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莫巧蘭笑出了一聲雞皮疙瘩,二胖更是害怕:“這女人神神道道的,如玉是怎麽和她一起生活那麽久的。”

119愣了幾秒,猛然轉身,道:“我先送你去醫院!”然後拉著莫巧蘭轉身。

這時119不知道又看到了什麽,忽然罵了一句髒話,喊道:“這是什麽東西!”然後拉著莫巧蘭就跑。

之所以說不知道119看到了什麽,是因為攝像機的場景裏一切正常。

攝像機搖搖晃晃,119和莫巧蘭已經到了門口,119忽然站住了,身體扭動著,似乎在和什麽東西搏鬥,然後他猛地推了一下莫巧蘭:“我攔著他,你快走!”

莫巧蘭被推出了門,她倒在門外,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門內,然候睜大眼睛,轉過身,手腳並用地跑了。

而這時119也倒了下去,攝像頭被壓住,一片黑暗,這時候攝像頭似乎是掉在了地上,隻能聽見119和什麽東西搏鬥的聲音,然後那聲音又瞬間消失了,一切歸於寂靜。

這寂靜有些滲人,我們看著誰都沒有說話,我按了快進,漫長的黑屏過後,攝像頭終於有了畫麵,它似乎被人撿了起來,然後拍到了一個女人的臉。

看到這個女人,我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玄如玉看著鏡頭,道:“這是什麽東西?”然後畫麵翻轉來翻轉去,就中斷了。

路人甲笑道:“嘿嘿,這是我,我撿到了這個攝像機。”

“嚇死小爺了!”徐小寶罵道:“你裝誰不好裝這個魔女!”

路人甲連聲賠著不是:“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但是小教主您看,雖然我嚇到了你,但我撿到了這個玩意兒,對你們也有點幫助不是?”

“有什麽幫助!”徐小寶說,“這盒子裏的畫麵莫名其妙的,什麽都看不明白。”

路人甲說:“那既然沒幫助,您就把這玩意給我吧,我也好回去交差。”

“給什麽給!”徐小寶哼道,“我沒治你叛教之罪就不錯了,你還想把東西要回去?”

路人甲哭道:“小教主啊,那邊派我來是下了死命令的,我生是虎虎門的人死是虎虎門的鬼,對虎虎門忠心耿耿,絕對不會違抗命令的,這次我要是不拿點什麽線索回去,我就遭殃了啊。”

徐小寶冷笑一聲,將迷你攝像機取下來,在手裏拋了拋:“好啊,你是要這個還是要命?”

世人都拿熊孩子沒轍,尤其是這個熊孩子還有點能耐有點勢力的時候。

路人甲哭道:“兩邊都是死,小教主,你這選擇又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區別,”徐小寶說:“你可以選是痛快地死還是痛苦地死。”

路人甲點頭:“小教主,你說得在理,其實我當初加入邪教的時候,就已經下定了決心,生是邪教的人死是邪教的鬼,對邪教忠心耿耿,我早就看那忘恩負義的虎虎門不順眼了,幾個頭子竟然背叛邪教,危難之時拋下教主和兄弟逃走,他們自己逃走還不算,還要強迫我們一起逃!”路人甲義正言辭地道,“我思念教主,每日茶不思飯不想,現如今我找到了小教主你,這就是天意,老天憐憫我思念教主和小教主的心意,讓我與你們相見,既然如此,我也不回去了,就在小教主您身邊,任您差遣!”

這人變臉速度和厚顏無恥的程度令我和二胖目瞪口呆。

徐小寶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理也不理他,擺弄著手機和攝像頭就回家了,路人甲狗腿地跟在他身後。

我轉身就往玄如玉家走,二胖一把拉住我:“唉唉,你剛才不看見了嗎,那屋裏有鬼,你還去幹什麽?”

我道:“有鬼我也得去,丁淩十有八九也是在這屋子裏失蹤的,我得救她出來!”

“啥子?丁淩四蹤聊?”丁老一聽丁淩失蹤了,馬上道:“我也去!”陪我一起進了玄如玉家。

我和丁老在客廳和走廊,也就是118失蹤,119被莫名物體襲擊的地方找了許久,所有的東西都翻了一遍,愣是沒找到什麽異常。

其他的房間我們也一一搜過,櫃子床底,甚至冰箱我都打開了,打開之前我內心閃過無數恐怖的聯想,但打開之後,發現冰箱裏的東西並不多,冷凍室裏麵有一些肉,冷藏則剩下了一些放爛長黴的蔬菜。

總之,我們在這裏一無所獲,丁老愁道:“這房間咋子回四嘛,為啥子這麽壓抑,還悶得不行,丁淩真四在這裏消四嘍?”

二胖道:“這裏麵肯定有什麽隱情,但人肯定不是如玉害的。”

這房子肯定有問題,現在丁淩生死未卜,我還找不到她,我急出了一身汗,正在一籌莫展之際,路人甲跑了過來,喊道:“盟主盟主,小教主讓我叫你回招財街一趟,說那個姓王的已經醒了。”

我馬上回到招財街,關神醫手拿一隻銀針,徐小寶壓著王龍強,他們麵前站著一個書生模樣的男人,正在奮筆疾書地畫畫,這書生我之前見過幾次,當初第一次來招財街,他一麵讀書一麵揮拳,準確地打碎了飛過來的瓦片。

我問:“你還知道些什麽,丁淩哪兒去了?”

龍哥道:“什麽丁淩,你說什麽?”

我一拳砸在他身邊:“別給我廢話!我不和你開玩笑!”

龍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個打工的,還能拿我的命開玩笑嗎?老板失蹤了,你們又那麽可疑,我們自然會懷疑到你們頭上……不信你給司徒墨打電話,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和他廢話,上手就搜,搜出了他的手機,調出通訊錄一個一個往下翻,翻著翻著忽然看到一個名字--未名酒吧酒保。

我問:“你怎麽會有蘇弄潮的電話!”

“誰?”龍哥看了看手機,“這不就是對麵的酒吧嘛,我經常去他家喝酒,有次聊嗨了,就互相留了個電話。”

那蘇弄潮看起來不像是隨便能和人交換聯係方式的,我們去了那麽多次,他和玄如玉都沒有給我和二胖聯係方式,龍哥這裏竟然有!

我馬上撥通了蘇弄潮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人接聽。

此時那書生已經畫好了畫,拎起宣紙,將畫中人展現在我們麵前,畫中人五官清晰,栩栩如生,麵容我隱約有些印象,就是當初吃人的變態殺人魔--叛逃邪教的右護法蕭誠。

“這位你認識吧,”關神醫指著那書生道,“妙手書生陳丹青,畫工出神入化,入木三分。”

陳丹青擺擺手,道:“過獎。”

“這人你認識嗎?”徐小寶一腳踩在椅子上,氣勢洶洶地問道,“見過他沒有?”

龍哥看了一眼畫,毫不猶豫地說:“見過。”

“還說你沒說謊,”徐小寶怒道:“你剛才不是說不認識他嗎?”

“剛才?”龍哥莫名道,“剛才你們沒有問啊?”

“怎麽沒問!”徐小寶說,“剛才我們不是問你們血蠱蠱王的事了嗎?”

龍哥說:“你剛才問我的那個名字我確實沒聽過,按照司徒老板在咱們這片的勢力,如果我們查到血蠱蠱王,那無論這蠱人多厲害,我們都能把它拿下!之所以我們現在沒動靜,不就是因為沒找到嘛。”

我問:“那你怎麽會見過這人?”

“不是和你們說了嗎?”龍哥道,“有人告訴司徒老板,血蠱王能治百病,還能讓人長生不老,司徒老板聽了以後才去尋找血蠱。這麽和司徒老板說的人就是話裏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