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她就被那強橫的力量給一把拽到了院子裏,隨即便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音兒?你怎麽在這裏?”

曹平凹看著懷中不知所措的音兒,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此時的音兒宛如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曹平凹的懷中,她過了一會才緩過神,隨即囁喏著說道:

“是…是娘娘讓我來找你的,有大事發生了!”

曹平凹的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連忙將音兒給放在了地上,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音兒那張娃娃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若仔細看,其中還夾雜著幾分恐懼。

“娘娘她…有身孕了!”

此話一出,曹平凹的腦海之中頓時一片空白,這巨大的信息量差點沒給他的cpu燒了。

“你…你說什麽,憐君她懷孕了?”

洛憐君自始至終隻有他一個人碰過,這點毋庸置疑,按照這個說法,那洛憐君肚子中的孩子,就是他的!

他要喜當爹了?開什麽玩笑?!

曹平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對洛憐君的擔憂。

要知道現在的軒轅拓還沒有老糊塗,碰沒碰過洛憐君他心裏當然是清楚的,這下子莫名其妙地有了喜脈,那老東西定然是會去猜忌洛憐君是否和他人**!

到時候,為了維護皇家的名聲,軒轅拓很有可能直接將洛憐君斬草除根!

根據曹平凹對於軒轅拓這老東西的了解,對方完全可以幹出來這種事。

一瞬間,曹平凹渾身冷汗直冒…

“千真萬確,是今日禦醫例行檢查給娘娘查出來的!娘娘說,這件事陛下絕對已經知道了,所以才讓我半夜偷偷溜出來告訴您…”

音兒急切地解釋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見憐君,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證你們二人的安全。”

曹平凹嚴肅地說道。

無論是洛憐君還是他那尚未出生的孩子,在他的心中都占據著極其重要的分量,他絕對不可能就這麽棄之不理!

音兒聽了曹平凹的這番話,心中頓時有了主心骨,一開始她還以為曹平凹會將責任推卸掉,沒想到卻義無反顧地攬了下來。

看來,娘娘對他如此死心塌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於是,曹平凹趁著夜色,抱著音兒迅速地溜進了洛憐君所在的寢宮。

剛剛進入宮殿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撲到了曹平凹的懷中。

“曹郎…我有了身孕,是你的。”

洛憐君小聲地在曹平凹的懷中抽泣著,這副姿態讓曹平凹很是憐惜。

“我已經都聽說了,憐君,你放心,我現在就把你們送出宮去,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按照軒轅拓那老東西的性格,定會為了皇室的名聲對你暗下殺手。”

曹平凹抱緊了懷中的美人,柔聲安慰道。

“可…可是,我和音兒兩個人又能躲到哪裏去?總有一天,都會被找出來。”

洛憐君眼簾低垂,黯然神傷道。

“這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憐君,你先不要想這麽多了,現如今保全你二人的性命才是最要的事情,遲則生變!”

曹平凹沉聲說道。

但緊接著,他又開始考慮起剛剛洛憐君的問題。

對啊…該去哪裏比較好,在大夏境內,若是軒轅拓想找,早晚都會被找到,而且曹平凹還對這兩個弱女子放不下心來…

思來想去,曹平凹忽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案!

那就是將洛憐君主仆二人送到蓬萊城!

蓬萊城有著宋婉清和冷千仇坐鎮,隻要他出麵,洛憐君的安全定然能夠得到最萬全的保障。

而且蓬萊城作為勢力交界處,大夏根本無法將手伸到那裏,洛憐君送到那,曹平凹也能放心下來。

“好,我都聽你的。”

洛憐君含情脈脈地望著曹平凹,她就知道,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不會將她拋棄…

“我會將你們兩個人送到蓬萊城,那裏有著我非常信任的朋友,在那裏你們不但能夠過上安定的生活,還能得到絕對的安全保障。”

曹平凹對著洛憐君和音兒輕聲說道。

“好,任你安排。”

洛憐君十分乖巧地倚靠在曹平凹的懷中,小聲說道。

與此同時,養心殿之中。

正在休養的軒轅拓忽然被叫了起來,一個太監匆匆忙忙地帶著個禦醫跑到了他的龍床前。

“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軒轅拓滿心煩躁地問道:

“這深夜之中發生什麽事了?用得著將朕叫起來嗎?!”

太監忐忑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淑…淑妃她,有了身孕!”

聽了這話,軒轅拓差點沒從**跌下來,他瞪大了雙眼,怒而質問道:

“此事可是真的?若是胡說八道,朕第一個砍了你的狗頭!”

他壓根就沒有碰過洛憐君一次,怎麽可能會有身孕?!

這不是鬧呢嗎!

“陛下,此事千真萬確啊…微臣按照規矩給後宮各個妃子檢查身體,沒曾想檢查到淑妃那裏時,竟然發現了身孕。”

垂垂老矣的禦醫驚魂未定地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

“真是好大的狗膽!洛憐君…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形骸!”

軒轅拓的心中頓時被怒意所占據,想他堂堂帝王,竟然被人給不知不覺戴上了綠帽子?!

這是何等的恥辱?若是事情泄露出去,不但他沒有臉麵,而且會給整個軒轅皇族蒙羞!

“現在就去查!查出來是誰與那****,交給朕來處置!”

軒轅拓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還有,現在就派人去將洛憐君給殺了,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讓任何人有所察覺!”

說罷,他瞪了身前的禦醫一眼,隨即便猛地拔出了床頭的寶劍。

“至於你,朕不能留。”

話音剛落,禦醫的人頭便已經落地,鮮血染紅了地板…

太監被這一幕嚇得瑟瑟發抖,他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便飛一樣逃離了養心殿。

隻留下滿臉怒意的軒轅拓在漆黑的宮殿之中。

難道說,他的威望,已經墮落到了這種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