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別人確實很難信你的啊!就算我信你了,我又能怎麽辦呢!?”魏晨無奈地笑著說。
忽然,從不遠處的小巷裏出現了幾個人。
“喂~喂~喂!看,那不是我們的大”思想“家柏拉圖嗎?哈哈!看,他旁邊竟然跟著兩個人!”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年輕男子道,此男自全身衣服雍容華貴,手上頸上帶著幾條或幾個寶石戒指和項鏈。
“他是誰?”魏晨望著前麵的男子,一種討厭的感覺升起,忽然感覺和某個人很像。
“他是吳應熊,他父親是皇爺。”柏拉圖看著那個男子,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地說。
“昨天聽說你又纏著公主了,你是不見官材不流眼淚了,給我上!”隻見那個身穿華貴衣服的吳應熊輕蔑地說道,然後臉露不滿之色,接著一指說道。
吳應熊旁邊的三個彪型大汗立刻凶神惡煞起來,做了個活動根骨的動作,然後朝著柏拉圖凶巴巴地走去.
“你們快走,不關你們的事,這裏交給我!”柏拉圖向前一走,把那瘦小的胸堂一挺,倒還真有幾份英雄氣概.
幾個彪型大漢突然由慢轉快,向柏拉圖衝了過去,那碩大的拳頭如暴雨般密集,柏拉圖頓時被放倒了在地上,魏晨眉頭一皺,然後用力一瞪,整個人如風一般出現在了幾個彪型大漢後麵,雙手砰~砰~砰打出三拳,幾個彪型大漢立刻感到背後一陣劇疼,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聽,仿佛被什麽硬物砸到一般.
幾個彪型大漢一瞬間就被魏晨放倒了,站在不遠處的吳應熊看得目瞪口呆,那嘴唇還顫抖了幾下,臉上盡露惶恐之色.
“你~~你你竟然敢還手!好大的膽子,我叫父親處…”吳應熊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後麵一陣怪風飄過.
“處什麽?你再說一次?”站在吳應熊身後的萬天愁重重地問吳應熊,那隻大手把吳應熊隨便一提.
“吳應熊被萬天愁懸舉到半空,吳應熊終於露出了狗樣.
“啊!~不要啊,大爺饒命!放過小人吧!”吳應熊哭著求饒.]
這時,…
“柏拉圖,你們在這幹什麽?”從柏拉圖身後處突然傳來了一把女人的聲音.
此人年約二十多,一頭的黑色長卷發,古銅色的皮膚,那清秀的麵容配上這古銅色的皮膚使此女看起來十分有氣質.
“索菲亞公主,你怎麽會在這裏?”柏拉圖一見那女的,原本全身的疼痛仿佛立刻消失了一般,傻笑了起來.
索菲亞公主笑了笑,然後看向了魏晨那邊,隻見那吳應熊依舊被半舉著,臉上一副小狗般的模樣.
“這是怎麽回事?”索菲亞問道.
“公主,我和幾個下人出來散步,誰知這柏拉圖竟然找人來設計我,”那叫吳應熊的人竟然先聲奪人,胡說了一遍.
“你說什麽?:“萬天愁臉露怒容,捉著吳應熊那手正欲狠狠地一摔.
“住手,放開他,柏拉圖!你怎麽能這樣!你竟然和那些流氓一般無二,我看錯你了!”索菲亞生氣地說道.
“索菲亞,我.不”柏拉圖說道.
“哼!你這個小人!還在狡辯!”吳應熊吱呀咧嘴地說道.
“你!哼!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不行!”萬天愁說罷,狠狠地把那手一摔!吳應熊頓時被扔出了老遠,在地上打滾了好多圈.
“你們”索菲亞迅速走向了吳應熊,慢慢地扶起了那個躺在地上的狗熊.
“柏拉圖,你就知道欺負弱小,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不是我想要的人!”索菲亞說完後便扶著吳應熊走了,吳應熊走時還回過頭來,做了一個得意的模樣,隻留下柏拉圖一個人在那呆呆地望著索菲亞那憤然離去的身影.
“柏拉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個什麽公主和你什麽關係!”.;魏晨來到了柏拉圖身邊,輕輕地一搭柏拉圖的肩.
“這事說來話長.
我和公主是在兩個月前認識的,那次我在皇宮外的花園裏觀花,我們就在那裏偶遇了,公主她很隨和,人也很善良,沒什麽架子,我們兩在那裏很快就熟悉了起來,然後我們約好了每隔幾天就見一次麵,我們彼此之間產生了好感,可是,她是公主,我哪有能力高攀!”柏拉圖越說越沮喪.
魏晨和萬天愁聽著亦不禁為這個剛認識的朋友感到同情.
“剛才那個吳應熊和索菲亞公主又是什麽關係呢?”萬天愁擾著頭問道.
“看那狗崽子就知道是喜歡人家公主了!”魏晨好像很有經驗地說道.
“是的,他是父親是皇爺,他一直喜歡索菲亞,可是索菲亞卻對他沒感覺,這次,恐怕讓他出位了!”柏拉圖一臉無奈,歎息地說道.
“怕什麽!去搶回來就是了!”|萬天愁說道.
“搶?我憑什麽去搶,我隻不過是一個窮小子!”柏拉圖甚是自卑地說道.
“寧欺白須公,莫欺少年窮,給點信心自己,用你的愛去感動公主!你們現在隻不過是被奸人所害而已,總有辦法解決的!我們支持你!”魏晨鼓勵地說道.
“希望吧!”柏拉圖苦笑了一下.
魏晨帶上柏拉圖會合了心謦等人,然後便來到了柏拉圖的家,柏拉圖家果然很普通,地方雖然不小,但裝修很普通,明顯是身份普通的象征.
一行人在柏拉圖家住了下來,一天….
魏晨眾人走在街上,忽然有人狂跑著,大聲呼喊:“大喜,大喜!索菲亞公主要和吳應熊結婚了!”
隻見那人迅速地從街頭一路狂跑向街尾,最後轉入另一條街,柏拉圖整個人像癡呆了一樣,口中不停地念著:“不會的,不會的!索菲亞,索菲亞!”
突然,街尾處向起了大羅大鼓的聲音,一隊宮裝衣著的人碼從街尾處出現,走在前頭的是一隊鑼號隊,然後後麵根著一排宮女,再接著後麵抬著一頂木椅,上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此人麵上肥肉橫生,一身肥肉把那衣服撐得快要爆似的,但從其穿著的華麗程度來說,好明顯是亞特蘭蒂斯的國王無二了,國王一路巡遊一邊跟在街道周圍的人揮手打招呼,樣子甚是和藹.而跟在後麵又抬著一張更大的木床似的,一男一女正坐在上麵,男的相貌普通,一身寶石裝飾,女的古銅皮膚,一頭長卷發,那種特有的氣質顯露無遺,兩人正是索菲亞和吳應熊,吳應熊此刻臉上笑容不斷,仿佛很開心似的,而索菲亞則沉沒不語,臉色一直沉著!
魏晨拉著柏拉圖站到了旁邊,柏拉圖望著那隊喜慶隊,整個人嘴巴變成了O型,仿佛接受不了這事實一般。
“索菲亞!”柏拉圖突然一聲大叫,然後衝上前去,把將要經過的索菲亞攔住。
“柏拉圖,你還來幹什麽!我都要結婚了。”索菲亞麵露是惋惜說道。
“索菲亞,你聽我說,吳應熊是個壞人,那天不是我埋伏他,是他在小巷裏見到我,然後叫手下來教訓我,剛好我認識了的新朋友幫了我,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他說謊!”柏拉圖焦急地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
索菲亞不敢相信地望了望吳應熊。
“不是的,索菲亞,他說謊,是他埋伏我的!不要聽他亂說!”吳應熊狡辯地說道,臉上竟沒有半絲的變化,依舊神色如常。
“你說謊!”柏拉圖憤怒地指著吳應熊說道。
“哼!大膽,你公然行刺貴族,可是死罪,我放過了你,你竟然還找上門,來人,捉住這個不知好怠的柏拉圖。”吳應熊見情況似有不妙,便準備大石壓死蟹。
“停手!”一把沉重威嚴的聲音傳來,頓時周圍一片安靜。
“荒唐!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國王一臉怒容地問道/
“父皇”索菲亞走到了國王旁邊,然後在國王耳中悄悄地說起話來,國王原本嚴肅的麵容突然放鬆了,最後還微笑了幾下!
“你們先跟我回皇宮。”國王說完後轉身就向皇宮撤回。
一行人都跟在國王身後,不聲不響,隻是偶爾眼神交流了幾下,魏晨等人則饒有興趣地繼續看著這出鬧劇。
良久,一行人終於回到了皇宮,這座皇宮的建築風格和古羅馬的風格有點像,皇宮外邊鋪著青花瓷磚,頂部有一個圓型的球體,整座城堡莊嚴中又帶點華麗。
大殿內……
“你們兩個站出來!”國王指了指吳應熊和柏拉圖。
吳應熊挺了挺胸堂,站了出來,而柏拉圖則有點閃閃縮縮的,顯然是沒見慣這般大場麵。
“剛才索菲亞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們兩個都仰慕公主,但是吳應熊已經和公主訂下了婚約,不過,我是一個很民主的人,我不會強逼你們的!
你們拿出各自最寶貴的東西來交給我!我看看誰的更貴重!”國王微笑著說道,那一臉的胖肉顫抖著,看起來十分滑稽。
吳應熊聽完後,嘴角一翹,臉上露出笑容,仿佛從一開始就注定他會勝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