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李輕舟來到流雲醫館後,便將神秘來電的事告訴了葉卿月。

他如今勢單力薄,絕對不能大意。

“林天勝果然圖謀甚大。”

葉卿月了解情況後,柔聲道:“他很可能是要暗中培養傀儡大軍。”

“這通電話是否可信?”

“八成是真的。”

葉卿月美眸流轉,繼而分析起來:“樓家和林家向來關係不錯,確實有可能聯手。不過林家內部並非鐵桶,林天勝的崛起很可能威脅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你的意思是,內部分裂?”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如今的目標是一致的。”葉卿月微微挑眉,覺得這確實是個反擊的機會。

“那看來三天後是需要走上一趟了。”

既然葉卿月有把握,李輕舟自然相信她。

“林天勝敢在碼頭交易,必定布置嚴密,我們還需要商量下具體計劃。”

“不錯,莫非你有什麽想法?”

“讓我想想吧。”

葉卿月思緒湧動:“這件事不能急。”

“明白。”

李輕舟讚同點頭。

他現在也需要加快修行速度了,爭取到時候順利踏入禦氣後期。

多一份實力,就多一份保障!

當天下午。

葉卿月來到李輕舟的房間,往桌上攤開一份平麵圖。

“這是…”

李輕舟見狀微微驚訝。

“這是碼頭區的平麵圖,三天後三號倉庫區有批藥品報關單,上麵登記的正是林家控股的物流公司。”葉卿月這次的確下足了功夫,以確保萬無一失。

碼頭區域、倉庫編號、巡邏路線、監控盲區等等,平麵圖上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葉老板,讓你費心了。”

李輕舟忽然笑了笑:“這份情我記心裏,等辦完事好好請你吃頓大餐。”

唰!

葉卿月聞聲微愣:“李輕舟,你什麽意思?要單槍匹馬的去嗎?”

“那裏是不是陷阱還不知道,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

“夠了。”

葉卿月似乎是真生了氣:“你是我流雲醫館的人,這件事我必須參與,不必再多說。”

她怎麽可能讓李輕舟獨闖虎穴。

拋開李輕舟是醫館的人不說,她心裏已然將其視為好友。

見勸不動她,李輕舟隻好無奈同意。

不過他心裏有數,行動時會以葉卿月的安全為重。

“還有,我們的目標不是硬搶,是取證。”

葉卿月沉默片刻後,主動岔開話題:“最好是拍下交易過程,並拿到樣品。”

“交給誰?”

“帝都前來的衛生總局巡視組。”

“這不好吧?林天勝不是組長嗎?”

李輕舟頓時有些不解,心想這怕不是在自投羅網。

“笨,林天勝帶的隊伍是醫療小組。”

葉卿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是專門下來巡查違禁藥品的。沒有意外的話,下周就能過來江州。”

“你消息真靈通。”

李輕舟不禁豎起大拇指。

“別忘了,姐就是在醫療界混的。”

“是是,葉老板牛x。”

“粗鄙!”

葉卿月撇了撇嘴,抬腳踢了下李輕舟。

後者躲都沒敢躲,嬉皮笑臉的就要給葉老板捏肩捶背。

當然,結果是又挨了一頓捶。

……

晚上回到出租屋。

李輕舟想了想,又和蘇清漓聯係了下。

蘇家實力雄厚,麾下高手如雲,或許能幫上大忙。

且之前他救過蘇老爺子的命,想必對方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他不會要求蘇家和林家對立。

隻是擔心葉卿月的安全,想讓蘇家高手暗中進行保護。

“嗯?”

忽然,李輕舟眉頭輕挑。

緊接著他站起身,眯眼看向門口位置。

門外,七八道人影從拐角處湧出,手裏拎著棍棒和砍刀。

為首者正是丁柔的前夫!

此刻他右手纏著繃帶,點頭哈腰的看向旁邊的光頭大漢:“虎哥,那小子就住這裏。”

被稱為虎哥的光頭大漢身高足有一米九,渾身肌肉且氣勢雄厚,赫然是名古武者。

“去。”

虎哥冷聲吩咐。

咣咣咣!!

一名手下動作粗暴的開始砸門。

吱嘎——

下一刻,門被打開。

“小子,聽說你很能打?”

虎哥抬眼看向李輕舟,目光不善:“我兄弟的手你打算怎麽賠?”

“有意思,你想讓我怎麽賠?”

李輕舟麵色平靜,絲毫沒有懼意。

“簡單。”

虎哥咧嘴露出滿口黃牙:“醫藥費二十萬,再跪下給我兄弟磕三個頭,否則…”

轟!!

凶悍的真氣自他體內湧出,禦氣初期修為展露無遺。

“否則如何?”

李輕舟見狀依舊麵不改色。

“否則今天就廢掉你兩條腿!”

丁柔前夫躲在虎哥身後,一副狐假虎威的囂張模樣。

“古武者?小爺照打不誤!”

李輕舟轟然爆發,動作快到直接在原地拉出幾道殘影。

幾乎是刹那間,他已來到虎哥麵前!

“什麽?!”

虎哥瞳孔驟縮,下意識抬手格擋。

轟!

哢嚓——

一記直拳猛然擊中虎哥抬起的雙臂,骨裂聲清晰可聞。

下一秒。

虎哥眼珠暴突,整個人倒飛出去,身體狠狠撞在牆上。

“噗…!!”

虎哥摔落在地,當場噴出大口鮮血。

嘶!!

丁柔前夫和幾名手下頓時呆若木雞。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向來所向披靡的虎哥竟會被當場秒殺!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虎哥大口喘著粗氣,目光裏充滿忌憚。

唰!

李輕舟沒理會,轉眼看向另外幾人:“還有誰要讓我賠償?”

他修行的各種功法都堪稱世間頂級,對付低階古武者,簡直易如反掌。

即便麵對樓天明或林天勝那種禦氣後期,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噗通!

丁柔前夫反應很快,整個人飛速下跪,顫顫巍巍開始求饒:“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無珠!”

“確定不敢了?”

李輕舟笑意盎然。

“絕對不敢了,求您放過我這次…”

丁柔前夫連連磕頭,生怕下場比之前更慘。

兩千分鍾後。

包括虎哥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靠在牆上並排倒立,動作滑稽的開口背誦: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習相遠…”

“苟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