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凹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宋婉清隻是用了幾分鍾便完全接受了洛憐君,而且還親切地稱呼對方為“姐姐”。
這是說,他暫時擺脫了修羅場?
皆大歡喜。
“那就多謝妹妹了,給你添麻煩了。”
洛憐君十分感動地對宋婉清說道。
她原本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擔心宋婉清不會接納自己,會不會因為身孕的原因爭風吃醋…
但是當宋婉清叫出“姐姐”的那一刻起,她心中的憂慮頓時煙消雲散。
“姐姐客氣了,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日後如果姐姐有什麽需求,盡管提出來,妹妹盡量滿足。”
宋婉清笑著說道。
看著眼前和諧的一幕,曹平凹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最讓他擔心問題迎刃而解了。
一旁的冷千仇朝著他投來了欽佩的目光。
厲害啊,連自家小姐都心甘情願做小,看來有兩把刷子。
對此,曹平凹隻能報之一笑。
“冷叔,拜托你一件事情。”
忽然,宋婉清朝著冷千仇說道。
“什麽事?”
冷千仇回過神來,問道。
“讓桃源盟的兄弟們清除一下城中可能存在的皇帝鷹犬,並且嚴格盤查最近進城的大夏人,如果發現是狗皇帝派來的,一律格殺勿論!”
宋婉清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突然冷聲說道。
顯然,她是真的對軒轅拓的做法動了怒。
“是!聖女大人放心!”
冷千仇立馬答應了下來。
這對他來說並不難辦。
“冷叔,我記得在城東有一處較為偏僻的宅子,就撥給洛姐姐來住吧,恰巧那裏沒什麽人,頗為安靜。”
宋婉清在宮中也是待了很久的,自然是清楚洛憐君的喜好。
“小事,我待會就派人去將那處宅子打掃打掃,若是缺什麽的話,再叫人補上。”
冷千仇笑道。
“真是麻煩你們了…”
洛憐君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洛姐姐還是太客氣了,你現在有了孩子,自然是要休息地好一些。”
宋婉清說道。
“對了婉清,還有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夠幫得上。”
曹平凹將關於書鋪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千萬兩銀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那本書真的能賺這麽多錢?”
聽說了關於《紅樓夢》的盈利能力之後,宋婉清驚訝地說道。
“若是印刷效率再高一些的話,說不定賺的比這還要多…”
洛憐君笑著道。
“沒想到曹平凹還有這方麵的天賦,這好辦,我讓人去大夏對接就行。”
宋婉清答應了下來。
“婉清妹妹,我有一個提議。”
這時,洛憐君突然說道。
“姐姐,你有什麽事?”
宋婉清道。
“我想把書鋪八成的盈利分給你們,我隻要剩下的二成支撐日常開銷便可。”
洛憐君笑著道。
“這…這不好吧?”
宋婉清一愣,隨即問道。
“我留著這麽多錢也沒用,不如撥給你們來物盡其用,畢竟也要你們進行對接,也算是合作共贏。”
其實,洛憐君是不想欠別人太多,所以才想出了這個法子。
這也算是她對宋婉清恩情的償還。
“現在桃源盟用錢的地方著實不少,那妹妹便謝過姐姐了。”
宋婉清明白了洛憐君的用意,隨即便答應了下來。
她自己用不到銀子,但是不代表桃源盟和蓬萊城用不到銀子。
光是桃源盟每年在各項事務上燒掉的銀子便是一個天文數字,而書鋪的那一大筆收入就很好地能緩解一下經濟上的壓力。
解決了這些事情之後,宋婉清便帶著幾人來到了那座宅子。
果然和宋婉清說的一樣,這座宅子的位置很好,周圍非常安靜,基本上沒有什麽人經過,非常符合洛憐君的喜好。
他們來到之前,宅子已經被打掃了個幹幹淨淨,而且很多設施也被換上了新的,如今看起來就像是新蓋的一樣。
宅子不大,考慮到隻有宋婉清和音兒兩個人,於是宋婉清便挑了隻有一個四合院的大小的這座。
安頓好了一切之後,也代表著洛憐君和音兒徹底在這裏紮下了根。
曹平凹發現宅子周圍已經隱藏了一些桃源盟派來的修武者在暗中保護這裏,他稍稍地放寬了心。
宋婉清辦事還是很周密的,他帶洛憐君兩人過來是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
此時,他正一個人站在院子之中整理著思緒,主屋之中,洛憐君和宋婉清姐妹二人相談甚歡,不斷有歡聲笑語從中傳出。
過了一會,宋婉清從屋中走了出來,來到了曹平凹的身邊。
“姐姐她懷有身孕,我先讓她休息了,這些日子我會專門讓人送來一些補身子的食物和藥材,你放心便好。”
她輕聲說道。
“有你在這裏,我當然能夠放心。”
“今天,辛苦你了。”
曹平凹拉起了宋婉清的玉手,笑著說道。
宋婉清的臉皮還是一如既往地薄,剛被曹平凹碰到,她的俏臉便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要不…到我那裏咱們再敘敘舊?洛姐姐要休息了,恐怕有些不方便。”
曹平凹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於是,他跟著宋婉清的腳步,來到了她的家中。
宋婉清關上了閨房的門,和曹平凹一同坐在了床邊。
“近來過得如何?”
曹平凹開口問道。
“挺好的,在這裏比宮中自由多了,我時不時會去代替桃源盟執行一些高難度的任務,來鍛煉自己。”
宋婉清說道。
“我最近聽說過關於你的消息,聽說你帶頭成立了一個叫做東廠的組織?”
她忽然好奇地問道。
曹平凹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現在是東廠的提督。”
接著,在宋婉清的要求下,曹平凹將他最近發生的事情簡短地複述了一下。
“和軒轅拓對著幹嗎…你倒和夏侯殿主之間像極了,不愧是師徒倆。”
宋婉清失笑道。
許久未見,兩個人的心中都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對對方說,一種極其曖昧的氣氛頓時在屋中彌漫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宋婉清已經靠在了曹平凹的懷中,她略帶醋意地說道:
“明明我才是最先到的哪個,沒曾想洛姐姐卻連孩子都已經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