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摩柯在看到君玄策的瞬間。

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他的身體卻是沒有絲毫停留。

當即便在其他三人的詫異目光中,迎上了君玄策。

“你是....小策?”

“你怎麽找來了?”

雖然此刻的殷摩柯,嘴上在質問。

但眼中的驚喜和興奮,卻是怎麽也遮掩不住。

君玄策自然是注意到了殷摩柯的真情流露。

心中也是不由的一暖。

上一世的他,太過執著於所謂的正魔之分。

並沒有怎麽接觸過殷摩柯。

但最後,卻是這位隻見過寥寥數麵的長輩,豁出性命救了自己一次。

這一世,自己絕不會再辜負他的期望!

兩世為人。

此刻是的君玄策雖有千言萬語。

但最後隻匯聚成了簡單的一句話。

“殷叔!”

“我想通了!”

此話一出,殷摩柯隻覺得心髒都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旋即便露出了狂喜之色!

“好!”

“想通了就好!”

“來!跟殷叔來!”

說著。

殷摩柯便拉著君玄策往村裏走去。

而麻將桌上的另外三人,見此一幕卻是麵麵相覷。

他們也是沒有想到,殷摩柯在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時候。

竟然會表現得如此激動。

這反常的一幕,也是讓三人不由的猜測起了君玄策的身份。

“老殷!這娃是誰啊?”

“這麽激動?”

殷摩柯聞言,並沒有說實話。

而是開口道。

“這是我侄兒~”

“十幾年沒見麵了,沒想到他竟然會來找我!”

“今天就到這了,我得和我侄兒,好好聚聚!”

聞言。

三人沒有再多言。

而君玄策就這麽被殷摩柯拉進了村。

一路上。

隻見村中男耕女織。

孩童在田野間嬉戲打鬧。

一片祥和。

這一幕,把君玄策都看愣了。

如果說,先前的君玄策還會懷疑是夜刹帶錯了路。

可在看到殷摩柯的瞬間。

君玄策便確認,這,就是太荒山!

可眼前的場景,哪有一點魔教的氛圍?

儼然就是一副尋常山村的光景。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君玄策被殷摩柯帶進了一間小屋。

二人落座後。

夜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並未開口說話,而是隨意找了一處舒服的角落打起了盹。

而殷摩柯也並未在意一隻練氣一層的靈獸,而是熟練地沏了一杯茶,推到了君玄策的麵前。

看著君玄策那疑惑的表情。

殷摩柯也是率先開口道。

“是不是很好奇,天魔教的總壇,為什麽會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山村?”

君玄策聞言,點了點頭。

見狀,殷摩柯也是沒有絲毫隱瞞,開口說道。

“這裏不過是天魔教總壇的外圍”

“大多數都是一些發生意外修為盡失和一些壽元將盡的教眾”

“讓他們在這裏耕作,也算讓這些人,有個善終”

說到這裏。

殷摩柯也是再次看向君玄策。

“小策....”

“你...是不是在天衍道宗受了什麽委屈?”

“否則,我真想不通,你怎麽會突然回來”

聞言。

君玄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苦笑。

同時心中也是覺得無比諷刺。

自己在天衍道宗的時候,那些人隻會要求自己做這裏,做那裏!

從來沒有人關心過自己的情緒。

沒想到這位僅僅隻是見過寥寥數麵的世叔卻是一眼洞察了自己的內心情緒。

於是。

君玄策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的殷摩柯。

聽完了君玄策的遭遇。

原本儒雅和氣的殷摩柯,瞬間變得殺氣凜然。

一股幾近實質的血色煞氣瞬間透體而出!

仿佛,此刻才是真正的枯榮血君!

“好啊!”

“好一個天衍道宗!”

“簡直欺人太甚!”

“小策你放心!”

“待會我便點齊人手,殺上天衍道宗,為你討一個公道!”

看著愈發激動的殷摩柯。

君玄策也是趕忙開口道。

“殷叔,不必了”

“這個場子,我想自己找回來!”

“而且...殷叔你之前,不也寫信,想讓我毀壞鎮魔石嗎?”

此話一出。

殷摩柯臉上的怒容一滯。

周身血色煞氣瞬間收斂。

緊接著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咳咳...不愧是教主的子嗣!”

“該當如此!”

“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

“那個......叔之前,也隻是想讓你回歸天魔教,順道再把本教聖物取回.....所以......你不會怪叔的那封信把你坑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殷摩柯此時的尷尬。

君玄策搖了搖頭。

“殷叔,不怪你,不管有沒有那封信”

“這件事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而且,我也並非毫無收獲”

說著,君玄策就取出了在寒穀所得到的【天魔左手骨】!

在看到手骨的瞬間。

殷摩柯瞳孔一震。

“這是...天魔手骨!”

緊接著,殷摩柯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滿眼期待的看向君玄策。

“那手骨之上記載的【天魔策】.....”

君玄策這次,沒有開口。

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殷摩柯說明一切!

下一刻。

君玄策周身便被一層至陽至剛【極陽魔氣】所覆蓋。

看到眼前的一幕。

殷摩柯也是激動的紅了雙眼!

“極陽魔氣!和教中古籍記載的一模一樣!”

“太好了!”

“天魔教複興有望了!”

自從君玄策的父親意外身亡,四魔將為了爭奪教主之位,搞得天魔教地盤四分五裂。

直接讓天魔教一分為五!

噬骨尊,號稱白骨菩薩,占據西方白骨嶺,創立天殘骨教。

夜羅刹,號稱羅刹鬼母,占據東方鬼域峽穀及地底深處幽冥洞窟,創立羅刹鬼門。

無相王,號稱無相鬼王,占據南方萬相魔城,自封城主,掌控一方財富命脈。

摩呼羅,號稱血獄修羅,獨守北方九幽血獄,雖然並沒創建任何勢力,但其強大的實力,也是吸引了一批魔道強者追隨。

這四人出於各種緣由,占地為王,誰也不服誰。

唯獨枯榮血君殷摩柯,一直遵從原教主遺命。

鎮守天魔教總壇太荒山。

無時無刻不想光複天魔教。

如今,君玄策不僅帶回【天魔左手骨】。

更是成功習得失傳萬年之久的【天魔策】,這無疑是為光複天魔教帶來了希望!

“小策!你放心!”

“剩餘的天魔殘骸,我就是拚了這把老骨頭,也會幫你找來!”

“在此之前,你便安心修煉”

聞言,君玄策並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殷摩柯又補充道。

“小策!如今的天魔教已經大不如前了”

“加上你之前,並不願意回來”

“為了不讓天魔教傳承斷絕,我設下了一年一度的弟子大比!”

“隻要在比試中奪冠,便能得到天魔聖子的稱號!得到教中資源的傾斜”

“你應該清楚,魔門和正道門派一樣,實力為尊!”

“想要什麽,都必須親自去競爭!甚至更加激烈”

“哪怕你是上任教主之子也不例外!”

“更何況,如今你羽翼未豐,最好還是不要暴露你的真實身份!”

“否則,恐怕會遭遇不測!”

“你...應該懂我意思吧?”

聞言,君玄策也是麵露恍然。

難怪之前在村口,殷摩柯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

而是用【侄兒】的身份糊弄了過去。

原來是擔心自己這個魔門正統繼承人的身份泄露出去,會遭遇其他幾位魔將的注意。

想到這裏,君玄策也是開口說道。

“殷叔放心”

“聖子的稱號,我一定會用自己的力量獲得”

“如果連門內弟子都無法壓服,還談什麽統一天魔教!”

看著君玄策自信滿滿的樣子。

殷摩柯也是露出了欣慰之色。

“好!”

“叔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