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我是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是王的騎士。”

雖然有些不安,但是莉莉婭娜還是挺起了胸膛像一個騎士一樣說道。

“克蘭尼查爾?是克蘭尼查爾的孫女嗎?我們四年前應該是見過的,不過對於你的臉倒是沒什麽印象。”

“你們這一代人都成長得太快了,沒想到會有剛剛成為王就能把薩爾瓦托雷那愚蠢的小子打敗的人。”

沃班用他那雙翠綠色的瞳孔盯著,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一樣。

“是叫做秦墨對吧?跟那個怪力女一樣是中國人。”

“羅濠教主可是我的摯友。”

秦墨聽說這個「沃班侯爵」和羅濠兩個人好像挺不對付的。

“是嗎?這還真是有意思。”

無論這個世界上湧現了多少的弑神者,「沃班侯爵」一直將羅濠當作自己最大的對手。

他們才是以力量與王威獲得無論任何人都無法阻礙之特權的雙雄。

“剛剛才成為弑神者的小鬼,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說說看是什麽東西,價碼合適說不定我能賣給你。”

秦墨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將『戈爾貢之石』給我,財寶、美人、領土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果然是為了『戈爾貢之石』。

“抱歉了,侯爵,這個東西我留著還有用,這個交易恐怕談不攏了。”

秦墨當然不會同意,『戈爾貢之石』至少代表著一個高位『不從之神』的幻想點,甚至有可能呼喚出『不從之赫拉』,那就是值兩位『不從之神』的幻想點。

以秦墨看過的這位古老魔王的資料來看,「沃班侯爵」確實會經常出去尋找『不從之神』的蹤跡,有時候甚至會主動召喚『不從之神』降臨去弑殺。

四年前薩爾瓦托雷·東尼也搶奪過「沃班侯爵」招來的『不從之神』。

所以,秦墨也沒有細想太多。

“小鬼,你難道就不再好好考慮一下嗎?”

被秦墨拒絕的沃班沒有立刻就發怒,隻是平靜的繼續勸解著秦墨。

“不需要考慮了,「沃班侯爵」,這件事情談不成。”

就算是這個世界現存最古老的魔王也別想讓秦墨乖乖就範。

察覺到兩位Campione之間的氛圍慢慢的險惡起來,小女仆卡蓮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莉莉婭娜的衣襟。

提醒著自家小姐,該撤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撤了。

“就算是新生的弑神者,也是我的同胞,本來就沒有想過你能好好把『戈爾貢之石』交出來。”

沃班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果然是早就做好了要戰鬥的準備。

“先說好,侯爵,隨便動手的話,你這把兩百多歲的老骨頭很有可能直接躺到棺材裏去。”

秦墨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說得不對。

“嗯,如果全屍都沒有的話,連躺到棺材裏去都做不到呢!”

“牙尖嘴利的小子,希望你能讓我盡興。”

沃班的聲音依舊很平靜,可是秦墨卻能聽出蘊含在其中的憤怒。

天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狂風開始在周圍肆虐,烏雲彌漫在整座城市上空,暴雨降下了。

“侯爵很喜歡暴風雨嗎?”

『疾風怒濤』嗎?

「沃班侯爵」的好幾個權能在歐洲魔術界都非常有名。

這是一個能支配風、雨、雷、電的權能。

曾經他還用這個權能毀滅了達爾馬提亞的港口城市紮達爾。

“當然喜歡,小子,風、雨、閃電這些東西都會讓我變得更加的勇猛,如果是我的同胞的話,你也一定是喜歡的吧?”

沃班沐浴在這邊暴雨之中,顯得十分興奮。

“不,既不喜歡,也不討厭。”秦墨無比平靜的回答沃班。

“真是不惹人喜歡的小鬼!那麽第一回合開始!”

“首先,讓我的獵犬來招待一下你好了。”

伴隨著沃班的宣言,大約有四十頭的巨狼從陰影之中顯現在了他的身前。

每一頭都有著馬一般魁梧的身軀,帶著如同老鼠體毛般的深灰色。

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用那凶狠的獸瞳瞪視著秦墨。

“王,這是「沃班侯爵」的『貪婪之狼群』,請交給我,您可以去應付「沃班侯爵」。”

莉莉婭娜走到秦墨身前說道。

竟然敢插手Campione之間的戰鬥,真的有點讓秦墨刮目相看了。

“不必了,你保證自己的安全就好。放心,我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強一點。”

秦墨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莉莉婭娜的提議。

“遵從您的意誌,王。不過「沃班侯爵」除了比較有名的『貪婪之狼群』、『疾風怒濤』、『死之仆從牢籠』、『索多瑪之瞳』以外,還有為數不少的強大權能,請您在戰鬥之中注意一下。”

“阿泰米斯之翼啊!穿越夜晚,請授予我在天之道飛翔的特權!”

伴隨著莉莉婭娜的吟唱,她的周身包裹上了藍色的光芒,一把抱起旁邊的小女仆卡蓮飛上天空遠離這個戰場。

用的還是公主抱?

不過這個「飛翔」的魔術,似乎比普通魔術師的「跳躍」要好上不少。

根植於東歐與南歐的魔女文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這一次秦墨顯現出的固有靈裝是「鳴神」。

“小鬼,第一回合,你就打算用這種武器來取悅我嗎?”

沃班表現出來的是貓戲老鼠的從容。

秦墨將目光放到那群被「沃班侯爵」召喚出來的狼身上。

這些狼,對於現在的秦墨來說,真的很弱。

秦墨甚至絲毫不懷疑莉莉婭娜能解決掉這「沃班侯爵」用權能召喚出來的狼群。

第一回合?取悅?

“「雷切」。”

“轟————!!!”

一道龐大的雷柱從天而降,高熱的電漿瞬間奔湧開來,凶猛的雷電恣意在廣場之中肆虐著。

此時的「雷切」與東堂刀華用出來的相比已經是天差地別了。

那些巨狼甚至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來,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沃班捂著自己右肩的傷口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你這小鬼是和我完全不同的類型。”

「沃班侯爵」是屬於那種沒有任何魔術或者武術的知識卻得到了神的權能,通過不斷的戰鬥來掌握尋常武者與魔術師修煉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力量。

侯爵的戰鬥方式隻有權能,事實上,對於一般的弑神者來說,權能確實是最重要的。

但是秦墨不同,在他眼裏,權能隻是行使力量的諸多手段之一而已。

秦墨一把甩去「鳴神」之上的鮮血,此刻的他已經站在了「沃班侯爵」的身後。

“侯爵,和我戰鬥可沒有第一回合,第二回合這種互拚權能的時候,你有一瞬間的鬆懈,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獄。”

“不過還是稱讚一下你吧!不愧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頭子,直覺很敏銳。”

剛才那一劍,秦墨的目標是沃班的頭顱。

果然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