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可謂是一個肥到流油的一個位置,掌管著整個大夏的財政收入以及土地,做到這個位置的人就算是不想貪都難。
但是陸宏才卻是將朝廷下派給災民的賑濟金給貪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麵,這種行為可謂是人神共憤,褚淮之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但褚淮之這種剛正不阿之人也定然會遭到許多人的敵視,被抓到了把柄的陸宏才便借著這個機會,聯合孫福一起,將褚淮之徹底除掉。
得知了事情的大概的曹平凹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若是想要替褚淮之平反昭雪,就必須先從這兩個人身上下手。
“我明白了,下麵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便可,我會替你父親正名的。”
曹平凹笑著說道。
“謝謝老爺…”
褚妙的眼眶之中不知何時已經噙滿了淚水,她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有機會看到父親平冤昭雪的畫麵…
“你我之間何必說謝,快些睡吧,時候不早了。”
曹平凹揉了揉褚妙的腦袋,輕聲細語地說道。
褚妙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如同一隻小兔子一樣縮進了曹平凹的懷中。
感受著自己的胸膛之中傳來的柔軟觸感,曹平凹不免有些心神**漾,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來自人類基因底層的原始衝動。
不急不急,等果子熟透了再摘也不遲…
在這個情況之下,曹平凹想要睡著已經是不現實了,畢竟懷裏還有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正躺著呢。
沒過多久,褚妙便發出了一陣陣平穩的呼吸,看樣子已經是進入了夢鄉。
她的俏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這是她自從進宮之後睡過的最安穩的一次覺…
曹平凹默默地躺在**修煉了整整一夜,天亮之時,褚妙還在他的懷中睡著,樣子像一隻可愛的小貓,讓人心生憐愛。
他怕驚醒了褚妙,於是便想著輕輕地從中脫身,但沒想到卻因此將褚妙從睡夢之中拉了出來。
“唔…老爺您醒了?”
褚妙揉了揉沉重的眼皮,費力地睜開了眼睛。
看到曹平凹在她身邊時,她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呆呆的笑容。
“如果要是累的話,就再睡一會吧。”
曹平凹笑著說道。
但褚妙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她那還沒清醒的大腦在一瞬間強行啟動,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
“不好不好,怎麽都這麽晚了,我還要給老爺您準備早餐呢!”
說著,褚妙連忙坐起了身子,就當她要下床時,曹平凹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家老爺是修武者,就算是不吃飯也沒事,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多睡一會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褚妙一怔,隨即隻好又回到了被窩之中。
也是,她好久沒有睡過這麽香的覺了,就聽老爺的,再多睡一會吧…
“好,那妙兒等老爺回來。”
告別了褚妙之後,曹平凹便去找到了李雲微。
他想從李雲微那裏得知一些情報。
“你是說,你要為妙兒的父親褚淮之平冤昭雪?”
寢宮之中,李雲微靜靜地聽完了曹平凹的打算,皺著黛眉問道。
“是的,這樣不僅能了卻妙兒的一樁心事,還能借此來在朝堂之中立威,一掃這種歪風邪氣,讓真正為江山百姓著想的官員看到希望。”
曹平凹嚴肅地說道。
“你這麽做,固然是好的,本宮也會盡最大力量支持你,不過,這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一定會得罪不少強敵。”
李雲微的手中正捧著一碗蓮子羹,她用勺子正來回攪拌著其中的蓮子,話語之中充滿了擔憂。
“我既然已經打算了這麽做,那就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弊,娘娘這點不用擔心,畢竟我現如今已經得罪了不少人,也不在乎多一些了。”
“而且,就算是真的惹上了什麽不該惹的麻煩,我的背後也有著師父為我兜底。”
曹平凹笑著說道。
“也是,有著夏侯意明給你撐腰,自然是高枕無憂,那你便放手去做吧。”
李雲微用勺子攪碎了碗中的蓮子,輕輕地說道。
“你說要問我一些事情,是什麽?”
曹平凹回答道:
“是關於戶部尚書陸宏才的事,我想知道,如果想要扳倒他,該從什麽地方下手?”
李雲微送到嘴邊的勺子又放了下去,她沉思了一會,回答道:
“你若是這樣問本宮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陸宏才的事情。”
“這陸宏才之前為了增加財政收入,特地想出了一個餿點子,這便是替罪銀。”
曹平凹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替罪銀的存在,完全就是為了維護地主和官員階級的利益來搞出來的一項政策。
具體內容便是,若是一個人犯了除殺人謀反一類的大罪之外,都可以用銀子來抵消罪責。
初次聽說這替罪銀之後,曹平凹便深感這世道的腐敗,隻要是有錢便可以為所欲為地犯罪,這簡直就是把普通百姓的尊嚴和生命視作無物。
“原來是他提出來的,倒也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曹平凹嗤笑道。
“據我所知,朝廷之中也有不少的官員對替罪銀有著不小的怨氣,但是迫於陸宏才的勢力,始終沒有上奏,或許你可以以此事為契機,來對陸宏才下手。”
李雲微說道。
“好,多謝皇後娘娘,不過我打算再觀察一段時間,搜集一些情報再做打算。”
曹平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繼續說道:
“而我第一個要下手的,則是內務府總管孫福,這種欺軟怕硬的家夥反而是最容易對付的。”
替褚淮之平反,孫福就是一個最佳的人證。
至於曹平凹要怎樣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作為平反褚淮之的人證,這就太簡單不過了。
李雲微沒有多問,而是用著關切地口吻對曹平凹說道:
“我知道了,那你小心,一切保重…”
很快,時間便到了深夜。
曹平凹並沒有一如既往地在家中修煉,而是換上了一套看起來並不是那麽顯眼的衣服,縱身一躍來到了屋頂之上。
他將視線投向了內務府,也就是孫福的所在地。
隻見他的身影頓時在原地消失,再次看到他,曹平凹已經站在了內務府旁一處屋子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