」的損毀不會對秦墨造成影響,但是這並沒有什麽必要。

這個須佐之男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不從之神』,至少比珀爾修斯要強得多。

可是以秦墨現在的實力,甚至不需要用權能就可以將其擊敗。

經過與珀爾修斯的那二百六十一場戰鬥之後,他的實力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須佐之男怒罵著,向著秦墨襲來的劍幕也出現了小小的破綻。

秦墨終於舉起了「龍爪」,向著那裏斬去。

“天真。”

須佐之男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不屑。

在地上流浪了千年的神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露出破綻?

龐大的咒力在須佐之男的身上顯現,天叢雲劍上也迸發出了閃光。

一股強大的風暴瞬間卷向了秦墨。

“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殺招?果然是有著善用詭計屬性的『不從之神』呢!”

刻意一腳踩進陷阱,竟然隻有這種程度讓秦墨有點失望。

“「斷月天龍爪」。”

「龍爪」之上開始聚集起風暴,它好像要將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吞噬,經過壓縮再壓縮,形成了一柄長達三百米的暴風之劍。

“原來你也能操縱暴風嗎?”須佐之男的表情略顯詫異。

不過他可不認為自己操縱的風暴會輸給秦墨,須佐之男知道那暴風之劍甚至不是權能。

「斷月天龍爪」橫斬向了須佐之男卷起的風暴。

兩股龐大的暴風相撞,形成了一個大十字形。

秦墨的「斷月天龍爪」與須佐之男的暴風權能相互侵蝕消耗,逸散的狂風將周圍的森林斬斷,將淌過深山的瀑布斷流。

看到這一幕,黑衣僧侶鬆了一口氣。

“以禦老公的實力,果然沒有那麽容易被打敗。”

“不,羅刹之王到現在還沒有使用權能不是嗎?”玻璃之瞳的公主仿佛看了什麽一樣說道,“而且這樣的情況似乎維持不了多久了。”

就如同玻璃之瞳的公主所說的那樣。

風暴的大十字已經無法維持下去了。

“這怎麽可能!”

須佐之男像是拚了老命一樣為暴風提供著咒力,身上不像是老年人的筋肉也猛然隆起。

但是這改變不了什麽,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他的雙腳逐漸陷入了地麵。

他可是暴風之神,怎麽可以在操縱風暴這一方麵輸給一個弑神者!

那個弑神者甚至沒有使用權能。

即使是在大地之上流浪千年,他以前也沒有過這種經曆,秦墨正是他的初體驗。

「斷月天龍爪」不斷衝擊著須佐之男的暴風,就像是凶猛的野獸在**楚楚可憐的少女。

須佐之男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秦墨的暴風之劍馬上就要突破他的防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