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嚐試過這個時代並不怎麽美味的食物之後,秦墨離開了這個農園,朝著布裏斯記憶之中的奧古斯塔而去。

順著萊茵河而下,秦墨很快就到達了奧古斯塔·勞裏卡市。

說是一座城市,以現代的眼光來看也隻是一個小鎮的規模。

隻是現在這個城鎮似乎不是很平靜的樣子。

三頭黑色的翼龍盤旋在勞裏卡市的上空。

有一頭翼龍上乘坐著一名黑發的青年。

其餘的兩頭翼龍正在勞裏卡市上空來回飛翔,不斷發出尖銳的咆哮聲。

勞裏卡市的市民大概有兩萬人左右,此時都被翼龍的吼叫聲所壓倒,趴在地上顫抖不已。

秦墨默默的觀察著這位黑發的青年。

嗯,古代的弑神者?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提爾之劍?

就在這個時候,秦墨發現那個古代的弑神者乘騎著黑色翼龍,向下俯衝而去。

“我在找你啊!聖女,本來還打算將這裏的屋子一間一間全部拆掉。”

坐在翼龍背上的弑神者看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愉快的說道。

少女的麵容自然十分美麗,身姿也是異常的曼妙優美,是一個給人感覺相當溫柔的美少女。

不過少女的頭發是黑色的,肌膚是褐色的,很明顯不是一個歐洲人,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都市。

麵對體型龐大的翼龍,少女卻沒有一絲懼怕,以尖銳的視線瞪視著那位騎著翼龍的古代弑神者。

不過可能是因為這個少女的氣場實在是太溫和了,所以一點魄力都感覺不到就是了。

“請問您是基於什麽理由想要找到我呢?”

“沒什麽特別的理由,我隻是想要在認真襲擊城鎮之前將你拿到手。”

黑色翼龍背上的弑神者爽朗地說道。

“拿……拿到手!!!?”

得到意料之外回答的少女顯然很驚訝。

“對,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在戰鬥的騷亂中讓你逃掉就太可惜了,想要在開始前就把事情解決掉。”

古代弑神者一本正經的說著強搶良家婦女的話。

不過這個良家婦女應該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搶到的。

不能再等下去了,照著這種發展,怕不是馬上就要打起來。

去插一腳好了。

“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開心,可以讓我加入嗎?”

秦墨驅使著強風飛到了古代弑神者與那個少女中間。

“你是……”

古代弑神者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在秦墨出現的那一刻,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了,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

但是他異常相信著自己的直覺。

“我的名字叫秦墨,這一次到這裏來的目的是她。”

秦墨指了指那位少女。

“原來如此。”

騎在翼龍背上的弑神者點了點頭,仿佛是理解了什麽一樣。

“聖女確實是相當出眾的佳女,兄弟你也看上她了吧!”

“我的名字是烏爾丁,也有人叫我魔王,或者提爾之劍。”

“就讓我們賭上這個女人一決勝負或許也不壞呢!”

這個烏爾丁似乎產生了什麽奇怪的誤解。

雖然這個少女是很漂亮沒錯,但是秦墨可不是來搶女人的。

他隻是來找她打架的。

“能請你們別隨隨便便賭上我嗎?”

少女弱弱地舉起了手。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成為我的女人嗎?隻要你跟隨我一起回去,在我身邊生活一段時間,你肯定會改變心意的。基本上都是這樣,那些最初厭惡我的女人,最後大多數都會迷戀上我。”

烏爾丁愉悅的笑著,臉上滿是自信,發表著後宮王的宣言。

少女一陣惡寒,自己的旅行途中總是伴隨著各種各樣曲折的磨難呢!

被一個弑神者盯上就算了,居然又來一個。

秦墨這個名字她聽說過,遙遠未來世界出現的第七位同胞。

為什麽會盯上自己啊!

大危機!

前所未有的貞操危機!

“抱歉,我沒有加入任何人後宮的打算。”

這一句話,少女盡量讓其顯得“威風凜凜”。

與此同時,一股宛若實質化的龐大咒力從她體內升起,身上的白袍隨之舞動。

很難想象,這一位“柔弱”少女的身體裏居然寄宿著這麽強大的力量。

“兩位,我名為愛莎,從最初弑殺神明到現在已經曆時百年,與我為敵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

她並不擅長戰鬥,完全沒有能贏這兩個人之中任何一個的自信。

雖然此刻內心十分忐忑,但是她仍然挺起了豐滿的胸部,竭盡全力地逞強。

這是百年的魔王生涯給她帶來的經驗。

看起來也是一副強大弑神者的姿態。

“我本來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確實也感覺到了那樣的氣息,就讓我來試試你的力量好了。”

烏爾丁掛著無畏的笑容,伸手取出了弓箭。

“可以請你等一下嗎?烏爾丁,我說過這可是我的目標。”

秦墨警告著古代的弑神者。

剛見到這個古代弑神者,秦墨就想起了自己那個成為最強弑神者的主線任務。

本來秦墨是想著把現代的七個弑神者全數打敗,應該就能滿足要求。

但是現在……

成為最強弑神者這個說法很曖昧。

仔細想想,弑神者雖然罕見,但是從古至今還是出現了不少的。

那麽主神的判定標準到底是什麽呢?

秦墨的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果然來這種未知的世界還是有不少樂趣的。

不過現在還是把視線所及的弑神者全數擊敗再說。

“嗯,兄弟你的目標也是她,果然要得到這個女人還是得過你這一關嗎?”

烏爾丁將目光放到了秦墨身上。

與自稱弑神百年的愛莎相比,他感覺其實秦墨要更加危險一點。

“雖然你的理解上有些錯誤,但是我想我們之後要做的事情是一樣的。”

要做的隻有一戰而已。

很好,要是他們兩個先打起來就太好了。

愛莎默默的祈禱著。

“愛莎夫人,你應該不會跑吧?”

秦墨意味深長的看著“威風凜凜”的愛莎。

“就由你們之間的勝者與我一戰好了,這是身為弑神者前輩的從容。”

聲音凜然而充滿著“自信”。

說出來了……

愛莎心中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