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兩者散發出的【善意】。
君玄策也是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魏疏瑤半路偶遇。
起初對她多有防備,但她卻真心待君玄策。
而夜刹,雖是被強行奴役。
但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
也不難看出,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主。
如今【善惡感知】也是幫君玄策確認了二人的用心。
這也讓君玄策發自內心的高興。
“我沒事”
“我們繼續上路吧!”
見君玄策沒事,魏疏瑤和夜刹懸著的心也是終於放了下來。
“沒死就好!”
“不用拖累本小姐了!”
說著,夜刹也是直接跳到了君玄策的肩頭上。
而魏疏瑤則是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那個...玄策哥哥,你真的是天衍道宗的那個舔狗嗎?”
“我之前還以為你們隻是撞名了.....”
君玄策聞言,也不惱。
隻是微微一笑。
“是我!”
“你有什麽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魏疏瑤也是沒有想到。
君玄策竟然會這麽好說話。
當即也是大喜。
“想想想!我真的很好奇”
“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你這麽一個舔....情種決定叛出宗門”
“還和你的掌門妻子一刀兩斷的!”
君玄策直接躍上【幽冥鬼爪】。
“上來吧!路上無聊”
“我們邊走邊說”
......
就在君玄策等人離開後不久。
藍汐也是緩緩從昏迷中醒來。
見自己毫發無損。
她也是麵露不解。
“奇怪!”
“像君玄策這種猥瑣之徒,竟然沒有趁我昏迷做些什麽”
“反倒是直接走了?”
緊接著,藍汐也是麵露恍然。
“也對,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羅刹鬼門的聖女”
“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自然不敢做什麽!”
“這岐山是紫韻的家鄉,我本想路過順道幫紫韻看看”
“君玄策出現在此,肯定有所圖謀!”
“不行!我得趕緊回到宗門稟明此事!”
“決不能讓紫韻的家鄉,遭了君玄策的毒手!”
想到這裏。
藍汐也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趕忙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了一柄飛劍,禦劍離去。
......
君玄策一行人,對於岐山之上的岐山邪教沒有絲毫的興趣。
說到底都是一些凡人。
隻要對方不來惹自己。
君玄策也是懶得去理會。
他現在隻想趕緊找到那條藏身在岐山之中的孽蛟
其他的一律不關心!
可直至入了夜,君玄策也是沒有發現孽蛟的蹤跡。
無奈之下。
兩人一貓,也隻能找了條小河旁先休息一會。
見四周並沒有什麽危險氣息。
魏疏瑤也是把靈獸袋裏的夢魘給放了出來。
誰知夢魘出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小跑來到了君玄策的麵前,用腦袋蹭著君玄策的衣擺。
君玄策見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旋即也是凝聚了一縷【極陽魔氣】給夢魘吸食。
這一幕,可是讓旁邊的魏疏瑤和夜刹不樂意了。
“夢魘!你這是連誰是主人都不記得了!”
“這傻騾子,竟敢覬覦本小姐的貢品!”
這一人一貓,也是少有的占在同一陣線。
想要教訓一下夢魘。
而剛剛吸食完【極陽魔氣】的小夢魘。
還以為這是在找它玩耍。
當即也是繞著四周撒起了歡。
於是,這一人、一貓、一馬便繞著君玄策周圍追逐打鬧了起來。
看著這美好的畫麵。
君玄策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了一絲滿足。
曾幾何時,他也不過是想守著顧雲曦和自己的七個弟子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卻不料事與願違。
反倒是在這一世,叛出宗門後。
反倒是遇到了幾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也就在這時,周圍開始慢慢的冒出了一層濃霧。
將四周所籠罩。
緊接著一道淒冷、空幽的女聲忽然響起。
“冷~我好冷!”
“寧軒~你在哪裏啊~”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還不等女聲結束。
又有一道淒厲、哀怨的男聲響起。
“好疼啊!清婉!”
“求求你見我一麵!”
“清婉!”
這兩道聲音,交替響起。
似乎他們都在尋找著對方。
但明明兩道聲音相距不遠,可他們卻似乎聽不見對方的聲音。
霎時間,魏疏瑤、夜刹、夢魘也是停止了打鬧。
任誰都能看出周圍的不對勁!
“我們應該是遇到了幽魂厲鬼一類的邪靈了”
夜刹立馬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緊接著,魏疏瑤也是開口說道。
“可是...聽他們的聲音...怎麽這麽淒涼、可憐”
聞言。
夜刹卻是白了一樣魏疏瑤。
“傻妞!”
“你的腦子能不能和你的胸一樣,長一長?”
“像這種魍魎鬼魅,最擅長誘騙行人、博取同情了”
“真不知道你這羅刹鬼門的聖女是怎麽當上去的!”
魏疏瑤剛想開口。
卻是被君玄策打斷道。
“好了!”
“別爭了”
“既然好奇,去看看不就知道”
“如果真是想害我們的惡靈,正好順手滅了!”
夢魘一族本就對陰煞之氣極為敏感。
即便是如今這般被濃霧所籠罩的清下。
它的能力也是沒有絲毫的影響。
在夢魘的帶領下。
一行人順著河流一直往前走。
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獨特的凶煞之地!
隻見一塊巨石將河流陸地分開。
在左側的陸地之上正有一隻渾身冒著火焰不斷哀嚎的火鬼。
而在右邊的河流之中,則是一隻不斷掙紮淒厲哀鳴的水鬼。
看到這一幕的魏疏瑤也是不禁有些傻眼。
“他們這是什麽情況?”
“明明隻是隔了一塊石頭,為什麽就是找不到對方?”
夜刹聞言,也是不由的緊皺眉頭。
“當然找不到啊!”
“如果我猜得不錯....”
“那男鬼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又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被熾熱烈火焚燒而死!”
“而那女鬼則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又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在這河道之中被溺死”
“他們就像是兩條截然相反,又同時存在的平行線一般,永遠無法相交、相見!”
魏疏瑤聞言,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有什麽辦法能夠幫幫他們嗎?”
聞言,夜刹也是搖了搖頭。
“這擺明了是有人,故意折磨他們”
“想要幫他們,就必須陰陽相融,打破他們之間的阻礙”
“可...這說著容易....可做起來.....”
任誰都能聽懂夜刹話語中的意思。
魏疏瑤也是愈發不忍。
可就在這時,君玄策卻是微微一笑。
“陰陽相融?簡單!”
“把他們煉成器靈不就行了!”
“像他們這種極致之靈,可是煉器的絕佳材料!”
聽君玄策這麽說。
魏疏瑤和夜刹皆是一愣!
還沒等她們有所反應。
君玄策已經走到了河邊,對著水鬼開口道。
“想找到寧軒嗎?”
“我可以幫你!”
可還沒等君玄策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水鬼看向君玄策的雙眼卻是不由的瞪大。
“我記得你!”
“你是當年帶走紫韻的那個男人!”
“我女兒現在在哪!”
“求你讓我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