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路過的青春
04沿途拾掇
理想終點能否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重要的這段旅程中那些完美的剪輯。甜美的蘋果往往都在高處,如果你竭盡全力伸長手臂仍然沒有夠到它,就慢慢體會那種奮力跳起的美妙吧!人們總是為那個終極目標而疲於奔命,結果卻非人所願,而且也錯過了那些沿途的風景,這不也是人生的一種遺憾嗎?
早晨,沐浴著第一縷晨光擠入公交車,傍晚踩著夕陽的餘輝又回到了原點,在鄭州的大街小巷裏,你總能發現一個在招聘廣告在前駐足的身影,這個人就是我。
幾經波折和思想的鬥爭,我還是去了陳雙那裏,因為她放假比我晚半個朋左右時間。但我還是能始終如一的堅持去找工作,也許是信念的支持吧。隻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我把我一巴掌拍死。陳雙上她的課,我找我的工作,互不幹涉。有時是高明奇、陳雙我們三人,有時會我和陳雙兩人在一起,最多的是我一個人。最不習慣的還是陳雙和高明奇在一起的情景,我就是一超級配角,而且高明奇老把依斐哥扯來作盾牌,對他們倆我真是沒折。
鄭州到處像發高燒了一樣,可謂炙手可熱。在一個服裝店門中,我看到了他們的招聘廣告:因本店需要,現招一名女導購,要求本科以上學曆,身高1.6米以上,至少兩年相關從業經驗。暈菜,一個服裝導購就要學曆,不知道鄭州還有沒有讓人生存的地方。在二馬路汽車站,我看到了標有鄭州——濮陽的車,心中頓感激動。一個為汽車主拉客的人,還過來問我回不回濮陽。我告訴她隻是路過,看看。那人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我多費了她的口水。今天轉了一天,仍然沒有任何工作的消息。鄭州的地圖,就像是印在了我腦海裏,根本不用再拿著地圖對照地理位置了,我想這應該是我最大的收獲。
一個廣告策劃公司招聘文編,我就過去了。坐了兩個多小時候的公交車,總算到了花園路的“潤達商務”。這是我第一次到這麽大的寫字樓就職,盡管它還泛著刺眼的光芒,我還是義無反顧的進去了。但到走廊裏,才發現炎炎夏日裏還有這麽清爽的地方。我順著公司的門牌信息,找到了那家文化發展公司。給我開門的是位中年主管。
“您好,我來應聘貴公司文編!”
“哦,進來吧。”他有點不屑的神情,可能主管大多是這種德性吧。
我把我的自身情況,給那位朱經理簡單說了下,他明白了我的意圖,便慢騰騰的說。
“是這樣的同學,我們暫時不需要文編,你的狀況沿不符合我們的要求。”
“哦,沒關係,仍然感謝您給我一個麵試的機會。”其實,我心裏多麽渴望他會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我正準備辭別,忽然一個我和差不多大的男生進來。
“老朱!今天的應聘咱們公司文編人可真多,三頁表格全滿了。”他說著就走向了自己的辦色桌。他不知道我也是一個應聘者,那朱經理的臉拉了老長。那男生對我說:“你也是來麵試的嗎?”我向他笑了笑,點頭示意。他拿起我的簡曆看了起來,隻見他眼睛一亮,對我說到:“你也是濮陽的?我們是老鄉啊,我高你兩屆。”我好像一個在沙漠裏行走了好久的人,總算找到了一眼清泉,心中所有的希望都抬起了頭張望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那朱經理見勢便打了下圓場:“你和小苗是老鄉!你們先聊會兒吧,我去處理些公司事務。”說著他進了經理室。我也本應該走的,還是希望能從這個叫苗振宇的男生身上,期待些可能的事情。他戴著眼鏡,有點像傳統美男子。我們很自然的攀談起來。
“李妍!你放假不回家呢,暑假招工的單位在鄭州很少有的,你應該去南方像深圳那些城市。”
“我不想回家,沒意思!”
他似乎從我倔強的眉宇間或者堅決的語氣中,感覺出了一個獨自在外人的無奈吧。或能我的談話時間過長,聽著經理室傳來的一咳聲,可能在暗示些什麽,苗振宇就給我留下了他的電話,我也把陳雙宿舍的電話給了他,他說有適合我的工作會聯係我。我放棄了最後的期待,我好像一次次的被希望和失望折磨著。但我依然很慶幸認識了苗振宇,雖然隻是匆匆一麵,但卻給了我很多的激勵。
從火車站向西,沿中原路,途經大學路,向本西北郊的鄭大生活區步行而去。因為,我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買了一根冰棒都覺得是一種奢侈。路上的行人穿來梭去,他們都知道自己去的方向,所以才那麽行色匆匆。每次走在地下行車道時,我不會視而不見的走過那些乞丐們,我會把身上僅有的錢給他,因為他們以我所求的少。從火車站,一路步行到西開發區將是一段怎麽的曆程。我體會到了時間一分一秒逝去的無奈,我覺察到了從萬人空巷到行人稀落的瞬息變化。
我在夜空裏睜大雙眼看著周圍的一切,傾聽著城市的呼吸,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心,回想著生活的種種,徒步在寬闊的街道上。理想終點能否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重要的這段旅程中那些完美的剪輯。甜美的蘋果往往都在高處,如果你竭盡全力伸長手臂仍然沒有夠到它,就慢慢體會那種奮力跳起的美妙吧!人們總是為那個終極目標而疲於奔命,結果卻非人所願,而且也錯過了那些沿途的風景,這不也是人生的一種遺憾嗎?
(2)
當我到了鄭大森嚴的大門口,已經是夜裏11點了,陳雙和高明奇他們已經等了我三個多小時。保安還讓他們去報案,以為我丟失了呢。陳雙還是了解我的,我是一個讓朋友放心的人,不管通過什麽方式我都會讓他們知道我是安全的。而此時,鄭大的學生公寓已黑了大半,一看到他們倆我就放聲痛哭。陳雙因對我擔心過度,甚至比我哭的還傷心。高明奇說:“妍!還是回濮陽吧!不要這樣委屈自己了。”我們在門口的接待室裏滯留了一會,不知何時淚也流幹了。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十點鍾,要不是電話鈴聲,我還在睡。電話旁邊有張留言條:“妍,昨晚你一直說夢話,叫你妹妹的名字,還依斐!好多人”有個叫苗振宇的男人早晨給你打電話,持看你睡的正沉,沒忍心叫你。我漱洗完畢不給苗振宇回了個電話,他說有家出版社需要臨時校對,看我能否過去。我們約在了銀商貿樓的M當勞見麵。
苗振宇今天穿著很休閑。看見過他便笑著迎來:“妍!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們進了M當勞。這應該是從初識與他的第一次正麵接觸,發現他也是個很帥的男生。他告訴我他有個女友琳琳,談了大學四年,女友卻與他分手去了上海。半年沒有和他聯係了,說著他表現的很無奈。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來,他很愛“琳琳”可能有太多的因素吧!作為一個旁馬觀者的我來說,最多隻是同情他感情的不幸。
苗振宇告訴我,他和琳琳在一個學校,他是電子商務,琳琳是音樂係的。也就在學校的一場文藝晚會上,他認識了貌美如花的琳琳,就因一束鮮花注定了愛情種子的萌發。就這樣,兩個人渡過了大學最美好的時光,最終最因工作的意向不同勞燕分飛。愛情有時誰也說不清楚,尤其是在這個學業與感情共同進步的時代,誰又能把握好呢。這次的見麵,苗振宇好像把我當成了一個久為的知己,給我說的最多的就是他不舍的愛情。最後,他才把說話重點轉移到我工作上麵。
他說:“妍!其實我今天主要想和你談心,誠心交你這個朋友!工作隻是我找的一個借口。”
“沒關係,我不是太期待找到工作了,後天我就準備回家了!”應該說是聽到他這句話後,我做出的臨時決定吧!
“我到時候去車站送你,就算是作為一個老鄉也總是應該的吧!更何況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說著他遞給我一張濮陽至鄭州的名片。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看待他的熱情,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僅僅因為我們是老鄉嗎?他對我了解又有多少呢?可能我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也許是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了!總之,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2]
依斐已經到了濮陽市區,在武叔叔就是他爸爸的公司裏上班,也就是幫忙整理下資料而已。他說讓我回去和他一起工作,而且他已經和武叔叔說好了。但是我並沒有答應他,畢竟依非已經幫了我很多,不想再麻煩他。他說回家給我一樣東西,是我特別期待的。
因為明天就要走了,在鄭州的最後一天,不想著去找工作,心情也就自然放鬆了許多。一個人在附近的網吧,泡了一上午的網,出來感覺空氣好多了。忽然想起了在南效的白曉波,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順便告訴他我回家的消息。我拔通了他的電話,但接電話的卻是個孩。
“喂!你是李妍吧!曉波他去公司了,手機沒有帶在身上,你有什麽事嗎?”
“你是堯娜吧?麻煩你轉告白曉波,明天我回家。”
“好的,你的記憶力還真好,我們上次就僅見過一麵的。”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我突然發現自己是個十分需要關懷的人,就像一葉浮萍漂泊在這個城市裏,不知道何去何從。看著鄭大的學生依然匆忙著去上課,緊張而有節奏。我不知道此時我應該想誰,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想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想我的人。如果時間允許我多想一個人,我就會想起依斐哥。也許他就是老天故意安排他來關懷我的人,注定要賠我走一程。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上蒼的憐憫,還沒有將我至於死地。就像他說的,或許是因為上輩子欠我的太多了,所以要在這個時間加倍的補償我。
回到陳雙宿舍,我正收拾行李,靳一楠回竟然回來了。我沒有理會她,到是他張了張嘴說,給我道歉。“李妍,上次心情不好,你別介意了。”人總是那麽犯賤,給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吃,那種滋味並不比糖好吃。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我還是很輕鬆的回答了她“嗨,過去的終是陳事,生活總要開始新的,要不人就永遠不會長大了。”冰釋前嫌後,我的心情舒暢多了。
第二天,高明奇和陳雙一起送我到鄭大門口。高明奇塞給了我三百元錢,我的淚水涮的落了下來。高明奇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妍,武依斐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不要讓他失望啊。”
“得!您老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心願。哈哈……”
“明天,依斐在飛龍等你,別忘了到地兒給他打個電話。”
“知道了,這幾天,給你們倆添這麽多麻煩,不給我記賬就算我燒高香了。”
“去,我高明奇是你想的人嗎,也太門縫裏看人了吧。嗬嗬……”
如果說是特意的安排,那麽今天在二馬路汽車站碰到苗振宇算不算是上天的安排呢。沒想到他今天還真是來送我了,我還以為那天他在開玩笑。他依然還是很熟悉似的稱呼我“妍”,但畢竟我們也不過打過一兩次交道,總感覺還是有點不自然。我看了看那張他給我的車主名片,正好是這個時間。坐上了車,走了無邊人海裏。要和鄭州暫時告別了。人生總會有那麽多的巧合,擦肩而過都說不定誰會記得誰。苗振宇說送我,讓他聯想起送女友的情景。可我不是他說的女友,現實畢竟是活生生的。我還是極不情願的回到了市區,幻想與現實的差距,一切的未知都在先等待我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