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無論遇到什麽事赤炁都是在呼呼大睡,這一旦到了關乎它劍生的事情時,醒的比誰都快。
“你在開什麽玩笑?地品的煉器鼎竟然還配不上你的逼格?”
曹平凹有些不敢置信地傳音道。
“不行就是不行,到時候這玩意一旦接觸到焚霄之炎就會立刻化為一灘鐵水,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將它買回來試試。”
赤炁用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尋常的煉器師都會有一種強力的火種來煉製器具,但是曹平凹可不需要這些花裏胡哨的,他使用龍陽之力催生出來的焚霄之炎就完全可以碾壓大部分的火種,完全沒有再去大費周章的必要。
赤炁劍隻能使用焚霄之炎來祭煉,而焚霄之炎的強大在之前可是有目共睹的,就連對終湮這種級別的強者都能造成不小的傷害。
若是選擇了一尊品階低下的煉器鼎,恐怕真的會像赤炁說的那樣,立刻就會被融為一灘鐵水。
曹平凹無奈地聳了聳肩,於是他隻能對著接待的弟子說道:
“我覺得這口鼎還是不太合適,還有其他的嗎?”
弟子那驕傲的表情立刻僵在了臉上,他咽了一口口水,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請問趙公子,這離火鼎到底什麽地方不合您心意了?能否告知在下?”
這口離火鼎曾經有著無數煉器師前來慕名求購,但是無一例外地都被閣主回絕了過去,足以證明這離火鼎是多麽稀有。
但現如今曹平凹卻說這口鼎不太合適,這讓弟子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呃…真要說起來的話,可能是品階不夠吧。”
曹平凹笑了笑,說道。
弟子徹底石化在了原地,他動了動嘴唇,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可是…趙公子,我敢打包票,在整個大夏您都再難找出比這口鼎的品階更高的了。”
曹平凹有些失望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日後再去碰碰運氣吧,麻煩這位兄台了。”
就當他和墨不凡抬腳要走之時,樓上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兩位,且留步。”
曹平凹轉過身去,隻見是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緩緩走了下來。
“見過王閣主。”
墨不凡立刻朝著那老者作了一揖,恭恭敬敬地說道。
曹平凹立刻也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位老者便是百煉閣的閣主。
“想必這位就是救了我那徒兒的趙公子吧,我那頑劣的徒兒給您添麻煩了,老夫在這裏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了…”
王閣主見到曹平凹的瞬間,便深深地朝著後者行了一禮,感激地說道。
“王閣主不必如此,我師父與諸葛門主乃是故交,幫個小忙也是在情理之中。”
曹平凹連忙上前將王閣主扶了起來,說道。
“老夫剛剛在樓上已經聽見了趙公子的需求,難道這尊離火鼎還不足以入你的法眼?”
王閣主有些好奇地問道。
曹平凹笑了笑,委婉地說道:
“我要祭煉的武器有些特殊,尋常的煉器鼎恐怕是承受不住。”
王閣主也沒有追問,他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忽然抬頭說道:
“既然如此,我這還有一口煉器鼎,不過有些特殊,就連老夫都不知道是什麽品階,若趙公子感興趣的話,可以拿來給你看看。”
曹平凹頓時心生好奇,隨即便答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王閣主了。”
隨即,王閣主便對那弟子吩咐道:
“你去將那口煉器鼎給帶來。”
弟子陷入了遲疑之中,他吞吞吐吐地對著王閣主問道:
“可…可是閣主,那尊煉器鼎明明是一口破鼎,是不能用的,您這麽做是否有些不合適…”
王閣主笑了笑,說道:
“那尊煉器鼎在老夫看來並不尋常,若是趙公子能從中發現不凡之處,就再好不過了,也不必讓明珠蒙塵。”
於是,弟子隻好去樓上將那口特殊的煉器鼎帶了下來。
聽到那弟子口中所說的“破鼎”,曹平凹就對其更加感興趣了,究竟是怎樣一口破鼎,讓王閣主如此看重?
沒過多久,弟子便帶著裝有那口鼎的空間戒指走了下來。
隨即,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將“破鼎”給掏了出來,重重地砸在了麵前的空地上。
“這…真的是煉器鼎?”
當曹平凹看到那口破鼎的一瞬間,他承認自己是懵逼的。
因為這口鼎無論從什麽地方看,都不能把它想象成一口煉器鼎。
隻見那煉器鼎之上布滿了鐵鏽和銅鏽,不知是由怎麽材料所打造而成,而且這口鼎的製式和其他大多數的煉器鼎都大相徑庭,口徑足足大了一倍有餘…
上麵看不到任何靈氣的流轉,也就是說,這壓根就是一口不入品的鼎!
“不瞞公子,這口鼎是當年老夫在一處秘境之中偶然獲得,不過當年帶回來之時便是這副模樣,距今已經百年有餘,絲毫都沒有改變。”
王閣主說道。
曹平凹的嘴角瘋**搐,難不成這壓根就是一口毫無卵用的破鼎,被王閣主的主觀臆測之下才保留到了現在?
“喲,可是讓你發現了個好寶貝,買下來吧,隻有這口鼎才能配得上本大爺的身份和地位。”
忽然,曹平凹的腦海之中再次響起了赤炁那賤賤的聲音。
“你沒事吧?剛剛那口看起來就非常牛掰的煉器鼎你看不上,這口鏽出了銅綠的破鼎你就說能配上你的身份了?”
曹平凹無奈地對著赤炁傳音道。
雖然赤炁聽不懂曹平凹話中的“牛掰”究竟是什麽意思,但是多多少少他也能猜到一些。
於是,赤炁用著一種非常鄙夷的口氣說道:
“小子,有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對器物來說同樣如此,你別看這口鼎長得難看,但其實這隻是表麵上的模樣,具體怎麽做,等你買回去我再和你細說。”
赤炁賣了一個關子,讓曹平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這口破鼎到底有什麽獨特之處。
“你就放心地買下來吧,這可是關乎到本大爺的劍生,我還能坑你不成?”
怕曹平凹不相信,赤炁還特地補了一句:
“實話告訴你吧,這口鼎可是和本大爺一個時代的器物,屬於是上古法器,比那勞什子的離火鼎強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