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城肯定地點點頭。
蔣敏趕緊拉住時萌的手,“萌萌,我剛都是誤會誤會,你別放在心上,大家都是同行,以後還會再見的,你就高抬貴手吧?”
圈裏盛傳,時萌最是心軟,更是能忍,基本很少和人起衝突。
她都這麽說了,時萌肯定不會再揪著不放了吧?
時萌抿了抿唇,看著她。
“不行,可以把她封殺麽?”
[罵她可以,但不能在恩人麵前罵她!而且!她剛還企圖勾引恩人,這誰能忍!]
謝黎城打了個響指,“沒問題!娛樂圈就是有這樣的人,才變得烏煙瘴氣,我這也是做好事,整頓環境了。”
蔣敏難以置信地看著時萌,“你!你怎麽這麽小氣?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
謝黎城無語地看著她,有病吧這女人。
莫名其妙地上來就劈頭蓋臉汙蔑別人,之後道個歉,別人不原諒她,還成了別人有病?
有病就去看看腦子。
時萌氣鼓鼓的,“我就是小氣!你活該!”
蔣敏指著她,“天王,你看到了吧,這才是她的真實麵目,你別被她騙了啊!”
謝黎城翻了個白眼,“我眼不瞎,哪涼快呆哪去,別來煩我。”
說著,拉著時萌走了。
蔣敏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拿出手機一通拍,毫不猶豫直接發了微博。
時萌毫無背景,她是沒這個能耐越過謝天王去跟她鬥,但不代表謝家人會接受這麽個兒媳婦。
豪門的手段,時萌你就好好感受吧!
死賤人!
謝黎城帶著時萌去了附近的高級餐廳,他餓得前胸貼後背。
“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幹幹淨淨,憑著自己的努力獲獎。”
謝黎城一邊往嘴裏塞著吃的,一邊還不忘安慰她。
時萌把手裏的紙揉了又揉,最後咬緊牙,伸出手用紙擦了擦他的嘴角。
“這裏沾到了醬。”
謝黎城感受到了她手的觸感,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我我我…我平常不這樣的,我實在是太餓了…”
時萌趕緊將手收了回來,“沒事的。”
[恩人吃飯好可愛,看著好香,她第一次碰到恩人了!真希望他再沾到醬,自己就能再給他擦擦了!]
[這張紙我要留一輩子!裱起來,高高掛起!]
謝黎城咀嚼的動作都停了,要是他的常識沒問題的話,醬放得久了,就會發黴變質發臭吧?
那不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汙點?
他衝她伸出了手,“這紙我幫你扔了吧,垃圾桶在我這邊。”
時萌看著他的手,心裏百般抗拒。
“沒事,等會我扔就行。你不是餓了麽?快吃吧!”
語氣少見地有些急切。
謝黎城,“……”
這小姑娘真挺一根筋的。
他還想再努力努力要回汙點,電話卻突然響了。
他接了起來。
“老四啊,不錯,很不錯~這周帶你那小女朋友回家來吃飯,見不到人你這個月零花錢就沒了!”
紀雲舒對誰說話都是溫柔的,唯獨對這個小兒子,總控製不好音量。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謝黎城看著電話,氣得兩眼含淚。
“這個家我真是呆不下去一天了!誰都能來扣我的零花錢!”他氣得使勁抓頭發。
時萌看著嚇了一跳,她還從沒見過這麽崩潰的恩人。
“你,你還好麽?有什麽我能幫忙的麽?”
謝黎城先看了眼手機,微信裏他媽發來了好幾張他和時萌的背影。
正是剛在車庫。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這事隻有你能幫忙,蔣敏拍了我倆發微博了,我媽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時萌大腦宕機了一瞬,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繃緊了,“回你家?”
謝黎城看著她白兔受驚的樣子,趕緊安撫,“你別怕,我媽很溫柔的,我家人都很好說話的。”
時萌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放鬆一點。
[恩人的家人要是不喜歡自己怎麽辦?阿姨要是掏出一張卡給自己,讓自己必須離開恩人怎麽辦?]
[她那天該穿什麽衣服?對,化妝得端莊…]
謝黎城揉了揉額頭,他突然靈機一動,“你今天不用拍戲了?要不下午陪我去接我妹放學?”
他得去找小祖宗算賬!
小祖宗心裏壓根就沒他這個四哥哥!
氣抖冷。
時萌機械地搖了搖頭,“不拍戲了…”
謝黎城繼續大口吃飯。
時萌不知不覺地往嘴裏塞著食物,整個人魂不守舍。
電話響了她直接掛斷,現在有什麽事比見恩人家長還大呢?
吃完飯後,謝黎城才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了。
他看著一旁的時萌,提議道,“你這麽緊張,不如我們提前演練一下,你先去見我朋友?”
時萌抬頭看了謝黎城一眼,極其艱難地擠出了個笑容。
[恩人的想法真是別出心裁…救命啊!]
謝黎城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真沒事,你這麽可愛,誰都喜歡,不喜歡的就是瞎了眼。”
時萌感受著謝黎城的手,強忍著用頭去蹭他的手。
[恩人竟然摸自己的頭了!這頭發我這輩子都不要洗了!]
謝黎城兩眼望天,拿出手機打電話。
兩個小時後,清昏高級會所。
謝黎城帶著時萌走進了幾人常聚的vip包廂。
剛打開門,彩帶就炸開了,漫天飛舞,落在了兩人身上。
“恭喜城少和嫂子百年好合!”
“白頭到老!”
“恩恩愛愛!”
謝黎城趕緊護住時萌,“我倆的衣服,你們洗,還有頭發,知道了吧?”
季梓燁坐在沙發上,豪橫地大手一揮,“就這,小爺我全包!就連今日所有消費,我全包!”
謝黎城快步走上前,摸了摸他額頭,“也沒發燒啊?你哪來那麽多錢?今天是這個月五號,這個月還有二十五天呢?”
陸川在一旁問,“季二少這是準備後麵全都窩在家裏了?”
他們在家有吃有喝,零花錢就是出去玩花的。
季梓燁瞥了他們倆一眼,“沒出息,別讓嫂子看了嫌棄。”
時萌趕緊擺了擺手,很拘謹地隻坐了一點點沙發,背挺得筆直。
謝黎城問她,“想喝什麽?我給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