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詩會不可,不如我們舉行另外的,武鬥如何?”
太子爺倒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頭呆更長的時間,隨後,便對著其餘人,宣布了這一次詩會的另外一個項目。
武鬥。
畢竟詩文不能救世,那麽武鬥,總是可以的吧?
也是因為太子爺的這麽一席話落下,下頭的人一個個倒也興奮了起來。
淮西一派的子弟,那都是實打實的將門虎子,在吟詩作賦這一塊不是對方的對手,那麽在武鬥方麵,總不能失敗了吧?
不過,太子爺剛剛說完,陳子瑜卻緩緩站起了身子,隨後提議道。
“太子爺,在下忽然想要如廁,可否先行離席?”
陳子瑜話音剛落,淮西一派的人倒也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來。
武鬥這可是他們彰顯實力的好機會,這個時候,陳子瑜作為主角居然要離開,那豈不就是在和他們說,老子裝完逼就要跑嗎!
故此,一個個倒也不太情願,對著他便也嘲諷了一遍。
“怎麽,陳大人難道是怕了不成?”
“也是,陳大人不過是一階文人罷了,吟詩作賦在行,可是這武鬥,他和小身板,哪裏吃得消呀。”
“對呀,我們好歹還是將門虎子,怕了也是理所當然。”
此話一出,對麵坐著的劉璟,劉璉倒也有些忍不住了,隨後,便也對著他們懟道。
“你們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之前山西一役你們難道忘了,我承認你們父輩的確是響當當的人物,但是你們那個身上有功績?不妨說出來。”
“就知道詆毀別人是不是,一個個其實都是在父輩蔭庇下頭長大的孩子,現在還覺得自己有多麽了不起似的。”
劉璉劉璟兩人的對話,讓對麵淮西一派的子弟也是有些忍不住。
原本目光之中還有些得意神色,但此刻,早已轉瞬不見,隨後,目光如炬,猶如熊熊燃燒而起的烈焰,咬牙切齒,瞠目瞪著他們兄弟二人。
“你說什麽!你說我們是蔭庇下頭長大的孩子,有本事試一試!”
“對呀,山西一役難道了不起?當初藍玉叔叔還洪都保衛戰呢!他可沒有丟了城池,反倒是陳大人,不過是半個月多的時間,差點兒城池被破,百姓被屠!要不是徐伯伯率軍趕到。”
“就是,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這個家夥一來京城,居然恩將仇報,直接提議削藩,如果沒有我們淮西一派的人保護你,你能活著走到京城!”
看著兩方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太子爺倒也擋在了他們兩派人的前頭。
臉色陰沉,語氣低沉道。
“都是一個朝堂上當官的,都是一家人,吵吵鬧鬧的有什麽意思,今天是我讓大家來參加詩會的,但如果真要分個高低,又有何等意思!”
太子爺雖然沒有偏袒誰,但這一席話說完,明顯是更加傾向於關心陳子瑜的。
他倒不是認為陳子瑜文治武功不行,隻不過他身上好歹還有傷在身。
可陳子瑜也不是那種怕事的家夥,見到對方硬是要在自己的頭上動土,那也隻好迎戰。
“太子爺多心了,不過是一群人吵鬧罷了,哪有什麽傷及和氣。”
陳子瑜接過話茬子,說完前段,目光便也落到了淮西一派人的身上。
“我知道大家都想和我陳某人討教幾手,那既然如此,在下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絕,但是在下的確有些想如廁,不如等在下如廁回來,在一決勝負如何?”
陳子瑜說到倒也溫和,原本還想說話的淮西一派人,看著自己的計策得逞,隨之,倒也臉上浮現出幾抹笑意,對著陳子瑜答應道。
“那是自然,如果陳大人願意賜教一二,今日這詩會,我等也並非白來。”
“是的,等一等又有何妨,隻是不要人不見了,便可以。”
“哈哈哈!”
幾句話下來,淮西一派人倒也大笑而起、
他們作為將門虎子,若是在武功上頭還怕過誰,那簡直就是笑話。
不過陳子瑜並不在意這些,看著他們那得意的樣子,他能夠想到之後這群人的臉色到底有麽慘淡。
沒有搭話,他便也坦**的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劉璟劉璉二人看著陳子瑜離席,心中其實還是有些擔憂的。
畢竟陳子瑜上次守城,畢竟是受了傷,經過了那麽短暫的時間調理,也不一定就說他好了。
故此,萬一這比武場上,出了點兒紕漏,他們可得愧疚一輩子。
但陳子瑜的脾氣,他們也相當的清楚,這個人決定的事情,基本上幾頭牛都拽不回來。
之前他們還聽說,陳子瑜在朝堂之上,都敢駁了皇帝的麵子,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聽別人勸解。
另外一方麵,他們又看到了淮西一派那群人的臭臉。
說實話,一個個趾高氣昂的,看著就生厭。
這群人也真的不知道怎麽走到這一步的。
傲氣成這樣子,遲早都得跌跟頭的才對。
劉璟比較剛烈,心中的不忿自然也掛在了臉上。
整個人看上頗為憤怒,臉色鐵青,目光帶著怒意,就死死看著那群人領頭的李祺。
這家夥最讓人覺得惡心。
身為哥哥的劉璉也看出了這一點,隨之,倒也一隻手搭在了弟弟的身上。
劉璟看了一眼劉璉,劉璉緩緩搖了搖頭。
兄弟兩畢竟生活了那麽多年,也知道彼此的意思。
就算是做不到心有靈犀,可大部分的意思還是明白的。
外加上古代尊卑有序,哥哥這個舉動,也讓弟弟按捺下了原本憤怒的情緒,雖說心中還是不爽,但起碼不再表現。
兩人閉目,倒也開始了休息。
“哈哈哈,等等誰先上場,咱們先說一說!”
“對的,陳子瑜現在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而且,還讓我們父輩吃了那麽大的憋,咱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就是,得讓他知道知道我們不是泥捏的。”
淮西一派人,現在倒也竊竊私語,渾然不顧場邊的太子等人。
他們最近老是從父輩耳邊聽到陳子瑜的名字,和他的所作所為。
所以,心中有氣,倒也合情合理。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