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傑正吃著飯菜,一邊吃,一邊盯著桌上的藥水看著。

生怕自己目光不注意,藥水就會消失的模樣。

主要是藥水太難得到,稍有差池,可能會毀掉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

曲嬈掀開布料,藥水一瓶沒有少。

指尖點在瓶塞上,之前不曾妄想得到的藥水,此刻就近在眼前。

大家都激動,都是能有所理解的。

隱瞞其他人,也是有理由的。

她不想看到大家為了得到藥水,出賣朋友,夥伴,甚至動殺心的去獲得。

所以一切保密,是最正確的決定。

等了一會,吃完飯的淑芳進入了倉庫中,身後跟著兩個也知道藥水的男人。

他們把門和窗戶關嚴實,淑芳才開口說話。

“我們該決定剩下的藥水,該怎麽分配。”

有一個潛規則,大家都知道。那便是,不可能公平的得到藥水,而是從利益方麵出發,去使用它.......

淑芳看向眾人,都希望有人提出建議。

一時半會,大家都沒有回答,但眼睛是直勾勾的盯住了藥水。

特別是謝傑,看著眼前的藥水,不知道在思量什麽,筆直的站著,沒有回應。

在場知道藥水的人,除了甫醉元和沈風不是奴隸,剩下的人都是奴隸。

有解除自己身份的藥水就在眼前,哪有不心動的道理?

“我建議是知道的幾人用掉藥水。”

謝傑說出了心裏話,同時也暴露出自己的貪婪意圖。

“不行,要帶來利益的使用,不是隨意分配!”

淑芳激動是激動,但是不是激動自己有洗脫奴隸的烙印,而是激動有人能逃脫,離開魔都的高興。

很顯然。

她的大義主張,並不是手下所理解的。

“我會自動放棄洗清烙印,給予更需要的人。”

謝傑握緊了拳頭,不滿的大喊起來。

“我很需要,外麵我的妻子和兒子,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你那是自私,不是為了更多人考慮。收起你貪婪的嘴臉,吃香不要太難看!”

兩人對峙了起來,誰都不讓誰。

“謝傑,你離開這裏。有關藥水的分配,與你無關。”

淑芳拉開了門,“速度點離開這裏,若是明日我聽到什麽風聲,拿你的人頭來見。”

他賭氣的離開了倉庫,為數不多的人站著,也在思考著,如何分配藥水。

曲嬈指尖敲擊著桌麵。

“我倒是有個想法.....”

她見眾人看過來,繼續說,“選一個人洗清烙印,帶上自身能離開魔都的物資和信號槍。外邊有人看守,就開槍射擊,讓我們知道,外邊的情況.....”

隻是。

隻是要選擇一個忠心,能信得過的人。

不要選擇一出去,就逃出生天,丟掉魔都裏麵的人,一個人逍遙自在。

被選擇的人,還要有大義,為了他人,能堅持行動。

幾條選擇,基本除掉了基地裏麵大部分的人。

符合的人數太少,想要去了解一個人,也需要花費時間。

淑芳頭更疼了。

“你說的是可行的,但短時間找到一個人,符合所有,是不可能的。”

曲嬈笑了,手指向了淑芳。

“最好的人選是你,因為你有無法割舍的人,出去了,還是會想要進入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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