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

黑瑞扭頭走到一邊,滿臉都是尷尬之色,坐在一旁的巨石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告訴我唄,我好奇得嘞。”林灼湊到跟前,嬉皮笑臉的詢問。

“那我告訴你,你千萬要替我保密,別,別告訴別人。”

“那當然。”

“你發誓!”

林灼立刻舉起右手,開口說道:“我發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其實,其實我的確沒沾染過女色,但我真不是害羞,是尷尬,尷尬……”

“尷尬?”

“半,半個月前,寨子裏舉辦宴會,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闖,闖進了女子溫泉裏,就在那裏麵睡著了,剛巧第二天是洗浴日,很多寨子裏的女子都結伴過來,正好發現了我在裏麵,當時我沒怎麽穿,穿衣……被她們給看光了。”

林灼摸了摸鼻尖,疑惑的看著他:“就這?”

“什麽叫就這?”黑瑞跳了起來:“林灼,你不覺得這很尷尬嗎?”

“尷尬嗎?”

“不尷尬嗎?”黑瑞奇怪的問道:“若是你,若是你被那麽一大群女人,年齡從小到大都有,你不覺得尷尬嗎?”

“我隻會當時尷尬,這都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還有什麽尷尬,況且你是醉酒誤闖睡了一覺,又沒做什麽。”

林灼笑道:“沒想到我們少主的臉皮這麽薄。”

黑瑞自然沒有林灼以前的條件,若是林灼以前樣,他也不會是這樣的薄臉皮。

“總之這件事情你要給我保密!”

“沒問題,我給你保密。”林灼拍打著胸脯:“那你想女人麽?”

“不想!”

“說實話!”

“我,那個……”黑瑞咽了咽口水,正值青春好年紀,哪有正常人不想呢,隻是臉皮薄,而且沒什麽機會罷了。

林灼理解,抬頭看了一眼日頭,時候也差不多了,剛剛午後。

“走,咱們去黑山城!”林灼道:“我帶你去黑山城的青樓坐坐!”

“青,青樓……”黑瑞咽了咽口水,他經常聽說誰誰誰去了青樓,好好瀟灑了一番。

自己的內心深處也想去,可是臉皮薄,壓根沒去過,別人叫他去,他也隻是本能的推辭。

“還是別去了吧,我……”

“走吧!”林灼可不跟別人一樣,直接拉著黑瑞騰空而起。

此去黑山城,也不單單隻是為了去青樓玩耍,林灼還打算見見玉麵真人那家夥,許久未見了。

兩個時辰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兩人順利進入了黑山城,來到了這裏一處叫做粉紅樓的風月場所。

黑瑞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沒有任何經驗,沒了平時身為少主的霸氣,反而像是個小跟班一樣,就這麽跟在林灼的身後。

他看著周圍鶯歌燕舞,濃妝豔抹,輕浮不堪的女子們,很想退走,但是內心深處的那種欲望,卻始終拒絕他退出去。

林灼倒是輕車熟路,大手一揮灑下一些銀兩,挑選了數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女子,一股腦的塞到了黑瑞的房間裏。

臨走之前,他嘿嘿一笑,開口說道:“你們聽著,好好伺候我家兄弟,若是無法滿足我家兄弟,就繼續叫人過來,本大爺不差錢,明白嗎?”

“哎呀大爺,您就放心吧。”

幾個姑娘簇擁著,將黑瑞徹底包圍了起來,而麵對周圍**的腰肢,黑瑞使勁咽了咽口水,不自覺的口幹舌燥,渾身燥熱,不自覺的熱血上腦,甚至還有些暈乎,這景象,他可幻想過無數次了。

很快,林灼摟著一個風塵女子從粉紅樓走出來,交給了她一塊銀子,隨後推開她,朝著側麵的酒樓走去。

此時已經入夜,月上樹梢。

酒樓的樓頂上,玉麵真人已經在等待了,樓頂整個被包下,隻有這麽一桌,豐盛的酒菜都已經上好了。

看到林灼出現,玉麵真人快步迎接上來,點頭笑了笑,帶著他一起坐下,親自為他斟酒。

林灼的事情,早已經在巨靈神教內傳開了,總壇一直都沒有放出任何關於林灼的消息,但是卻又一個小道消息在教內傳,這個小道消息也是事實,說神使林灼因為獲得了傳承,被掌教覬覦追殺,不知所蹤。

“這小道消息是真的,怎麽傳出來的?”林灼一邊夾菜一邊問。

“不知道,反正我是這麽聽說的,這一個月來,總壇那邊是出了不少的事情,有好幾位神侍都主動離開總壇了。”

“好幾位神侍?主動離開總壇了?什麽情況?”林灼有些吃驚。

玉麵真人捋著胡須道:“具體不知道,像天影神侍、音念安神侍、九麒麟神侍等等,他們都離開總壇,為此總壇提拔了一些新的神侍,至於他們去了哪裏,沒有消息。”

聞言,林灼眉頭緊皺,感覺這很奇怪。

天影神侍倒是好說,音念安和九麒麟是特殊體質,就李昱那個混蛋,肯定不會輕易放他們走,保不齊他們已經被殺了。

林灼也可以預見,那個小道消息怕就是音念安他們放出來的,畢竟那樣的座位,讓總壇裏的神侍們心寒。

林灼這才想到了什麽,急忙拿出了他們的傳信玉符。

這一個月來,這些傳信玉符都在儲物袋裏吃灰,他也沒想起來。

眼下來看,音念安的傳信玉符滿是裂痕,這也代表著本人似乎受了重傷,但還好,沒有死亡。

九麒麟沒有,至於天影神侍的傳信玉符,也是遍布著裂痕,顯然也是重傷。

由此林灼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遺憾啊,若是距離近有消息的話,林灼或許真的會去幫幫忙,但現在沒消息,也沒有辦法,傳信玉符裂開之後,就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了,根本無法使用。

不過此時,他又拿出了赤雲的傳信玉符,這傳信玉符倒是完好無損,或許從赤雲口中,可以得到點消息。

隻是林灼對赤雲這個曾經的堂主,沒有信心,對方對李昱忠心耿耿。

可林灼又有些擔憂音念安和天影,咬了咬牙,還是發了一道傳信過去。