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狗易安臉色變得鐵青起來,想要拉扯住她的手。
被曲嬈甩開。
“你一定會選擇帶我走的對不對?隻要你多交一倍的物資,我做牛做馬,都跟隨著你!”
一聲嗤笑。
“你這個下頭男,哪來的自信,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你,是副什麽樣的嘴臉!”
話說的很難聽,但易安始終不放棄的,直接跪了下來發誓。
“隻要你帶我走出魔都,我是你的奴隸,為你做牛做馬!”
沒有烙印,沒有規矩,所謂的誓言,都是空談。
以前的曲嬈會上當,但現在的的她,不再是一直相信隊友的蠢貨。
勾起淡漠的唇角,提起腳,踩上了他的肩膀。
“你以為我還是原來一樣好拿捏?可笑,愚蠢至極。”
“好啊,想要出去,那你自己廢掉自己的一隻手,我再做打算。”
說完。
易安顫抖著身軀,看著自己的手心,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這時,曲嬈眸眼一暗。
“要麽你自費手掌,要麽我送你歸西!”
匕首抵住了易安的太陽穴,隻要稍稍用力刺進去,他是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你還要選擇嗎?”
易安被嚇得不輕,舉起雙手跪著,不敢動彈。
他自以為其他看守人會來救他,誰知道,其他人,全被甫醉元和董行,以及千千給拖住了。
現在是私人恩怨,其他人來幹擾,是不合時宜的。
見人遲遲不做決定。
曲嬈舔食著唇瓣,手中的匕首,死死的紮入易安的手心處。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不少人看著心慌。
緊接著,刀子一下又一下的,切掉了他的手指。
看著的人,都寒毛豎起。
離開魔都的人,裏麵的人不能幹涉。
卡在門邊的她已經是自由之身,不再被條條框框所束縛。
“易安啊易安,的虧是你讓我成長,讓我見識到了,什麽是人渣的世界。”
疼痛不已的易安已經抱著自己的血手哭泣著。
他忽略了她所有的話語,用完好的手,扯住了她的褲腳。
“求求你,帶我出去!”
“你真窩囊,當初把我變成奴隸,怎麽沒見你手下留情?”
易安害怕了,鬆開了手。
疼痛讓他臉色慘白,汗流不止。
“求求你放過我一次,手你也切掉了,留我一條狗命吧!”
“她放你一條命,我可不情願。”
甫醉元甩著刀子走了過來,見著易安,刀子一下子刺進了他的胸膛……
噗呲一聲。
刀子狠狠的紮入敵人跳動的心髒。
如果不是易安帶頭,曲嬈是不會成為奴隸,還受到那麽多苦。
刀子上的血跡滴落在地麵。
一人無聲無息的躺在地上,好歹是留了個全屍。
而這種處罰對曲嬈來說,太過簡單了。
她已然無心思麵對敵人,而是麵對魔都外邊的挑戰。
四人迎著其他人的目光,走出了魔都大門,追逐所謂的自由……
離得欄杆漸遠,曲嬈深吸一口氣,來到了一棟建築的後邊。
她大口喘著粗氣,靠在牆麵,心如刀割的蹲坐下來。
沒有報複的爽感,更多的是對以前隊友的傷害,刻苦銘心。
“魔都,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