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孩站起了身,“老師!她明明做錯了,你還給她小紅花,不公平!”
老師笑著解釋道,“小紅花是表揚她聽老師的話,還迅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做了下次不會的保證,你們要向她學習奧~”
白景瑞伸出雙手就開始鼓掌。
季瀚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也跟著鼓掌。
他就沒見這麽快就有小紅花的,不愧是大王,真厲害!
魔丸幫的其他人也紛紛鼓掌,“大王威武!”
他們為有這樣的老大,感到驕傲!
老師衝門口的小孩揮了揮手,“你們快回自己班吧,已經上課了奧。”
季瀚撒腿就跑,要是讓爸知道他又遲到,肯定要抽他!
其他小孩也迅速跑了,他們都在一個班,使勁跑。
教室裏,小女孩很高傲,翻了個白眼就坐下了。
圓圓露出小虎牙,“老師,她這樣翻白眼是不是很沒有禮貌?”
老師點點頭,“是的,我們不可以這樣對人翻白眼奧,這是不禮貌的。”
小女孩眼眶立馬泛了紅,一腳踹開桌子,就要往外跑。
老師蹲在她麵前,握住了她的手,“沒事的,人都會犯錯,錯了改就好,答應老師,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
小女孩抬手就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你誰啊你!”
圓圓瞪大了眼,除了在季瀚生日宴會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她還沒見過這麽討厭的小孩,她擋在了老師麵前,“你怎麽能打老師!老師又沒有說錯!”
老師捂著臉,咬緊了下唇壓下委屈,拍了拍圓圓的肩,“老師沒事。你不能打老師奧,不過你是第一次這樣,隻要你道歉,老師就原諒你。”
這個幼兒園的薪資待遇極好,在這裏上學的孩子家境顯赫,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隻是被打了一巴掌而已,隻要引導得當,以後肯定就不會再這樣了。
小女孩指著她就罵,“我才沒有錯!我要告訴我媽媽,把你趕出去!誰要你做老師!”
說著就用電話手表打著電話。
老師站在原地很緊張,手指把衣服擰的很緊。
她為了能有這份高薪工作,付出了非常多的努力,這是她上班第一天,不會工作就保不住了吧…
圓圓看她臉色很難看,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老師你放心!她不要你做老師,我要你做老師!”
老師感動地衝她笑了笑,“謝謝。”
這個小女孩就是個天使,好善良。
電話接通了,小女孩尖銳地叫道,“媽!你趕緊讓這個賤人老師滾出幼兒園,我討厭她!”
“寶貝,你別生氣,媽媽現在就給園長打電話,給你換個班!”中年女人寵溺的聲音傳來。
竟是不分青紅皂白,對具體發生了什麽毫不過問,完全順著孩子的想法。
圓圓緊緊牽著老師,“老師你別怕!我也不想和這樣的壞小孩一個班!”
白景瑞讚同地點了點頭。
這個班裏其他小孩也都紛紛讚同。
老師眼眶泛了紅,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麽被袒護。
還是被她的學生給保護。
園長趕來得很快,把老師叫到了門口。
老師要自己過去,圓圓卻不,牽著她就過去。
園長是個中年男人,姓羅,對圓圓笑得和顏悅色,“小朋友,你先去教室好不好?我和老師聊聊。”
圓圓搖搖頭,“不行,你不能懲罰老師,老師很好,錯的不是她!是那個壞孩子,她還打老師!我不管,我就要這個老師做我的老師!”
這個老師這麽溫柔,還給她小紅花,身上也香,她好喜歡!
白景瑞也開了口,“老師沒錯。”
圓圓這麽喜歡這個老師,他不想圓圓不高興。
小女孩也衝了過來,一腳踹在了老師的小腿上,“我就是討厭她,快點讓她滾!媽媽可是給你們捐了好多錢!”
老師被踹得踉蹌了一下,卻也什麽都沒說。
圓圓卻忍不了了,一把把小女孩推倒在地,“我忍你很久了!你怎麽這麽討厭!”
小女孩掙紮著就要起來,“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我媽狠狠地揍你!打死你!”
圓圓又推了她一下,“本大王打的就是你!你嘴好臭,能不能別說話了?!”
她又看向羅園長,“你把她媽媽給的錢退回去吧,我捐!把她趕出去,我不想和這樣的小孩一起上學!”
白景瑞拿出了一張黑卡,“雙倍。”
羅園長看到這黑卡都驚了,這家長這麽放心?給這麽小的小孩黑卡?
但他還是輕咳一聲,堅定地說道,“我要看看監控,公正對待,小朋友你們也是奧,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再做判斷。”
現在的幼兒園都有監控,就是害怕出了什麽事說不清楚。
圓圓點點頭,“你說得對,就應該這樣!”
監控看完,羅園長衝這老師安撫地說道,“你受委屈了,我會為你向家長索要賠償,你先安心去上課吧。”
老師看了看還牽著她的圓圓,心裏暖暖的,“謝謝園長。”
說完,她牽著圓圓就要進教室。
小女孩卻尖叫著,拽住她裙子,“她不準走!”
圓圓直接拉開她的手,“煩死了你,別來打擾我上課!”
小女孩還想再鬧,白景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小女孩嚇得被釘在了原地。
之後又氣急敗壞地跺腳,“你們等著,等媽媽來了,讓你們這些賤人通通跪下來學狗叫!”
圓圓才不理她,進去後,把教室門一把關上了。
老師打開了多媒體一體機,“大家好,我介紹一下自己。我姓陶,大家可以叫我陶老師。”
底下的小孩齊聲喊道,“陶老師好!”
“小朋友們好,我們今天學一首兒歌…”
圓圓坐在第一排,認真地聽著老師講,聽話地按著老師教的唱。
白景瑞坐在她身邊,不經意地注意著圓圓的一舉一動。
在她渴了時,就遞上擰開的水杯。
在她用了鉛筆後,就給她重新削好。
下了課,陶老師離開了教室,心裏還是很忐忑地回了辦公室。
圓圓卻湊到了白景瑞的耳邊,“大護法,我總感覺有個人時不時地就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