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莫非被我說中了,說不出話來了?”

看到周文略啞口無言的樣子,蘿蘿德薩麗便如小女孩般有些得意的昂起了美豔中帶著絲英氣的玉麵,再加上窈窕而柔美的身段,纖腰如蛇玉峰高峰,配合上那一身火紅的著裝,排除掉她那火爆的大小姐脾氣的話,到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火辣美人。

在蘿蘿德薩麗的身後,還站著五六個年輕男女,一個個都是西裝革履衣著華麗的樣子,長相都各有不同,但卻全部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鼻孔都朝著天,用下巴來看人!

仿佛對於他們眼前的這些人,不用下巴而是眼睛去看的話,對他們都是一種侮辱是的。

看到這些人模狗樣的家夥,周文略頓時又是一陣撇嘴,心中大叫晦氣,蘿蘿德薩麗這位千金大小姐也就罷了,雖然脾氣火爆的很,但幾次交道打下來他也知道對方隻不過是脾氣大罷了,心到還是不壞的,再加上有稻閨顏和楚子佩的關係,他也不可能真的和對方計較,但眼前這些人嘛,哼,紈絝子弟和狗眼看人低的這種東西他不要見識的太多了。

所以盡管蘿蘿德薩麗再三相激,周文略也隻是掃了這些人一眼,依舊沒有回一絲話的興趣——和腦殘的人計較,你是永遠得不到好處的,反而會把自己的智商也拉低。

隻是周文略不想找麻煩,卻不代表麻煩不會主動找上他。

一個站在蘿蘿德薩麗身後正貪婪的上下打量著她那凹凸有致火爆身材的英俊男子,輕蔑的看了周文略一眼後,親熱的問蘿蘿德薩麗道:“蘿蘿妹妹,就是這個無禮的小子,讓你最近一直都不開心麽?”

聽到英俊男子自來熟的親熱稱呼,蘿蘿德薩麗英氣美豔的麵容上閃過了一道厭惡,火爆的脾氣正想發作,美目中卻忽然閃過了一絲狡黠,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道:“沒錯,就是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何止無禮,都可以用粗鄙來形容,實在讓人討厭的緊!”

蘿蘿德薩麗這一笑,原本美豔的麵容更是便如一朵嫵媚的玫瑰一般驚豔而充滿魅惑之意,頓時將英俊男子和邊上的幾個人給看的失魂落魄了起來,不知今夕是何處。

“真是一群廢物!”看到英俊男子幾人的豬哥相,蘿蘿德薩麗心中越發的不屑,到是覺得不遠處依舊雲淡風輕的周文略雖然討厭歸討厭,可看起來卻要更順眼點了,不過這個小子得罪了她,她是無論如何都得報複回來的,挑撥一次不成那就兩次好了。

這麽想著,蘿蘿德薩麗又是眼珠子一轉,衝著周文略挑釁道:“周文略,今天遇見你,我到是正好有一件事要問你,你老實交代,上次遊泳館苟尚德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這個問題說出來雖然是為了拉仇恨,但是蘿蘿德薩麗心底到是真的有著這樣的疑惑,生平頭一次有周文略這樣膽大包天的家夥敢不給她愛爾伯塔大小姐的麵子,一向脾氣直的很的她也難得的多動了下腦子,越想當初那件事,就越覺得不對勁,如果真的是苟尚德幹的話,他根本沒有那個理由大張旗鼓的組織人抓賊啊,那不是嫌自己不夠暴露的快嗎?

而且周文略那個時候的表現也太讓人疑心了,仿佛早就知道苟尚德會被抓一樣,一早就開始針對苟尚德一幫人,似乎如同整個事情都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是的。

最重要的是,就在前幾天,她和楚子佩可是親眼看到周文略竟然將苟家派出來謀殺他的一個正式武者給幹掉了,這無疑讓她震驚周文略的實力的同時,也越發的對他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周文略卻對她的質問不屑一顧,頭都懶得回道:“你說是我搞的鬼就是我搞的鬼?你什麽時候成為法官了?就算是法官也要證據吧?在誰那查出贓物的你找誰去,關我p事啊!”

“蘿蘿,這個小子果然如你所說的,粗鄙無禮的很呐,你們天南人,素質當真不怎麽高。”

說話的是站在蘿蘿德薩麗身後的幾個男子中一個身材修長傲然的青年,雙手背負而立,被幾個男子簇擁在中間,顯得尤其的卓爾不群鶴立雞群,一動一靜之間與周圍人的差距就畫龍點睛一般被點了出來,明顯是眾人中最有威望的領頭之人。

“傲天學長,真是讓你見笑了。”

原本被人開了地圖炮,將整個家鄉的人都罵進去了,無論誰至少都會心有不豫,可站在幾人中的一個嫵媚女子卻是沒有一絲脾氣的柔聲附和著,格外的乖巧。

這女人大概一米六五的個子,膚色白皙,五官精致。細長的柳眉恍若青山遠黛,雙眸彎如月牙,眼角狹長上斜,小巧的檀口配上稍厚的嘴唇顯得性感嫵媚。

容顏表相,終歸隻是最下乘的資本,就如男人不靠臉吃飯一樣,女人最重要的也該是自己的修養與氣質,不然縱然長的再美麗又能如何?還不是隻能夠成為男人的玩物?等到紅顏白發人老珠黃之時被棄之若履?

真正的女人,不會像驕傲的公主般張揚著自己的美麗,能被稱作女神的,永遠隻有那位“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那個“飄忽若神,淩波微步,羅襪生塵”的洛神一般清澈典雅的女人。

“見笑?自然不會。”那被稱作傲天的修長傲然男子淡淡一笑,英俊的麵容上滿是讓周圍女人著迷的貴族式瀟灑,“我龍傲天怎麽會和一個粗鄙無禮的窮小子一般見識,那不是讓我也和他一樣膚淺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