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開著車,對曲嬈的救援感到十分感謝,他看向她,一本正經。

“我真放走你兩個夥伴,不知什麽原因,他們重新進入十字基地,最後被發現了。”

想都不用想,曲嬈便知道回返的兩人,是來找她的。

“他們被教主關在哪裏了?”

“我隻是看到他抓走了人,但並不知道他們另一個據點在哪。”

車子一個轉彎,見到十字基地的人騎著摩托車,護送教主的小轎車。

他們發現了房車的跟蹤,加快了車速。

與其同時,李傑的夥伴舉著槍支,從窗口處,對著前方的人掃射。

對麵也不甘示弱,有幾十人停下車,堵住了前方的道路,用手槍攻擊著房車。

很快,房車的車門上,出現了幾個槍口洞。

曲嬈“嘖”了一聲,奪過一人手中的狙擊槍,打開了車頂。

“砰”,“砰”兩聲,擊中了敵人的腦袋。

車內的人詫異她的槍法,詫異一陣子後,一同合作,消滅了停在路上的敵人....

房車停在摩托車旁邊,幾人下來,占有了車,繼續朝著前方趕路。

他們一心想著救人,除掉教主,殊不知烏泱泱的喪屍,此刻正在車子的後方跟著。

......

一群人一路來到了城市邊緣,便見著教主的車停在一個大型工廠外邊。

哨塔上並沒有人看守,他們潛伏著,用槍支打掉鎖鏈,推開門進入裏邊。

曲嬈與甫醉元對視,兩人點頭,帶著槍慢步上一個倉庫樓層,其他人也兵分兩路,分頭尋找敵人。

她走上了二樓,聽到了異樣的聲音。

推開最近的一道門,竟是發現碧果被捆綁在一個木椅子上,而她眼前,有個脖子上掛著鎖鏈的喪屍。

它奮力的想撕咬眼前的活人,但距離不夠,怎麽也抓咬不到。

忽地,鎖鏈某處機關打開,喪屍就朝著碧果撲去。

她閉上了眼眸,卻遲遲沒有感覺到被咬住的痛感。

再次睜開眼,看見曲嬈正把手中匕首擦拭幹淨,一點點解開碧果身上的繩索。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曲嬈沒有回答,看向窗邊,“董行和那夥人在哪?”

“我一直被綁住了,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

對方比想象中的還要奸詐狡猾,一時拿不定主意,是否要繼續搜查和追殺。

不一會,李傑跑上樓,“我們在另一個小倉庫發現一具屍體,會不會是你的隊友?”

此話一出,三人跟上李傑,來到了小倉庫。

見著一穿著女裝,無臉的男人躺在倉庫水泥地上,他的整張臉都被割下來了,辨認不出容貌。

碧果膝蓋一軟,跪在屍體麵前,“如果不是我執意要進入十字基地,董行你可能就不會死了!”

她重重的朝著地麵磕頭,等到曲嬈扯住了碧果的衣領,她才停止“自虐”。

“這一切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及時找到你們才造成的慘事....”

曲嬈討厭組隊,一旦有了感情,行動處處有情感束縛著。想到一個少年的離開,她苦笑一聲。

“我都說過不要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