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策如今的實力再次暴漲。
正處於暴怒中的紫韻。
雖然攻勢凶猛。
但在君玄策眼中卻是破綻百出!
他從儲物袋中,隨意拿出了一把長劍。
猶如閑庭信步一般,隨意地招架著紫韻的劍招。
“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
“不要被情緒擾亂了你的攻擊節奏!”
“為什麽你總是說不聽呢!”
聽著君玄策這充滿戲謔的話語。
紫韻那是恨得咬牙切齒!
“以前?”
“你還有臉提以前?”
“每日以雷霆鞭撻我的身體!”
“還把我騙入雷極之地,受五雷轟頂!”
“更是看不得別人過得幸福,把我強行從岐山村帶走,讓我有家不能回,把我圈禁在宗門之內!”
“就因為掌門的心,不在你的身上”
“所以你便用這種方式來發泄你內心變態情緒?”
“你有什麽臉來教訓我?”
對於紫韻的質問。
君玄策顯得毫不在意。
甚至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所以呢?”
“如果不是我讓你脫離岐山,每日以雷霆鞭撻你,讓你受五雷轟頂”
“你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嗎?”
“還有我屠了這岐山村...可是幫了你們一家一個大忙!”
“不應該好好謝謝我嗎?”
紫韻也是沒有想到。
君玄策竟然會這麽無恥。
“謝你?”
“我是真沒有想到,一個人能無恥到你這種程度!”
“像你這樣的東西,都不配稱之為人!”
“我現在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似乎是君玄策的話,再一次刺激到了紫韻。
紫韻的攻勢也是變得越發凶猛。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見到親生父母呢?”
聽到“親生父母”四個字。
原本暴怒的紫韻明顯一愣。
可還沒等紫韻開口。
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
伴隨而來的是一道極為猖狂的大笑之聲!
“哈哈哈!”
“築基!”
“本尊終於築基了!”
隻見在村口處,之前逃走的孽蛟,忽然騰空而起!
原本僅有數十米的身軀忽然開始暴漲直近百米!
一股獨屬於築基期的威勢,瞬間籠罩整個岐山村!
也就在這時。
兩道流光自村口飛掠而來。
正是夜刹和魏疏瑤。
見狀,君玄策一擊逼退紫韻。
旋即上前與二者匯合。
“什麽情況?”
魏疏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孽蛟吞了紫韻扔在村口的蛇妖”
“晉升築基了......”
夜刹也是補充道。
“這不賴我們,誰知道這玩意會從村裏忽然冒出來”
“等我們反應過來,它已經扯開了縛妖網,一口吞了重傷的蛇妖!”
君玄策聞言,微微擺手。
“無礙,這不怪你們....”
見君玄策依舊麵色如常。
魏疏瑤和夜刹懸著的心,也是稍稍放下了不少!
可一旁的紫韻,原本暴怒的麵容上,卻是多出了一絲猙獰!
“君玄策!”
“你完了!”
“山神大人成功築基”
“你惡貫滿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隨著紫韻話音落下。
孽蛟也是轉瞬即至!
此刻的孽蛟,因為成功築基,身形暴漲,身上也是脫下了一層蛟鱗和蛟皮。
連帶著之前的傷勢,也因此被治愈。
如今的孽蛟已是全盛之姿!
紫韻趕忙跑到孽蛟的麵前懇求道。
“山神大人!”
“君玄策屠殺整個岐山村,還請山神大人替岐山村近千名無辜慘死的鄉親們報仇啊!”
孽蛟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紫韻。
見紫韻對自己沒有絲毫的防備,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出手。
直接一把將紫韻捏在爪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讓紫韻滿臉錯愕。
“山神大人!”
“您這是何意?”
聞言,孽蛟不由的猖狂大笑起來。
“何意?當然是怕你跑了!”
“你可是祝明晦替本尊養了十一年的爐鼎!”
“雖說,我已經成功築基”
“但到手的好處,哪有不要的!”
孽蛟的話像是一根冰錐一樣!狠狠刺入紫韻的心底。
廟祝伯伯……養她....是為了……獻給山神大人當爐鼎?
“不可能!”
“在我被親生父母遺棄後,是廟祝伯伯撿到了我,更是待我如親女!”
“廟祝伯伯那麽的慈祥、善良!”
“他怎麽會這麽做!”
噗嗤!
孽蛟聞言,仿佛是聽到了什麽極為高明的笑話一般。
根本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死本尊了!”
“善良?祝明晦?”
“這老東西**擄掠,什麽壞事沒幹過?”
“不光是他,這整個岐山村就沒一個好人!”
“就是現在,那邊的地牢裏,還關著不少俊俏的女人,供他們**樂!”
“而且他們還喜歡在那些抓來的男人身上找樂子”
“什麽一片片割掉男人的肉,看他們能扛多少刀”
“又或者,把男人做成人彘種在花壇裏當裝飾”
“他們的花樣實在太多了”
“就連本尊都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腦子!”
紫韻下意識順著孽蛟指的方向看去。
她忽然想起。
在自己很小的時候,自己曾靠近那片區域,卻遭到了祝明晦嚴厲訓斥。
再聯係起,最近每天晚上她隱約聽到的女人哭泣聲,和男人的慘嚎聲。
都指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那便是這位“山神”所說的都是真的!
這一刻,紫韻隻覺得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在她印象中那些老實善良的村民,原來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一直對她視如己出的廟祝伯伯,也隻是把她當做獻祭給眼前這條孽蛟的爐鼎!
自己到底算什麽?
出生就被父母拋棄,然後又被敬愛的養父當做利用的工具。
加入宗門後,更是被師尊虐待!
在這個世上,究竟有沒有一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就在紫韻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
孽蛟的目光忽然看向對麵一言不發的君玄策。
忽然開口道。
“我就說,怎麽總覺得看你有些眼熟!”
“本尊想起來了!”
“你就是七年前,那個強行帶走本尊爐鼎的金丹修士!”
“如果不是你帶走了這個十靈女,本尊早就築基了,又怎麽會又浪費這七年的時間!”
“你冒著天下大不為,襲擊凡人村子,將她救走,她卻將你當做生死仇敵”
“祝明晦明明是在利用她,算計她,甚至還是殺死她雙親的大仇人,卻是被她當成了至親”
“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