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淩看著我們,歎了口氣。
“不過你高興歸高興,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你現在是武林盟主了,”豬肉祥說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我們沒逼你,要是你做不成一個合格的武林盟主,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這也真夠無恥的,你們確定那些邪教中人比你們還壞?
丁淩說:“他是普通人,不像你們自小習武,也從未接觸過江湖,這件事還得循序漸進。”
丁老也很不高興地看著豬肉祥:“幹啥子呦,你啷果嫩果凶哦,你們要對他尊敬一點曉得不?”說完,丁老還想拉我,我連忙躲過,丁淩和關神醫也伸手去攔,丁老隻好作罷,繼續對招財街眾人道,“這娃兒愣帶我們走粗招財街,就等於給了我們第二次僧命,換句話鎖,他不僅死武林悶祖,還死我們的再造父母,你們曉得了哇?”
不得不說,丁老確實有號召力,他一說,招財街眾人的表情都變得認真而羞愧。
丁老說:“向武林悶祖再造父母,賠個不四撒!”
招財街眾人馬上朝我行禮:“對不起,爹!”
夠了啊!你們!
這整個招財街大概也隻有丁淩能理解我這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淒慘感了,她破天荒地安慰我道:“不要擔心,隻要我們能想到把你手上這東西拔掉的方法,你就能恢複原本的生活了。”
蟲子很不高興:“什麽叫這東西,你怎麽叫人不叫名字的?”
我說:“你有名字?”
蟲子說:“沒有。”
那不就結了,沒名字讓人叫什麽?
蟲子說:“我長你身上,你得給我起一個。”
我還從來沒給蟲子起過名字,正在思考,丁老笑道:“不就四蔥,起啥子名字呦。”
我腦中靈光一閃,道:“既然丁老是武林盟主,我又因為這蟲子當上武林盟主,那我給它起名就應該尊重丁老剛才的意見。”
丁老奇道:“我說啥子嘍?”
我說:“丁老說它四蔥,那我就給它起名叫做四蔥,既然它是蠱王,我不如就給他取姓為王,從今天開始,就叫它王四蔥吧。”
蟲子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個名字,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非常不錯,感覺特別富貴。”
我說:“那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就叫王四蔥,既然你附在我身上,那麽說起來,我就是王四蔥的爸爸了。”
丁淩忍無可忍地打了我一掌:“什麽亂七八糟的,不要亂起名字。”說完,霸氣而果斷地對蟲子說:“你以後就叫來福了,我想想,就姓蔥吧,昵稱叫老蔥!”
我和蟲子都驚呆了,不愧是給招財街起名的妹子,這起名水準真是驚人!招財,來福,竟然還能完美銜接,還對上了,簡直天衣無縫!
“我不老……”蟲子還想爭辯,我一把捂住它的嘴,和它說:“知足吧,要叫小蔥,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們切了拌豆腐了。”
於是在這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成了武林盟主,蟲子也有了自己的名字--蔥來福。
丁老說:“來,老子把招財街滴人一一介紹給你認四,不過仄裏人不得齊全,還有一波沒粗來的。”
我一看這一折騰,天都亮了,麵前圍著已經幾十號人了,還有街裏沒出來的,這一一介紹,要到什麽時候了?連忙說:“不急不急,咱們有的是時間,今天周末,我一天都有空,你先幫我把二胖送回去,我回來慢慢聽你說。”
就像來福說的,招財街這時候已經完全定在我家廁所了,甚至把我的馬桶都吞沒了,一開廁所門,就能進街道,裏麵的人也定型了,不再飄飄悠悠像鬼一樣。
丁老把二胖往肩上一扔,道:“你帶路,我們走起!”
於是我把家裏拜托給丁淩,和丁老出了門。
丁老扛著二胖,大半身子都被二胖遮住了,看著就像一隻螞蟻抬起了一條大青蟲,我倆這會兒出門,外麵街道上正好全是晨練的老頭老太太。
其中一個老頭有點聊騷,大清晨穿著個大背心,大短褲,露出一身小肌肉,手上舉著啞鈴,身上還綁著沙袋,正在那邊一邊跑一邊舉啞鈴,旁邊還圍了不少老太太一起跑,老頭舉一下啞鈴,旁邊老太太歡呼一聲,老頭舉一下啞鈴,旁邊老太太歡呼一聲,非常熱鬧。
簡直就是老年偶像和粉絲團體。
我想我們不能太惹眼,得趕快把二胖送回家,於是跑了起來。
於是丁老扛著二胖,健步如飛地就從老年健身團體前麵過去了。
然後老年晨練團就突然沉寂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其中一個老太太張著嘴看我們了半天,對身邊的老頭道:“哦呦呦呦,你們看看人家是怎麽晨練的哇?你才舉個啞鈴,人家抬著一個孫越!”
那老頭也不服輸,道:“他跑的不一定有我快!”然後一吸氣,一邊舉啞鈴一邊追,兩腿導得飛快,啞鈴也舉得飛快。
超過我和丁老的時候那老頭還得意地回頭一笑,老太太們也發出歡呼聲。丁老不明真相,朝他們咧嘴一笑。
這時候聽見後麵一個女人喊:“抓小偷!”
我轉頭一看,那女的一身運動裝,耳朵上掛著個耳機,耳機線隨風飄舞,追著一輛摩托車,顯然是晨跑的時候帶著耳機聽歌,結果手機被人搶了。
丁老大喝一聲:“龜孫,莫跑!”扛著二胖,瞬時加速,直接就追著摩托車而去!
他大步流星,速度極快,然後縱身一躍,直接就跳到了摩托車後座上。
那摩托車開得很快,突然後座上多了五個人的重量,重心不穩,啪地一下就摔了,車人分離,車直接摔出老遠。
丁老早在車要倒的時候跳了下來,看了看摩托,又看了看小偷,一邊扛著二胖,一手拎起摩托,走到小偷麵前,把摩托往他身邊一扔,道:“你果zui娃子!光天化日子下,竟然偷東西!”
那小偷都嚇傻了,渾身哆嗦不能言語。
那老年晨練團也全傻了,肌肉老頭張著嘴,手中啞鈴“嗵”地一聲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