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縛陣」!”

重傷之下的西京寧音還是不忘給秦墨設下了阻礙。

那是比之前還要龐大的重力,足以阻礙一下秦墨的腳步了。

事實上,秦墨的腳步也確實被絆住了。

此時的隕石已經達到臨界速度,看來是沒多少可能完好無損的逃走了。

秦墨目測那顆隕石直徑甚至超過了二十米,要是以這種速度掉下來,破壞力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霸道天星」本來應該是除聯盟規定情況以外受到「禁技指定」所禁止的伐刀絕技,可是西京寧音還是肆無忌憚的將其用了出來。

“「龍神附身」。”

秦墨身上的熱量陡然上升,光與熱的能量漸漸在在他的周圍匯集。

沒有多餘的能量擴散開來,但是秦墨的魔力似乎在他的體內被點燃了,肌膚之上莫名給人一種灼熱的感覺。

剛才秦墨與西京寧音在碰撞的時候曾動搖過整座燈塔,所以此刻他們的四周存在了許許多多的碎石與瓦礫。

這些細小的物體似乎在被什麽牽引著,爭先恐後的聚集到秦墨四周,但是都在還沒有接觸到秦墨的時候,便散發出了猶如閃電一般的光芒,轉眼間便消失無蹤。

“四象拳奧義————「麒麟功」。”

這一刻,秦墨身上噴發出了之前所不曾出現的血紅色的火光,那道火光凝聚成了一根火焰巨柱衝天而起。

一刹那之間整個天空竟然被印染成了一片血紅。

秦墨緊握著「妃龍的罪劍」,就像雙手正托著一顆散發著光與熱的恒星。

“「燃天焚地龍王炎」。”

那是一把橫亙在天地之間的血紅色巨劍,散發無與倫比的高熱,直直的就向著半空之中的隕石斬了下去。

“轟轟轟————!!!”

首先是刺破耳膜般的巨響,之後便是一片死寂。

接下來,天空之中就開始降下了包裹著火焰的碎石。

而此刻秦墨的站立之地早就已經不是燈塔了,純白的燈塔此刻已被化為了廢墟。

“西京老師,你還真是亂來啊!理事長說你不懂分寸並不是沒有道理呢!”

秦墨手持「妃龍的罪劍」走到了西京寧音的身前。

“小壞蛋,話這麽多,不是以為自己贏定了吧?”西京寧音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秦墨覺得她可能是過度的興奮了。

“她是不是瘋了?”新宮寺黑乃有點不可置信道。

此時的史黛拉與新宮寺黑乃甚至已經能夠看到秦墨與西京寧音的身影了。

“理事長,怎麽了?隕石不是已經被擊碎了嗎?”史黛拉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的,那顆隕石已經被秦墨擊碎了。

剛才那血紅色的光劍斬碎隕石的時候,她也看到了。

那個時候,秦墨用得是她的能力。

那一個伐刀絕技是「燃天焚地龍王炎」。

但是斬滅隕石這種事情,她真的能做到嗎?

史黛拉這麽問著自己。

然而秦墨就可以用她的能力斬滅這種天災一樣的絕對破壞力。

她還是太弱了,所以遇到事情才會這麽無力。

不要再想這些東西了。

還是想一想待會怎麽向秦墨表露心跡吧!就算秦墨拒絕了,她也繼續纏著秦墨,用盡渾身解數,直到秦墨答應為止。

“不,史黛拉,你太天真了。”

新宮寺黑乃的臉上有著一絲苦惱。

“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

新宮寺黑乃的話讓她再度向著天空望去。

看到了可能一生都無法忘懷的場景。

而此時的秦墨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抬頭望向了天空。

隕石再一次出現了,而且與之前有所不同。

這一次,是隕石的流星群。

一顆、兩顆、三顆……

總計十三顆,每一顆都要比秦墨之前斬碎的隕石要大得多。

這十三顆隕石如果真的墜落的話,那麽這一片沿海地帶就會直接從地圖上消失。

秦墨無可奈何的看了西京寧音一眼。

“你果然是一個笨蛋呢!”

“這已經是我這種狀態之下全力一擊的「霸道天星」了,如果你接下了,就算我輸。”

西京寧音的表情似乎有點愉悅。

怎麽辦?

現在秦墨的狀態已經有所滑落了,甚至比不上之前斬滅那顆隕石的時候。

這十三顆隕石,沒有辦法全部毀滅。

除非,他能立刻變得更強。

變強的道路早就已經擺在了他的麵前。

秦墨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在這個世界所能達到的極限,隻是一直沒有去掙脫而已。

他的盡頭在哪裏呢?

那是一個異常灼熱的地方,到處散發著硫磺與燒焦的氣味。

大氣之中似乎還彌漫著邪惡的氣息,各類不可名狀的存在在這片空間不停的低語。

本來應該是一個陰沉黑暗的地方,卻被一大片火焰的海洋所照亮了。

很燙。

這是秦墨的第一感覺。

他赤身**的被什麽東西釘在了這一大片火海之中,就像一個罪人一樣,承受著烈火的灼燒。

他的四肢和胸口都被神聖的光芒穿透了,使不上力氣,沒有能力逃離這個地方。

與此同時,秦墨還感覺到了有不少東西正在緊緊的盯著他。

憎恨、厭惡與恐懼的視線一刻不離。

這裏就是我可能性的盡頭?環境也太嚴苛了吧?

這是監獄?

“你有罪!”

“你必將晝夜受盡煎熬!”

“你此刻就在硫磺的火湖裏!”

不斷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飽含著憤怒的火焰。

“哈?”

神tm的有罪,請問你們都是哪幾位?

為什麽他可能性的盡頭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秦墨可沒有閑心浪費時間,此時掙斷枷鎖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你絕對無法逃離!”

“邪惡終將受到製裁!”

“你已經被摔到了地上!”

秦墨沒有再去理會那些聲音。

那是弱者的哀嚎,秦墨甚至從他們的譴責之中聽出了他們的恐懼。

就像不喊上兩聲壯壯膽,就會被嚇死一樣。

秦墨倒吸了幾口涼氣,就這麽被灼燒著果然是疼得讓人發指。

他試著握住了右拳,像上勾起,想要將自己的手解放出來。

可是就在秦墨有所動作的一瞬之間,釘在他右手之上光芒便閃耀了起來,化作神聖的劍刃切割著他的身體。

“嘶嘶……”

劇烈的疼痛侵襲著秦墨的神經。

這樣下去要掙斷枷鎖成為「魔人」,似乎有點不太可能。

秦墨記得黑鐵一輝覺醒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多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