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還沒等蕭玉白把話說完。
江玄便直接出聲打斷道!
“君玄策自幼便被上代掌門帶回,親自撫養!”
“上任掌門羽化後,君玄策更是為了宗門傾盡所有!”
“數次為宗門舍生忘死!”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魔道奸細!”
“我看定是你們偽造書信,構陷本宗傳功長老!”
隨著江玄一字一句出口。
大殿內的其他人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畢竟這些人來,君玄策為天衍道宗所做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裏。
由小的來說,君玄策平日裏毫無架子,待人謙和。
門中弟子隻要虛心求教,他都會耐心解惑。
往大了說,君玄策數次救宗門於危難之中。
數月之前,顧雲曦帶隊探索一處秘境,卻不料那竟是魔道煉魔宗所設下的陷阱!
上千人被困於其中。
最後還是君玄策舍生忘死,孤身一人突破煉魔宗的包圍。
這才找來其他正道宗門的援軍,為眾人解困!
“的確....要說君長老爭風吃醋我還信,但你要說他是魔道奸細....那就有點荒謬了!”
聽著場中的眾人議論紛紛。
顧雲曦的臉色也是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荒謬。
當即也是下意識的看向了蕭玉白,想要弄清楚自己這個弟子究竟想做什麽。
可一旁的紫韻卻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厲聲道。
“你們都被君玄策給騙了!”
“他為宗門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他的偽裝罷了!”
“像他這種人,就該廢除修為、抽筋拔骨扔進寒穀中受盡折磨!”
看著眼前視自己如愁人一般的弟子。
即便上一世三千年的時光,已經消磨掉了君玄策對她們的情感。
但此刻心中,仍舊感到一陣悲涼。
江玄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當即怒斥道。
“紫韻!”
“這天底下,誰都能說君玄策的不是”
“唯獨你們七個師姐妹沒有資格!”
“如果沒有君玄策,就憑你們那低劣的跟腳,也想踏上修煉之路?”
聞言,場中的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這紫韻真是隻白眼狼,沒有君長老,她算個什麽東西!”
“不光是她,另外六個也差不多,每天都圍著蕭玉白轉,如果不是這次出去執行宗門任務了,隻怕這七人會一起針對君長老!”
紫韻也是被周圍的議論聲給惹怒了。
當即便駁斥道!
“你們知曉什麽!”
“他君玄策根本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
“這些年來,他把我圈禁在山門內每日用雷霆鞭撻於我,讓我有家不能回!”
“更是把我騙到雷極之地,受五雷轟頂之苦!”
“如果不是我性情堅毅,意外覺醒異種雷靈根,我早就死在雷極之地了!”
“我們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努力得來的!”
“和他君玄策有什麽關係!”
“我是人!不是被圈養的牲畜!”
看著紫韻那歇斯底裏的樣子,其他人的也是泛起了嘀咕。
“看紫韻這樣子似乎沒有說謊啊”
“沒想到,這君長老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對自己的弟子都如此殘忍.....也難怪他的弟子都如此仇視於他!”
江玄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卻被君玄策所阻止。
“無需多言”
“這件事,我自己來解決”
說著,君玄策便轉頭看向了紫韻。
“這麽說來,你並不想認我這個師父咯?”
見是君玄策開口,紫韻也是滿臉厭惡的說道。
“我早就受夠了你這個惡魔!”
“我現在隻要看見你就無比惡心!”
聞言,君玄策點了點頭。
“可以!”
“把我給你的一切還來,我們之間便兩清了!”
看著麵無表情的君玄策,紫韻卻是露出了一副不屑的樣子。
旋即拿出了一個儲物袋,扔向了君玄策。
“這些,都是你給我的,我現在全還給你!”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師尊!”
君玄策收起儲物袋,點了點頭。
但緊接著,卻是話鋒一轉。
“這些外物的確是兩清了,但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君玄策!你別在這胡攪蠻纏!你給我的東西就這麽多!我還欠你什麽?”
此時的紫韻對於君玄策的憎惡也是愈發濃烈。
他沒想到這個敗類竟然還沒完沒了了!
但位於大殿中央的顧雲曦明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扯下。
她現在最在意的便是堵住悠悠眾口,洗刷掉君玄策那番言論的影響。
當即也是直接看向蕭玉白,說道。
“玉白!你和紫韻先前指證君玄策是魔道奸細,可還有其他證明?”
“僅憑一封不知來曆的書信,就想定傳功長老的罪,隻怕是有些不夠啊!”
顧雲曦的這番話,雖然聽上去,好像大公無私。
但實際上卻是在提醒蕭玉白,還有什麽證據就快拿出來!
蕭玉白自然是立馬會意。
當即便開口道。
“眾所周知,魔道中人無論怎麽偽裝、掩飾”
“在他們的丹田之中,肯定都會留下魔氣的痕跡!”
“隻要君長老不作抵抗,讓宗門查一查他的丹田,便可真相大白!”
聞言,顧雲曦也是看向君玄策。
聲音冷漠異常。
“你可願意?”
君玄策搖了搖頭。
一旁的江玄也是急了!
“玄策!現在不是爭一時之氣的時候”
“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你的清白!”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其他人,老夫可親自探查”
看著滿臉焦急的江玄,君玄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江師叔,不必了”
“因為我的丹田之中....的確有魔氣!”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緊接著,便是一陣嘩然!
“什麽!真的有魔氣!”
“天哪!君玄策竟然真是魔道奸細!”
而江玄,更是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君玄策。
“怎...怎麽會!”
看著場中的混亂,顧雲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成了!
隻要能坐實君玄策是魔道臥底。
那麽他之前對自己的一切控訴,那便都是魔道臥底的“汙蔑”!
“君玄策,既然你已認罪”
“那麽....”
可還不等顧雲曦把話說完。
君玄策便開口打斷道。
“顧雲曦!你有什麽資格定我的罪!”
見狀,蕭玉白也是立馬跳了出來。
厲聲道。
“大膽!魔道妖人!死到臨頭,還不束手就擒!”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是跟著附和道。
“虧我之前還覺得他對掌門一片深情,原來都是裝的!”
“就是!為了汙蔑掌門的清白,竟然還編出掌門和蕭師兄有染的說辭,真是惡心!”
“我看,那封婚後契書,隻怕也是這魔頭自己偽造的吧!”
在君玄策承認體內帶有魔氣的那一刻起。
所有人都已經站到了顧雲曦那邊。
唯獨江玄,眼神複雜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知該說些什麽。
但君玄策卻是毫無意外,因為眼前的一幕,上一世他已經經曆過了一次。
魔道之人因為常年浸染魔氣修習魔功。
所以他們的子嗣後代體內,出生起便會或多或少自帶一些魔氣。
而這魔氣便是君玄策從娘胎裏帶出來的。
雖說君玄策記事起便是孤兒。
和魔道之人沒有半分關聯。
但隻要這縷魔氣還留存在體內。
他就百口莫辯!
想到這裏,君玄策嘴角咧開,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如今的天衍道宗讓我感覺陌生!”
“既然宗門容不下我”
“那我便.....脫離宗門!”
“至於你們......”
說著,君玄策抬手指向大殿之中,那些曾經被他幫助過的弟子以及紫韻.....
“從今天開始,與我再無瓜葛!”
最後君玄策的手指,緩緩指向顧雲曦。
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有你!被我休了!”
隨著君玄策的話音落下。
冥冥之中,君玄策和天衍道宗的聯係被分隔開來。
而顧雲曦也是不由的秀眉一蹙!
隻因身為掌門的她能夠清晰感應到。
在這一刻,天衍道宗的氣運似乎微不可查的下降了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