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的嘴角高高揚起,一點也壓不下來,“寶貝是我的了!”

季梓燁湊了過來,“小祖宗,你從哪來九百萬?要不你給你大哥打電話要錢?”

圓圓搖頭,“大哥哥第一次見我,就給了我張黑色的卡呢,他說裏麵錢很多,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季梓燁嫉妒得麵目全非,“你可真是個祖宗。”

謝黎澤?第一次見麵,給五歲大的孩子一張黑卡?

怎麽見他,什麽禮物都沒有!

人比人氣死人!

他和謝黎城還在為每個月的零花錢努力討家人歡心,謹小慎微,而圓圓!

這麽小已經擁有他一輩子不曾擁有的財富自由!

不行,再想下去,他怕他想綁架這小祖宗。

圓圓好奇地摸摸他的頭,“季叔叔,你沒有黑色的卡麽?”

季梓燁咬了咬牙,“圓圓,你那是黑卡,全球也沒多少張的。季叔叔窮得叮當響。”

圓圓哭得他好可憐,“那季叔叔,這幅畫就送你了,不客氣!”

季梓燁看著手裏的畫,隻想哭,卻沒淚。

他沒有錢到能踏進古董收藏圈,也不懂鑒賞,但不覺得這拍賣所這麽多人,會沒不懂的。

但沒人拍,就說明大多數人都不看好。

但他想了想還是鄭重地收下了,“謝謝小祖宗,等你四哥好了,我帶你去他演唱會玩。”

“演唱會?是不是好多好多人,特別熱鬧?”她記得媽媽念叨過,四哥哥都不給她演唱會門票。

“到時候帶媽媽一起去,好不好?”

季梓燁直點頭,“好。都聽你的。”

別說,帶著這麽個可愛聰明又乖巧的小女孩,就像帶女兒,感覺非常好。

讓他都有點期待自己有個孩子了。

想到自己在想什麽,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剛剛自己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

竟然有這麽恐怖的想法!

之後圓圓又看上了一個寶貝,白景瑞給她拍了下來。

這個寶貝是最貴的,花了兩千萬。

之後白景瑞看中一套淡彩藍鑽首飾,花了五千萬拍了下來,拿到後就給圓圓戴上了。

他覺得圓圓很適合藍色。

第一次見麵,他意外闖入了她的認親宴,便看到了人群中閃閃發光的圓圓。

那時她就穿著藍色的禮裙,似是帶著澄澈海水的味道,自由且廣博深遠。

季梓燁羨慕得厲害,但他這次要拍的白景瑞也爽快拍了下來,直接給了他。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兩個最忠實的cp粉,頭號粉!”

他忍不住說道。

白景瑞看他更順眼了。

拍賣結束,鑒定大師上了台,笑得和藹可親,“諸位不必客氣,有需要的盡管上台來。”

他一輩子就愛這些古董,有事沒事就對著古董看看看。

所以這次拍賣所邀請,他二話不說就來了。

人群中一陣躁動。

“竟然是享譽海外的張大師,張大師隱居多年,拍賣所竟然真能請來他!”

“不行不行,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我要大師幫我過過眼!”

何止是過眼,有張大師的鑒定,他的藏品被看中,價值可能就翻了。

但張大師從未看走眼,也有極大的可能損失。

季梓燁迅速站起來,拿著畫就率先衝上了台,“張大師您好!我這有副畫,麻煩您幫忙看看。”

猶豫就會敗北,這麽多人,他得首當其衝!

其他人紛紛也圍了上來。

“這不做冤大頭的那個小孩拍的畫麽?別說,我還挺好奇這畫到底怎麽樣的。”

“究竟值不值兩百萬呀,別等會我們才成了有眼無珠。”

張大師接過畫,先看了看外麵,“妙啊!這粉蠟箋,製作精良,這蜂蠟下的金銀良多,這畫必出自貴人之手!”

其他人越聽越好奇,急得很,“大師,您就快打開看看吧!”

張大師也很好奇,當即小心翼翼地展開了畫卷。

張大師呼吸都輕了許多,他拿著鏡片仔仔細細地看著細微處。

“竟然會在這現世!”最後感慨道。

季梓燁撓撓頭,“大師,這畫是兩百萬拍下來的,你就說值不值吧。”

張大師猛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出價兩千萬,這畫賣給我怎麽樣?”

趕過來的圓圓一口拒絕了,“這位老爺爺,不賣奧。”

季梓燁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兩千萬就這麽揮揮翅膀飛走了…

其他人紛紛破防,“兩百萬,一秒變兩千萬?這就翻了十倍?”

“這小孩,真神了?”

“神什麽呀,有狗屎運吧!”

張大師看向圓圓,笑得慈祥,“這位小友,為何不賣呀?”

圓圓回答得幹脆,“這寶貝是無價之寶呀~”

圍觀的人笑了。

“無價之寶?她知道無價是什麽意思麽?”

“看吧,我說了,就是走狗屎運。”

張大師卻蹲下來握住了圓圓的手,“厲害呀!小小年紀,慧眼如炬!”

他在古董圈混得久,知道一件文物能跨越千年時光留存至今,那是很神奇的,同時也是充滿了意外。

他甚至覺得,冥冥之中,文物有自己的思想,它們會給自己擇主。

出於運氣也好,這小孩選擇了這幅畫,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季梓燁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半步,這小祖宗說得還是真的?

無價之寶,送給了他?

其他人也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還是那個基本沒誇過人的張大師?

一次性冒出了這麽多誇獎的詞?

圓圓摸了摸他的白胡子,“竟然是真胡子!老爺爺你也厲害!”

張大師牽著她的手,“不知你今日還買了哪些拍品,老夫有幸看看麽?”

圓圓點點頭,取出了今天她拍下來的寶貝。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團泥。

張大師拿在手裏,仔細摸索著。

其他人卻急了,“張大師,這畫到底是什麽呀?”

他們好奇心都被吊得非常高,大師卻打起了啞謎,這讓人抓心抓肺地難受。

張大師猛地站起身,“小友,我能破壞這泥封麽?”

圓圓點點頭,“沒事的,老爺爺。”

這泥封老爺爺不破壞,她也要弄壞的。

寶貝可是被泥裹著的。

張大師拿著專業工具動作慢而輕地仔細去除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